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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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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瓜瓜移了移身子,又靠在了那棵树干旁,仰着头看着缀满星星的夜空“啊!”黑漆漆的夜空下,在密林里传来一声尖叫。男人捕捉猎物的动作立即停了,转过身来,连刚要到手的食物都未顾忌,就奔跑了起来,路途上,阻挡他行进的灌木和类似刀锋的深草叶子,划伤了脸颊和上身,那里“色彩”斑驳,但肉眼下看得见却是明显的红色。
男人仓促地停在了白瓜瓜的面前,弯下腰蹲了下来,靠近了白瓜瓜,摸摸正苍白着脸色的白瓜瓜的脑袋。“发生什么事了?”男人担忧的问道,布着血痕的脸庞,在这一刻,严肃而认真。
“我被蛇咬了。”白瓜瓜一抽一抽地哽咽着,几滴泪珠在眼睛眨不停的情况下,落在睫毛处,滴答滴答的掉了下来,成了个泪人儿。他怎么这个倒霉!
男人瑟瑟缩缩地伸出黑迹斑斑的手,接住了白瓜瓜的泪珠,然后又将白瓜瓜眼角的泪印擦拭干。
“咬到哪里了?”男人用心疼的口吻,问道。
别扭的白瓜瓜看着男人,蹙了蹙眉,什么话也没答。男人有些急了,忙伸手要去扒白瓜瓜的衣服,白瓜瓜推搡着,死活不让男人碰。男人怒了,“蹦哒“一声,扣子矫捷得跳离了白瓜瓜身上的衣服。
“大腿上,大腿上。”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白瓜瓜,哭得更凶了,无奈只得大声吼出答案。
“俺现在就帮你把毒吸出来。”男人轻易地撕开了白瓜瓜下身的裤子,入眼的全是雪白的一片,连带着雪臀也半露了出来,男人的眼睛不敢直视,好像怕玷污着这一切。
大腿上被蛇咬的地方,正发着红,蛇的毒牙依附的地方正些些许许的溢着些血丝。男人的心,这一刻有些不受控制的跳动着,以不羁的速度。傻傻的他,莫名地感知到他的心糅杂了一种别样的情感。
男人战战兢兢地贴上了白瓜瓜大腿处的伤口,嘴唇用力吸附着。白瓜瓜侧着身子,脸颊殷红,难耐地咬紧了放在口中的手指。
男人有时用的力,重了或轻了,白瓜瓜便会不受控制地放开了手指,以致于发出“难听”的哼叫。白瓜瓜湿着双眸,牙齿打着颤,身体也打了一个长长的寒颤,男人好像伸出舌头舔了他的伤口处好几下,这个色魔!他使劲抠着身后树干的树皮。
男人抬起头来,脸上早已蕴出一层薄汗,身上也是如此,好像刚刚洗过澡。他吐出了一口吸出的淤血。“现在没事了。”恰似身上的重包袱被甩走了似的,男人轻松地说了一句话,似安慰自己又像安慰着白瓜瓜。
这个混蛋,啊!又想干什么!白瓜瓜心想。男人半抱起白瓜瓜,将被丢在了一边的自己的衣服,重新捡了回来,系在了白瓜瓜的腰处,男人的身材高大,衣服也是很大的。衣服放下来,像极了过膝长裙,遮住了璀璨的美丽风景。
男人见白瓜瓜虽是醒的,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也不敢做出什么打扰他的事,便自己去忙了,男人有点畏手畏脚的。
白瓜瓜闭着眼睛,靠着树干,耳边只有哗哗水声和噼里啪啦的干柴燃烧时的声音。他睁开眼,便看见了自己跟前燃烧的熊艳艳的火,也不知男人用何种升起了火,火光很大,炽得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但很暖和。
白瓜瓜的身体往火堆处挪了挪,瞥了一眼什么,便赶快转过头,侧着红彤彤的脸庞,直接忽视。这大土鳖真不知羞,竟把下身裤子架在树枝上,放上火上烘烤。
他忍不住地往河边瞟了瞟,就看见男人穿着一条松松的大裤衩蹲在河边洗着什么东西。那大裤衩的颜色很难看,正褪着色,半套在男人的屁股上,歪歪扭扭地,时不时地滑落下来,露着男人的臀缝。这个暴露狂!白瓜瓜咬着牙!
