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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回到小顶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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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顶楼,我就开始枯燥的背资料,什么鸦片运动啊,甲午战争啊,枯燥!枯燥!枯燥!而唯一一个作伴的就是陈尧,现在也不知道去哪了。估计是去楼下跟众美女联络感情去了。
我自己不想背就开始听阿渊的录音,昨天的还没听完就接着听呗。
闭着眼听了也不知道多久了,就被一个人扯下收音机了,我伸手:“陈尧,给我还耳机。”
我都听得快睡着了,也不想跟他扯。
却听到一声轻笑。
这绝对不是陈尧的声音。
我睁开眼,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眼前这人不就是毛毛么?
我揉了揉眼睛,睁开闭上三次确定眼前这人不是我产生的幻觉后,无奈的问道:“你怎么在这?你怎么进来的?你晚上不用回家的么?你爸妈不担心的么?”
毛毛挠了挠耳朵:“你问题怎么那么多啊?问题宝宝啊你!”
说着把耳机递了过来。
我接了过来,那我一个个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毛毛晃晃脑袋,不回答。
好,就当是你不知道从哪打听来的:“那你怎么进来的?门卫不管的么?”
毛毛撇撇嘴,一副你怎么那么无知的样子:“墙是用来干嘛的?”
好啊,翻围墙进来的:“你家在哪?这么晚还出来瞎晃?老爸老妈不管的么?”
说起来我们村基本是晚上8点差不多都各回各家洗洗睡了,除了那些打麻将的,而我呢,作为女生基本都是吃完晚饭就看看电视,不会出去的,爸妈也是不许我一个人出去的,怕危险。
毛毛拿橡皮把我做的题目擦掉,说了句:“这题做错了。”
我白他:“我知道,我懒得擦而已。谢啦!”
毛毛笑:“我家在东光星园,在家无聊了,就出来逛逛,突然想起你在这,就进来找你聊聊。”
我想了想,没弄错的话,东光星园就人民路那里,镇上最繁华的的地方,离我们校也就一千来米,难怪那么晚还出来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还有,我跟你不熟,有什么好聊的。”
毛毛凑近我,拿起我的笔,一笔一划帮我解题,顺便说道:“我是听别人说的,或者说,是我特意叫别人打听的。”
我看他解题,字迹不错,虽然我们有几面之缘,他还送我上车,但是想起楼冬冬的话我心里就打鼓,只好坦白的认命的诚恳的说道:“阿毛哥,小女子没三头六臂,也没七窍玲珑心,就一张嘴皮子贱了点,不过我上次还给了你创可贴。咱们也就算两清了,以后你也别来逗我,我经不起你折腾的!”
笔尖断了。
毛毛把笔扔到一边,看了看我,笑容全都收敛了起来。
我仔细的看着坐在我对座的毛毛,这算是我第一次打量他,细长的眼睛,眯起来就看不到他到底在看什么,眉毛不粗不细,眉宇倒是很冷峻的感觉,就是还稚嫩了点,鼻子蛮挺的,嘴唇很薄,嘴角有点上挑,其实五官分开来看,都挺好,就是组合在一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没陈尧帅气,也没楼冬冬霸气。但是他一走路,全身四周的气息似乎都会被带动起来,有种独特的气质。
毛毛盯着我看,我被他看得有点头皮发麻,尤其是他微眯着眼睛,感觉下一秒或者再下一秒就要一巴掌下来似的。
我不喜欢这种拖拖拉拉的,或者说很紧张的气氛,只好盯着他说道:“你要打就打吧。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别这样看着我,别扭的要死!”
毛毛轻笑了一声:“人家都说只要我看一个女的超过20秒,那女的肯定会喜欢上我,怎么对你就没用呢?”
我诧异了,感情你刚才是对我放电啊,我还真没发现:“呵呵呵呵,你的冷笑话真是挺冷的。”
毛毛脸黑了,随即又耸耸肩,变了个脸自顾自地帮我装了根笔芯进去:“想必楼冬冬也跟你说过我吧。”
我点头然后摇头,还顺带摆手:“没有,他没说过。”
我可不想顺带把楼冬冬给搭进去。
毛毛也不计较:“我是对你么,有点意思,虽然你丑了点。”
前一句还是算了吧,后一句嘛,哼,我拿起一面镜子,摆到他面前:“那你照照自己。”
毛毛还真照了起来,摸了下额头的刘海,挑着嘴角笑:“不错,挺帅。”
我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毛毛挑眉:“你不觉得我帅?”
