《[瓶邪]雨中瓷》壹只月儿

10、No.11 要问哑巴张

　　要问哑巴张是何许人，就不得不提到制瓷的老九门之首——张家。
　　张家的当家张大佛爷一生未娶，无儿无女。只到年过五旬才在张家的孤儿里领养了一个孩子，取名张起灵。
　　这张起灵自幼跟随张大佛爷，习得一身好武艺。对书画、制瓷研究颇深。因生性喜静，不喜与人交往，不爱言语，又从骨子里有一份清高和不输张大佛爷气势。所以瓷器生意场上的人给他起了一个名号——哑巴张。但张起灵爱好四方云游，并不在意生意场上的是，加上张大佛爷宠着他这唯一的孙子，放任他去各地游历。所以张家佛爷的孙子张起灵在制瓷场上就显得越发神秘，一来二去，人们就只记住了哑巴张，忘记了他的真名是张起灵。
　　老九门黑家的孙辈有一制瓷好手，名号黑瞎子，与哑巴张是至交好友。这俩人又都爱游历，顾道上称这两个人为“南哑北瞎”。
　　而同为老九门之一的吴家长孙吴邪，从小就被吴家众人护在吴家大院中，几乎从未接触过道上的人和事，只是略略知道一些有关老九门和制瓷方面的事情。对于哑巴张，吴邪也只是听三叔的伙计提过两次罢了。
　　吴邪打小喜爱书画，家里人也就任凭他学些他喜爱的东西，吴邪年方二十，但他的画也算小有名气。只是吴邪不爱名利，所以也不在意经营这些事情，自然没多少人知道这寥寥无几流落民间的画作是出自吴家长孙之手。
　　吴邪从不过问有关道上和老九门的事情，所以他不知道与吴家交情颇深的张家之后也是情理之中的。
　　一直没开口的那个美人微微蹙眉，犹豫了一下，慢慢的开口：“小邪…这是你朋友？”
　　发愣的吴邪赶快回过神：“啊？嗯……是朋友，呃……不过我也是刚知道他是老九门张家的。”
　　那美人微微向张起灵点下头，扯出一个略带客气的笑容：“你好，我是解雨辰，老九门，解家。”
　　张起灵略一点头，表示听到了，也不答话。
　　房间里本应尴尬的冷场，可却有人迫不及待的插嘴：“小花~~~~你怎么都不对我笑嘛~~~~~~瞎子好伤心~~~小花笑一个安慰我嘛~~~~”
　　刚才还笑着的解雨辰一瞬间阴了脸：“小花是你能叫的？收起你的阴阳怪气！给爷滚！以后再让我看见你，直接打死，算我的！”
　　可是黑瞎子却不肯听话：“刚才小兔子都能叫你小花，为什么我不能嘛~~小花花你偏心~~~”
　　解雨辰皱眉：“瞎子你够了没！再发疯就滚出去，想待着就老老实实别出声，我要扮妆了，你们出去吧，小邪留下。”
　　黑瞎子站个笔直：“得嘞，一切听花爷的~哑巴走啦~咱去占个好地方~”
　　张起灵一抖肩，抖掉黑瞎子搭在上面的爪子，几步走出了房间。
　　黑瞎子也不在意，哈哈一笑跟上去，继续把手搭在张起灵身上。
　　“嘿，哑巴，看上吴家小兔子啦？”
　　“……”
　　“啧，害羞个什么劲儿~看你今个儿护食儿护的哟~”
　　“……”
　　“说真的，我可是看上解家大当家了，咱都准备长期驻扎在这里了，要不哑巴你和我一起？”
　　“……好。”
　　“啧，小兔子你性命不保啊~被这么个哑巴看上了~”
　　“……”
　　“要不要打个赌？哑巴。”
　　“……”
　　“赌一赌是我先抱得美人归，还是你哑巴先拐到小兔子。”
　　“我先。”
　　“哈哈，哑巴你输了~~花爷，已经是我的人了呦~~~”
　　“……好运，瞎子。”
　　“诶诶？这是什么语气？花美人可是刀子嘴豆腐心~哑巴你还是想想怎么拐到单纯的小兔子吧~”
　　“瞎子……你是认真的？”
　　“哈哈~哑巴你也会说疑问句啊~~你问我认不认真，那你呢？是认真地么？”
　　“我从不开玩笑。”
　　“哈~我可是经常开玩笑~”但这次，不是。
　　“好运。”
　　“哈哈，能被哑巴祝福，我还真幸运呐~那我也祝福一下，咳咳，小兔子，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