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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新电脑什么的最血腥】
“沈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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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我给你弄了台新电脑用这个吧”虞墨讨好的献上最新款的笔记本
“怎么你还有小金库?”沈逸从床上坐起扔下书本,稳稳的接过
“不是,就是,哎呀,男人还得有点私房钱,不然怎么制造浪漫”有些心虚,其实虞墨已经
将钱全部给了沈逸,兜里就剩点钢镚,至于电脑他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就有人专门送来。
“哦”沈逸假装没有看到他瞬间的紧绷,只是正常的打开电脑:“开机比我那个快多了,谢
谢”
“那是,你那台都老掉牙了,玩玩就赶紧睡吧,我先下楼看着生意。”虞墨紧走了几步发觉
自己这样有点类似逃跑,所以又慢了下来:“等下我上来检查你睡没睡,所以别想蒙混过
去。”
摆摆手,沈逸一脸的嫌弃,确认虞墨真的走了,才对着电脑发呆,其实他心里明白这个电
脑肯定有问题,就像他利用了虞墨的漏洞进入西北区内网一样,来而无往非礼也,只是这
些日子过得太安逸,猛的来这么一下真的不习惯。
粗粗检查一遍电脑里果然有些程序,沈逸小心的避过并不打算删除,只是摄像头远程遥
控程序有些棘手,真让人有种想砸了的冲动,可是····
“嘶~~~”锋利的刀片划过,伴着点点血滴落在键盘上,沈逸满意的看看电脑上糊了一半的
贴膜,转身扔下电脑下楼。
“我把电脑弄坏了好像”带着点无辜,沈逸站在吧台外冲正在收银的虞墨喊话。
“啊?这才过去不到十分钟”虞墨有点担忧,难道是这人发现了什么。
“恩,不是故意的,你忙完上去看看能不能修。”说完沈逸自顾自的去给顾客下单,还小聊
一下。
虞墨狐疑的经过沈逸身边快速跑上二楼,一看吓一跳,电脑是摆在桌子上,屏幕上贴着张
明显大了一寸的膜而且是边裁到一半的,血印在摄像头处,好不触目惊心,撕下来再细看
电脑,果然摄像头报废了,虞墨二话不说跑下楼,什么叫把电脑弄坏了,根本是电脑把人
弄坏了。
“能修吗?”
“修个屁,手伸出来我看。”虞墨气的七窍生烟,天天这么宝贝着几分钟不见就能把自己整
的血流成河,这都是作什么妖。
沈逸不甚在意的伸手,头歪向一边,右手虎口上随便贴了一个OK绷,血都印出来了。
“我几分钟没看着你就把自己割成这,你诚心吗?”虞墨揭掉创口贴看了伤口心里那点疑惑
就被打消,刀口从右向左隔在虎口上,一看就是用力过猛所以前深后浅和楼上电脑的切痕
如出一辙,所以不可能是故意制造的伤痕。
沈逸看着虞墨在包扎不为所动,酒精擦过只是一点点疼,相比心中的痛,小巫见大巫,他
在努力开解自己,可是越开解越觉得委屈,似乎只是几天时间就被娇惯的不成样子,受不
得丁点委屈,忍不下一丝疼痛,沈逸觉得自己要死了,因为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是真理。
“怎么了?沈逸,怎么了?”虞墨处理伤口到一半就觉得沈逸的手越来越凉,再看脸色更是
白里透青。
“我晕··血···你快点”腿止不住发软,好在虞墨不会让他大厅广众跪在地上,快速抱着就回了
二楼。
虞墨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人现场都不处理就直接跑下楼,原来是见不得血,所以一上楼先把
电脑处理干净,怕有味道还用酒精棉球特意擦个干净。
“好点了吗?”虞墨看着那人紧闭双眼,赶忙按摩胸口。
“呃”沈逸猛的坐起就往厕所跑,顾不上关门就趴在洗手池一直干呕,被迫和血两件事沈逸
没办法放在一起,所以有些画面就像复苏的蛇缠绕着挥之不去,如果不是虞墨在旁边,他
很想打开凉水冲个彻底,可是不能,他只能任由画面一点点吞噬自己,脸上却不敢显露半
点惊恐,这是病,一种不能言说的精神障碍,一种自己小心着不暴露的精神障碍。
虞墨倒不觉的沈逸这样有什么奇怪,因为之前他看过身边很多同伴这样,尤其是新人第一
次出任务杀人时都会出现类似症状,所以虞墨只是等沈逸吐完冲了一杯葡萄糖劝他喝了休
息,为了以防万一还喂了一颗药防范心悸。
入夜虞墨趁着三人都睡着回到了自己之前租住的地方,这里一直没退租,窗帘也依旧拉着,
与平常看不出丝毫变化,光板床上一副薄被,一个电话、一架望远镜就构成了全部,看到
这些再想想沈逸那就觉得这里莫名冷清。
如约1点五分,电话响了三声,接起。
“为什么他们测试说电脑摄像头不能用?被发现了?”