我点头,摇头,点头。
毛毛又问了一遍:“帅还是不帅,别给我头摇来晃去的。”
我只好说:“还不错。”我绝对是违心的。
毛毛继续给我解题:“听说今天初二某女生自称是我的人?”
我傻了,消息怎么传那么快啊:“那个,其实不是我说的,而且说是你的人,可以是妹妹啊,姐姐啊,朋友啊,对吧。哈哈。哈。”
毛毛不看我:“你自己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低头,小声嘟囔:“那是楼冬冬说的嘛。我又没承认。”
毛毛用笔敲了下我的头:“以后呢,你自称是我妹妹好了,没人会动你的。”
我白他:“别搞得自己跟上海滩的许文强似的。”
毛毛帅气地一甩头,笑着看着我:“你信不信,我可以做我们这片的,甚至是我们周边几片的许文强。”
我摇摇头。
毛毛挑眉:“你不信。”
我都感受到他的怒气了,我好似在否定他的理想,根据楼冬冬的说法,他的确是很可能成为我们这片的老大,但是:“我只是觉得你做你自己就好,你看看许文强,帅气老大一枚,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又怎样,最后有好结果么?”
我不知道他们那个社会,我只知道一旦进入一个黑色的大染缸想出来就难了。
毛毛看着我,似乎有点出神,还带着点打量,然后低头解题什么都没说。
气氛有点尴尬,其实在我和毛毛接触下来,我觉得他其实就偶尔脾气有点怪,其余的还是很好相处的,笑起来的样子也蛮讨喜的。
我拿笔戳戳他:“我要是说什么不对的了,你别听就是了。我就一小丫头,什么都不懂。”
毛毛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看他:“你是不是有很多心事?”
毛毛挑眉:“有么?”
我:“我只是觉得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毛毛叹了口气,双脚放在隔壁的椅子上,人撑在桌子上,看着我说道:“你一小丫头片子,眼力劲不错。”
我翻翻眼睛:“感觉而已。”
毛毛看了看我,随即转过头去看窗外:“我还挺喜欢你的。”
我傻了,他说的是喜欢么?
我有几秒脑袋是放空的。
这毕竟是第一次有人正大光明,当面的说喜欢我诶。
毛毛转过头来看到我傻不愣登的样子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我伸脚踹了他一下。
毛毛笑的眼睛都成了月牙儿。
我哼了一声:“你刚才说什么?想给我当弟弟,好的,准了!”
毛毛睁大眼睛:“好你个叶果啊,敢占哥的便宜!”
我白他:“谁叫你笑我。我长那么大,第一次听到表白,愣几秒不是很正常么?!”
毛毛看了看我:“我的喜欢呢不是那种喜欢,是把你当妹妹看的那种。”
我傻了,脸红的要死,低头不敢看他。
出糗出大发了。
好丢人好丢人。
好丢脸好丢脸。
找个坑让我钻下去吧。
毛毛解释道:“我之前刚看到就觉得看你挺顺眼的。不过后来你说话呢,的确是冲,这学校谁敢这样跟我说话,也就你了。不过今天看下来,觉得你还是一样顺眼。”
我抬起头看他:“你不会打我?”
毛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打你干嘛?”
我笑了笑,之前的尴尬也随着我不会被打而烟消云散了:“看来你还是个不错的同志啊!只要你不叫我啊迪妞就行。我不喜欢。”
毛毛点头:“可以啊,毛毛妞。”
我傻,白了他一眼:“你说话能不那么无赖么?”
毛毛点头:“那以后你看到我叫我哥我就正经点。”
我摇头:“为什么要叫你哥?我可不喜欢那什么认哥哥啊妹妹的。”
毛毛望天似在回忆:“今天谁用了我名号来着?”
.......
