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恩》林下美人

27、偷窥 这一看不打

　　清河和叶笙不在一起做事，叶笙平日只在书房和自己休息的偏屋走动，清河要验他的身，谈何容易。一想起主子要给小荷做媒那半真半假的话，清河心里又憋屈又着急，只得绞尽脑汁想办法，他决定从观察叶笙的生活习惯入手，过了不久，还真被他瞧出点端倪。叶笙晚膳后常去清扫书房和藏书室，亥时回屋洗漱睡觉，大概两日洗个澡，洗澡前从藤箱里拿的换洗衣物。
　　“洗澡。”清河眼睛一亮，随即又垮下脸来，哎！这叶笙洗澡时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到！清河在自己的房里转来转去，终究叫他想出了个主意。哎，为了小荷，自己只得豁出去，做回小人了。
　　叶笙每日进出书房，见主子根本不提那晚之事，对自己依旧淡淡的。他对那晚之事虽然心里明镜似的亮堂，知道主子认错了人，自己也根本没存什么非分之想，但还是有着深深的失落，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啊！给得莫名其妙甚至屈辱。
　　燕陌自发现叶笙脖颈上的吻痕后，见叶笙在书房里如往日般镇定自若，一脸清雅，默默地做自己的事，没有什么反常之举，心里竟无来由的烦躁，对与叶笙的一室相处有些别扭起来，有时怕被叶笙发现自己的异样，只得借故出去，在言青、芳慎那儿喝喝茶，聊聊天，这脑子里幻想的研墨小史和别人卿卿我我的场面便会暂时消失不见，心情也暂时会轻松自在起来。
　　这日，月儿躲在云中，清河蹑手蹑脚来到叶笙屋外，见叶笙照例去了书房，便溜进屋将那扇木窗的插销拨开，窗子吱呀一声开了，清河小心翼翼地弄掉了插销，将窗户虚掩，然后出门藏在不远处的树丛里。临近亥时，叶笙步出书房，向自己的偏屋走来，照例烧水洗澡。他去藤箱里拿了干净衣物，将热水倒进木桶里，脱了衣服跨进木桶，根本没想到窗户已被人动了手脚。此刻，窗外正有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战战兢兢地盯着他看，清河第一次做这种事，紧张得不得了。他屏住呼吸，慢慢将窗户又稍稍打开一些，极力凑近往里瞄，正好瞧见浴桶里的叶笙。只见叶笙简单洗了一下，便站起来拧干毛巾擦身子，清河大气不敢出，睁大眼睛打量他的小腹，这一看不打紧，唬得他眼睛睁得铜铃大，赶紧用手掩住嘴，弓着身子转身就跑，屋里人却浑然不觉。
　　清河慌慌张张跑回自己房间，一颗心还在怦怦乱跳。这男人的贞洁是最最重要的，他给落水的叶笙换衣时分明看见了小腹上那条黑线，这才不过一个多月，怎么就没了？看叶笙也不是个水性杨花、大胆胡来的男儿，是哪个缺德的女人害的他？这可如何是好？进来时男扮女装都被主子打个半死，这次在府里暗地做下这等丑事，还不扒了他的皮。清河在屋里咬着手指旋来旋去，最后打定主意，先不吭声，能拖一天是一天，等主子问起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