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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思绪飘到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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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飘到初二。
我以为那些我可以淡忘的开始随着陈尧这两个字而清晰起来。
那时我住在M村,是个偏僻的农村,我初中在镇上读。为了方便我们农村的学生上学,学校就包车,几个村一辆车,接送学生上学,价格也比外面做公交便宜(那时我们上初中刚好中巴车换成了公交,算是比较幸运的事),所以大家都坐校车。那时Y村,D村,S村三个村一辆大车,早上5点45上车,6点15左右到校。晚上5:30上车,6点这样到各个村。M村是小村子,人不多,就我和比我高一级的男生啊科,所以校车不会单独来接,我们只能到Y村去乘车。我和啊科是从小就玩到大的,关系特好,每天我们都一起走到Y村去乘校车。
因为要5:45就得到Y村,所以我们5:20就得从家里出发,冬天的那时候天还特别黑,我家出来要经过祠堂,我这人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鬼啊什么的,一个人都不敢出门,啊科家就住村门口,但是因为我怕,他每天都特地先来我家接我,再一起走。
乘校车因为是不分年级段的,所以那时我们和Y村的人基本都熟了。也是那时开始我和秋秋开始成为了死党,当然还有S村的啊颖,我们基本就是个三人组。车上的位子有限,去了一个地方,基本就没位子了,为了公平起见,这次车子先去接Y村的人,下次就先去别的村,所以我们经常就给彼此占位子,除非实在占不了了,就大家挤挤,或者帮忙拿个书包啊,饭盒啊(那时我们食堂还要自己带饭盒去打饭,吃完还要自己洗,很麻烦。)
话说啊颖是什么样的一妞呢?啊颖爸妈和我爸妈是一起读书的,两家人认识,不过啊颖的爸爸在她小学时就去世了,她妈妈一个人养她。但是她一直很懂事,每周末都陪他妈买菜做饭,基本不会给家里添麻烦,也不像其他单亲家庭的小孩那样那么叛逆,那么乱来。有时候我会有点同情她。我一直坚信没爸的孩子像根草。在我们家老爸是最疼我的,几乎是到了溺爱的地步,我小时候学世上只有妈妈好时,固执的把妈妈两个字换成了爸爸,人家唱妈妈好,我唱爸爸好,老师不满意,逼我改,我就扭着不肯改,所以她就罚我站了一节课的墙壁。但我仍旧一边站着一边大声地唱爸爸好。当然并不是我老妈不好,只是老妈小时候天天打我,打的我都怕她了,怎么可能喜欢。那时我真是可怜,一天几顿打,只要老妈一把我拖到楼上,关上那扇门,按下那个圆圆的点锁门,我就觉得我的死期将至,本能的就死命求饶,哭的越发的狠,就怕又是一顿毒打,不过往往都是哭的越狠,打得越厉害。那些曾经都是我的噩梦,现在说起来却觉得挺好玩的。
回到正题。
啊颖可以说是我们这辆4号校车的车花,不是很白很水嫩,但却最漂亮,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怎么看怎么惹人喜欢的一妞,听秋秋说车上很多男的都对她有兴趣。说实话,要是我是男人,我肯定也喜欢这么个小女人。温柔可爱,说话不会太大声,就是偶尔疯起来会很疯。
那时我初二,坐校车,认识的陈尧,他初一,每天一副痞痞的样子,人长的却很清秀,一件T恤,一条有点勾破的牛仔,简简单单,背着书包,虽然里面根本没东西,就是每天左边的嘴角上翘,露出个坏坏的笑,给人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当然还有他那轻佻的语气和行为,也让人觉得他不靠谱。那时我就觉得那小弟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车上的人一度觉得他和楼冬冬一起在追啊颖。我也这么觉得。
楼冬冬,D村人,比我们大一级,人称冬哥或者小白哥,他一年四季都很白,几乎是白的能捏出水的感觉,所以为了不让人叫他小白,他每天下午都去打篮球,晒太阳,终于黑了一点。但是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很阳光,就算黑了一点,他笑起来还是很干净,脸上看不出任何不良少年的迹象,当然行为上是绝对符合的,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脾气躁的很,心也狠,出手更是果断,看谁不顺就揍谁,老师都被他揍过,是初三出了名的坏学生,打架逃课,调戏老师,想到什么都做什么,所以车上的人都比较畏惧他。他身边的位子永远都没人敢坐,连向来泼辣的和他玩的还不错的秋秋都不想坐,我却坐了一个月。当然这是后面的故事了。
故事基本就是从这辆校车,开始的。或者说我的青春就是这么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