我拿出手指指向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毛毛:“那以后叫不叫?”
我转了转眼珠:“那我叫了有什么好处?”
毛毛笑:“好处多了,打架了有我,出事了找我,惹事了报我名号。”
我看他:“怎么就没好事?”
毛毛:“吃饭可以找哥哥,想吃糖了哥哥给,想要什么跟哥哥说。”
我摆摆手:“算了,我也就说说。无功不受禄。有事了找你,你记得有求必应啊。”
我爸从小给我的教育就是绝对不要占人一分一毫便宜,别人的东西绝对不可以要,或者说是不可以白要。
毛毛笑:“没问题。那叫声哥来听听。”
我白他,但还是认命的叫了声:“哥~”
毛毛圆满了,一脸偷腥的猫样。
我后来才知道,毛毛的现任夫人也是我们年纪的,在1班,听说有人自称是毛毛的人后,怒发冲冠,怒不可遏,立马跑去就跟毛毛说了,所以毛毛就拿着这事跟我来扯了。
而毛毛同学今天在家跟老爸吵了一架就自己一个人出来溜溜,当是解解闷。而我也发现了毛毛这人数学非常了得。
我很少见那些痞子样的学生混混会认真学习的或者说学习好的,毛毛绝对是个例外。
再说下去,我发现毛毛绝对不是别人口中很可怕的人,相反很好相处,只要熟了之后什么话都说的开,但是要是不认识的人敢对他嚣张,他是绝对不肯的。
我和毛毛刚聊到我们学校那个特别油嘴滑舌的每天炒股票,心里随着股票时高时低的数学老师的时候陈尧就进来了,陈尧显然没想到毛毛也在,只是进来后跟他点了个头,然后看向我像是在问我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解释道:“反正这位就是我哥了。”
陈尧显然对我们太多快速发展的兄妹情感到不解,和我招了招手就进里面的沙发睡觉去了。
而毛毛从来都不是多嘴的人,他不问也省得我解释陈尧怎么也在这。
毛毛看看我:“听说这小子在初一段人气极高,少女杀手嘛。”
我点头:“那是嘛。你捏?比不过人家了吧。”
毛毛嗤笑:“倒贴哥的人不要太多哦!”
我笑他:“喂,我怎么一开始没发现你这人那么自恋的啊?”
毛毛戳我脑袋:“小丫头胆子发育了是不是?”
我撇撇嘴:“你可是我哥诶,还想欺负我怎么着?”
毛毛笑,伸手狠狠捏了我脸一下:“放心,哥疼你还来不及。”
他的笑绝对是跟手劲呈正比的,我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脸拯救下来,幽怨的白他:“你下手轻点会死啊!”
毛毛摸摸我头:“下次带你见见嫂子,顺便认识下我兄弟。”
见见嫂子我倒是乐意的,不过:“嫂子不是今天那个?”
毛毛双手摊开:“怎么可能?哥是这么没眼光的人么?”
我看他,那么漂亮还叫没眼光,那嫂子该美到哪里去啊,我们年级段的美女我都认识啊,没我不知道的啊:“嫂子叫什么?那今天那个是谁啊?”
毛毛摆摆手:“不告诉你。下次见到就知道了。至于今天那个,朋友嘛。”
我看他:“朋友还搂腰啊。哼。骗三岁小孩呢。”
毛毛看我:“小丫头懂什么~男人这样叫风流潇洒!”
我回答:“女人这样就叫□□可耻。”
毛毛打了个响指:“binggo!就是如此。”
我感叹,这个社会的不公,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毛毛在第二节课下后跟我和陈尧一起走,我们拖着门卫,他好借机翻墙出去。
我们出门后,他在20米开外跟我招招手,就跳上辆三轮车走了。
陈尧看看我,脸上不悦:“你怎么搭上这种人了?”
我看他:“哪种人?”
陈尧看看我:“反正不会是好人。”
我耸耸肩:“其实他人还不错啊,除了偶尔无耻点,怪了点,其余还好啦。”
陈尧貌似是有点担心:“反正你自己小心点。”
我笑他:“你胆子什么时候那么小了?”
陈尧给了我一个黑色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