洗了好一会儿,男人才站起来。一只手拎着洗干净的食物,边舒展手脚边走了过来。
这时,天是已经黑了的。男人走到火光处,白瓜瓜也才看清,那是什么生物。一只被扒掉皮的大野兔!正惨兮兮的耷拉着脑袋。
白瓜瓜赶忙侧过身体来,坐着,这个大土鳖太残忍了!他都有点不敢直视了。
男人走近火堆处,就烤起了兔子。
“喂!兔子这么可爱,你竟然吃它,太残忍了。”白瓜瓜见男人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都未理睬他,只顾着烤兔子,有点生气了,瘪着嘴,无理取闹道。
“俺这不叫残忍,俺这叫填饱肚子。”男人底气十足地说道,还嘿嘿得傻笑了几声。
白瓜瓜见男人这幅模样,就更生气了,嘟着嘴:“反正我是不会吃的,你这个残忍的大土鳖。”说完,还迅速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
男人没被吓到,相反,还被吸引到了,直勾勾地盯着白瓜瓜看。就知道你是个大土鳖,白瓜瓜颇得意地撇过头,不看男人。
白瓜瓜再次转过头来,男人已经恢复了先前的常态,专心致志地在火堆旁烤着兔子呢!那兔子已经快要熟了,外面烤得金黄金黄的,模模糊糊的火光下,竟然从表面溢出了些黄油!他吸吸鼻子,好香呀!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好几声了,不知道男人有没有听见,他看看男人,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忍不住地摸了摸。
“给!”男人将一条兔腿伸到了白瓜瓜的眼前。白瓜瓜的思路“嘎嘣”一声断了,俩眼骨碌骨碌地盯着兔腿。吧嗒吧嗒几下嘴巴,嘟着嘴巴一扭头,趾高气扬地说道:“我说过我不吃的。”
男人傻呵呵地笑了笑,满眼疼爱地看着他,“不吃会饿坏的。”说完,兔腿被男人塞到了他的手里。
白瓜瓜盯着手里的兔腿,瞧了好几眼,好像要把它穿出洞来。
“谢谢!”白瓜瓜猛然抬起头来,看着男人,发出的声音小极了。因为这句话,男人好像也有些楞了,呆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什么也不再去想了,白瓜瓜埋起头来,大口大口地吃着。别看他嘴小,竟吃得比男人还快。一个兔腿填下肚,另一个兔腿便又被男人塞进了他手里。白瓜瓜虽然人小、肚子小,但今天晚上确确实实被饿到了,他来者不拒,几个回合下来,兔子的四条腿也就是肉最香肉最多的地方都被他消灭掉了。
他摸摸填的饱饱的肚子,讪讪地看着男人,男人手上剩下的都是些不好吃的兔子肉了。
男人好像能察觉他的心思似的,“你吃饱了,就好。俺身体硬朗着呢!”说完,把剩下的那些一一塞进了嘴里,不嫌弃地吃着,好像格外的香。
白瓜瓜看着吃完正用手抹着嘴的男人,他竟然不觉得这个大土鳖脏。好奇怪!
“喂!你叫什么名字?”白瓜瓜吃饱后,就一副好奇先生的模样,俩手撑着下巴问道。
“俺叫马后跑。”男人诚实地回答道,毫不顾忌。
“啊!什么,马后炮。”白瓜瓜手捧着肚子,“太搞笑了。”白瓜瓜乐不可支地笑着,停不下来。他肚子好痛哦!
“马后跑,不是马后炮。”男人纠正道。
男人虽然皮肤黝黑,但仍是能若隐若现地看见他脸上的红晕的。
看着笑得很开心的白瓜瓜,男人却有些迫切了,抱怨道:“俺告诉了你俺的名字,你怎么不告诉俺你的名字。”
“白瓜瓜。”男孩止住了笑,嘟着小嘴答道。
“瓜瓜,真好听。我们家有很多瓜瓜的,绿的,黄的,只不过你比他们长的都好看。”男人看着白瓜瓜,憨憨地笑着,忍不住又挠了挠头。
“我当然比他们长得好看了。”白瓜瓜有些得意的答道。这个大土鳖,说了这么多话,就这一句话说得最动听。只不过这句话有点说不出的奇怪,白瓜瓜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算了吧!
男人直点头称是,满脸笑意。“瓜瓜,你从哪里来得,俺怎么在河里发现你了呀!”。
白瓜瓜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里的,只知道自己在船上的栏杆边看天空,然后好像被谁推了一下,就掉了下去。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马后跑“嗯”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