“不是,他再贴膜摄像头被割坏了。”
“这么巧?虞墨你不会告诉我你相信吧”
“开始也不信,可我比对了电脑的划痕以及他手上的伤口,应该是贴膜纸大了他比着裁不
小心弄坏的。”
“我看你是被感情蒙了眼,你之前发来的电脑信息他们都分析好给我了,确实没有丝毫问
题。”
“那就是没事了?”
“这才是问题,换做你,我都不相信能处理的这么天衣无缝,所以我怀疑沈逸根本就知道
你接近他的目的,而他对你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一种伪装。”
“不可能”虞墨想到那些相濡以沫的场景,无法相信那都是沈逸刻意为之,那些嗔怒、羞
涩甚至恶作剧,不可能的,最高明的特工也无法完成。
“你是基于对他的了解,还是对你的自信?我不想和你争辩,明天我会让心理组进行协助,
但是虞墨我要告诉你,你现在这种心理很危险,你要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可他们不是坏人,沈逸也好,沈叔叔也好,我都不相信他们是坏人。”
“我又何尝希望他们是,沈穆可是我最好的兵,最好的你懂吗?最好就意味着他必须经得
起一再一再的检视,经得起一次次的锤炼,少了一次,缺了一环都不行,你也是,虞墨相
比较沈穆你还太嫩,甚至比沈逸都嫩,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沈逸要么就无知的像个傻瓜,
要么就是你所接触的最高明的对手,他似乎天生就为了检视你而存在,越过他你才是你,
否则你什么都不是。”
电话撂下的那一刻,虞墨有些绝望,爷爷或许是他见过最没有人情味的人,但也是他见过
最睿智的人,不然不可能在北方军区屹立三十年不倒。来之前其实父亲和他透过气,军内
其他派系利用沈穆的事没少背后使绊,所以监视了解沈逸这件事情必须由他完成,这也是
他不得不来,即使拼上背叛自己的心也只能在这里的原因,可是这些还不是最让他绝望的
地方,其实有句话爷爷说的也许对,那就是沈逸或许早就拆穿了自己,所以才能游刃有余,
他所怕的,也无非就是对方不是真心而已,全是演戏吗?
虞墨拉开窗帘,对面依旧漆黑一片,没有光,也吞食着自己心里那点亮,感觉朝着自己扑
来的就是个黑洞,无限的吸入自己的欢乐和欣喜,沮丧、阴暗、绝望慢慢笼罩,虞墨忍不
住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问自己“他真的只是演戏,真的从未爱过吗?如果真是这样,你要怎
么办·····”
时间分分钟过去,虞墨只是站着一动不动,他从来没有觉得世界这样吵杂又这样安静,吵
杂时是沈逸调戏自己时的样子,安静时是他静静剪着玫瑰枝的样子,虞墨从没试过这样无
我的想着一个人,他的好,他的坏,他的喜,他的怒,他的一切一切。
直到天边微微露出一点红,虞墨才转身,不带一丝狼狈:“沈逸我必须了解你,必须,就
算不为我自己一片心,也要为你,如果当真如他们所说,你只是演戏,那也肯定是在扮演
这世上最孤独的角色,背弃爱人,背弃自己,而我,一直说爱你的我,又怎么舍得让你独
自承受这寂寞,如果这是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