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一帘幽梦之我是紫菱》梅小苏

5、楚濂 坐在咖啡厅

　　坐在咖啡厅里,无聊的搅着汤匙，慢慢回忆起昨天和绿萍的谈话。
　　昨天晚饭的时候，绿萍提出要和我谈一谈。
　　“紫菱，我们一起长大，可是突然之间我觉得我不认识你了。”绿萍先开口道。
　　“恩，你觉得你认识楚濂吗？还有，爸爸。”
　　默然片刻之后，绿萍回答：“楚濂，我好像也没有以前自己认为的那样了解他。至于爸爸，我请人查过了，确实有那样一个女人的存在。不过虽然他们的事情让我意外，但是，仔细想想他们的性格，这些也确实是他们可能做得出来的。唯独你，若说我天真敏感而且缺乏存在感的妹妹居然喜欢楚濂这件事情让我意外的话，那么我车祸以后你的一系列表现简直让我震惊。就像脱胎换骨，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理智但是非常冷漠。”绿萍的语气非常复杂。
　　“你可以这么认为，或许真的是换了一个人。”我半开玩笑的说：“借尸还魂啊穿越时空什么的。”
　　绿萍皱了下眉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她大概没有心情和我开玩笑吧，可惜我说实话她也不会信的。
　　果然还是不会有人相信么？“其实，你也可以考虑下多重人格。”我继续信口开河“过去这么多年里，紫菱生活在你的阴影下，有多敏感和自卑你应该也是可以想象的。后来处在她、你和楚濂的三角关系里又有多么纠结你应该大概也是可以猜到的。可惜，尽管这样我也一直都没有机会出来。大概是你和楚濂车祸的消息太震撼，或者是她意识到这次的祸闯的有多么大，也可能是她认识到这之后她的感情没有了未来，绝望了，总之，这一次，她自己主动躲到了角落，而我这个第二人格，主宰了这个身体。”其实，我也不算是在说谎。“至于冷漠，我虽然也有她和你们相处的记忆，但是我毕竟是一个旁观者，对于亲情爱情什么的，我很难感同身受。”
　　或许是我的说法又一次震惊了她，我们没有再继续谈什么，不过我临出门时，她对我说，她暂时还没有答应楚濂的求婚，要考虑几天。我没有再发表意见，点点头就离开了。
　　其实我知道，绿萍大概是不会答应的。毕竟，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她的骄傲是不会容许她做出这种妥协的。更何况，绿萍，其实是一个挺理智的人。
　　回过神来，楚濂已经坐在了我的对面。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爱意，有挣扎，也有一丝疑色。
　　很好，这两个大概都觉得我跟原来的紫菱不太一样了。不过跟绿萍我可以告诉她一个接近真相的答案，对于楚濂么，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楚濂大概是真的挺喜欢紫菱的，我都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他的痛苦和挣扎。大概是紫菱残留在身体里的意识的作用，我感到心里涩涩的，有些空洞又像是疼痛。我大概对楚濂还是有些同情的，他只是一个不够理智又不太成熟的普通男孩吧。可惜，这男孩比我还大，也因为她的不理智和不成熟闯出了这么大的祸事。更何况，再怎么同情，我都难以欣赏他这种和姐姐暧昧再和妹妹告白，和妹妹相爱又跟姐姐求婚的行为。再怎么的阴差阳错，不过都是借口，事实就是，他做错了，并且还在继续错下去。如果真的诚心改过，真的诚心希望赎罪，至少他应该告诉绿萍真相，而不是继续欺骗。尤其是，在他根本没有能力欺骗欺骗绿萍一辈子的情况下。
　　楚濂的眼神突然变得很痛苦，原来我刚刚没有注意不小心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大概是跟这样的我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之后楚濂也和之前的绿萍一样，没有再说话。喝完咖啡，临走前，楚濂跟我说：对不起。大概是觉得我现在的样子是伤心过度或是因为他向绿萍求婚绝望了什么的。我点点头，接受了。毕竟在我看来，虽然这件事情紫菱也有错，但是一方面紫菱还小，另一方面确实是楚濂在两姐妹之间纠缠才出现了今天的局面，最重要的是，出车祸这个最大的意外与伤害，责任是楚濂的，跟紫菱无关。
　　离开咖啡馆，我释然的舒了口气。我其实不擅长处理这么复杂的关系，尤其还是感情关系，不过好歹算是初步表明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