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手札》凝脂半眸伤

13、第十二章 那伙人 这一夜，我

　　这一夜，我们三个一夜无眠。
　　次日，老人准备了很多东西，什么香烛纸钱的净是这些东西，有些像是老太婆到寺庙上香般。我们去那地方的时间选在这日的晌午，老人说晌午比较好，阳气旺。那汉子在前面带路，老人拄着拐杖走在后面，艰难的爬着坡。
　　“老先生，能否问你些问题？”我问道。
　　“啥事？”老人停下来歇息了一下，“你只管问吧。”
　　“您能跟我聊聊他的过去吗？”我顺手抽了根烟，点上，“他是不是真不会死啊？”
　　“其实他不是不会死，他既然能把他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你，证明他信任你。说实话他在我们这呆的时间也不长，也就两三年，后来他说有事情没完成就离开了。”老人看了看我，降低声音，“他不是不会死，是还不到时候。”
　　柚子哥抢道：“那他这次怎么会？难道他没死？”
　　“不会吧，难怪他这次那么义气，我看他是知道自己的时候到了，才舍得用自己换我们的。”胖子喘了口气，“我他娘的，他不会死那怎么都不变老啊？而且他活到现在那得多大岁数了啊？”
　　“你个小胖子，他多大岁数老夫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按你们说的情况看，去年并不像是他的期限。”
　　“怎么说呢？”胖子干脆一屁股坐到边上的石头上。
　　“他的事还没做完，而且照你们遇到的情况看哪完全是意外的，肯定不是在他的计划里的。别的不说，你们到那地方就会知道了。快起来走吧，不然天黑赶不回去就麻烦了。”老人催促了一下胖子说道。
　　胖子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娘的，这山路走起来还不是一般的累。”
　　“就你那身肥肉怕是走平路都会喘大气吧？我说你也该减减肥了不是？”柚子哥挺了挺腰杆大有朝笑胖子的意思，“去你娘的，你胖爷我乐意，怎么着？你大爷的，还嘲笑你胖爷。”
　　“对了，忘了问。”老人艰难地过了一块石头，“你们是从事啥工作的？”
　　“我们是干考古的。”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哦？难怪你们会跟他认识。”
　　越过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之后，在小山前面是一群比较高大的山，这群山没啥树，看着很是光秃，老人说这一整座山大半份都是花岗岩，只能有些许稀疏的小草垛，看着没啥生气。
　　“看，这就是京都山，我们本地人叫它北山，翻过去就到了，就北山的背面。”那汉子指了指那群没有生气的山说道。
　　我看了看京都山附近的地形，京都山的背面是一座更高的山，放眼望去全是连绵不断的，我想了想那汉子说的话，突然意识到什么，我看了看他，“本地人怎么会叫它北山呢？”
　　“这这是祖宗留下的，都这么叫。”汉子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从他眼里有一丝异样，不过很快就一闪而过。
　　“这山看起来与别的山没什么不同啊，怎么叫鬼衙门？”我指着京都山。
　　“呵呵，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可别吓坏呦。”
　　我和胖子还有柚子哥相视呵呵一笑，就向京都山走去。
　　翻过京都山，我们下到京都山和高山之间的山谷。
　　“我的娘亲，这这这豪宅啊。”刚下到山谷胖子就喊道，“宇轩你快看。”
　　我抬起头朝胖子指的方向看去，我瞬间惊呆了，在我们面前的京都山几乎被全掏空了，一个个现代化般的门，密密麻麻的，又像蚂蚁窝一样。“这不合常理啊。”
　　“怎么说？”老人惊奇地看了看我，“你能看出啥？”
　　“这些门坐东朝西，太阳根本进不到里面，南方还好，北方这么冷的天气，这样的朝向是很不合常理的，而且它的对面就是一座高山。还有一些怪异的事，我们进去看看？”我看了看老人，“有些东西要进去看看才知道。”
　　“进去？”那汉子有些惊讶的问道，然后又看了看老人。
　　老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胖子和柚子哥，“好，时间还早，应该来得及。”
　　胖子率先爬了上去，我和柚子哥也爬了上去，汉子背着老人上去。我四处看了看。
　　“娘啊，这真的简直就是现代的豪宅啊，客厅啥的一应俱全。”
　　“啊，这不是官堂子嘛？”那汉子说道。
　　“官堂子？”
　　“就是当官的开会的地儿。”
　　“别扯了，有哪个当官的会住这地儿啊？”柚子哥四周摸着。
　　“这房间像是一处公共场所，照这里的布置看来，应该是一个类似集会、祭祀的地方。地面上突起的圆石是原来支撑殿堂的岩柱。”我站到可以看到外面的一个门口那，“这是出于军事目的而打造的，一旦风云突变，为即将临，首领们就可以在此商量对策，运筹帷幄。我们再往里看看吧。”
　　我们穿过一个比较低矮的门洞，突然听到一声口哨响起。
　　“糟了！”我刚想转身，突然有什么东西顶着我的后背，前面出现几个人影。我正想伸手摸腿上的桃钉，一束刺眼的手电光就打到我的脸上，背后的说道：“老实点，别乱动！”
　　声音很粗，但能听得出是一个壮汉的声音，心里也放心了点，毕竟是人，不是粽子的啥。
　　“好久不见啊！哈哈”，这时我才看清那些人的样子，带头的是一个年轻的，看样子不过也就二十出头。胖子怒眼圆瞪地看着带头的，那人用手拍了拍胖子的脸：“死胖子，看什么？不认识我了？”
　　“干你娘的，有本事放开你胖爷，咱单练！”
　　“你当我傻啊还是你当你自己傻啊就你那身板，我还跟你单练？”那人轻蔑地说道，看样子以前吃过胖子的亏。
　　我用肘撞了撞胖子，“你的老相好？我咋不知道啊？”
　　“去，他娘的谁跟他老相好了，他们就是上次和你说的那伙人。”那伙人把我和胖子还有柚子哥绑了起来。载我们来的汉子，嘿嘿一笑站到那伙人那。那老人也没被控制起来，只是叹了口气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对那带头的说道：“我能上柱香吗？”
　　“随便你，你的任务完成了，我们会遵守承诺的。”说着掏出一个对话机，转过身说了些什么。
　　老人在洞里上了柱香，然后被带了出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
　　“娘的，咱是不是太单纯了？这都被骗。”柚子哥说道。
　　“看来有人在算计我们，”那人拿走我的青铜匕首，正在仔细地观看着，“看来他们也是为了唐一顺来的。”
　　“欸，老大怎么天黑了？”一个壮汉喊道。
　　这时原本还是艳阳高挂的天空，突然来了个360度急转，像是就要下暴雨般，乌云密布就像要世界末日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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