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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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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屏息凝神小心地潜进洞府,蹲在一块最大的石块后面隐匿身形。
这个山洞在外面看尤不起眼,山洞里面倒是敞亮雅致别有洞天。杯盘碗盏、桌椅床榻样样皆非凡品。不说摆在角落的的盆栽——胭脂醉在万花国有多珍稀,就说被铺在石桌上做桌布的月灵锦都是千金难求的上品丝绸,桌上琉璃盘里的火莲果更是有钱都难买到,可说是千金难求。
石桌边上席地而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楚言和一个不认识的妖艳女子。
很好,看样子那妖女尚未得手!幸好幸好。
该死的女人,敢打楚言的主意看我不杀了你!只是现在他们两个离的太近,我必须争取一击致胜免得那女人拿楚言做人质。
女子一袭桃红色纱裙,前襟开得很低极其诱人的露出半个□□。柔顺的绿色长发被精心的梳成一个十字鬓,眉毛细而弯,眼睛大而媚,偶尔转动眼睛便带出一股魅人的流光。鼻梁挺直不乏秀美,小巧的唇上涂了艳丽的口红,愈发显得整个人娇艳动人。纤细的手臂间松松垮垮的挽了一条浅蓝色披帛,上绣银白花纹,随着主人的动作流转出一丝丝一缕缕的银光。
此刻她正执了一个金丝绕颈白玉壶倒酒,清亮的液体由于外力关系争先恐后的涌出壶嘴汇聚在一个攒金丝白玉杯里。素手纤纤,形状优美的指甲上细细的染了淡红色蔻丹。她双手捧起玉杯递给一旁的楚言,柔媚的眼波里似承载了万般柔情。
“楚公子,火舞敬你一杯。”
楚言坐在火舞身边,赤金眸子里仍旧挂了那种淡然的笑意。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任何影响他情绪的事情。
“楚某已喝了不少,再喝下去怕是要醉了,倘若酒后失态岂不惊扰了姑娘”
火舞抬高了玉杯,有些不依不饶“火舞自认见过不少青年才俊,但从未遇到过有如公子这般的才情的,公子的才学见地令火舞折服,火舞虽与公子相识不久,却视楚公子如知己,却不知楚公子心中将火舞置于何地?莫不是楚公子心中瞧火舞不起”
说到最后媚眼中暗含泪光,似是受了天大委屈,我见犹怜。
这样的娇媚美人恐怕是个男人都不忍心拒绝吧。
我悄悄举起弦月银弓,美人,让我送你一程吧,死了就不会受委屈了,不用谢我。
祭起八成功力,灵力化箭,面前的奇石很好的挡住了箭身上满含杀意的冷冷青芒。
身边的肖寒见我搭弓欲杀十分默契的微抬身形摆出架势准备随时出击。而另一边的上中下则是拿出几瓶伤药随时准备治病救人,见我看他,他眉眼依旧弯弯,笑眼中是他坚定的执念。
我转开视线,箭尖坚定不移地指着妖艳女子。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坐在火舞身边的楚言毫无征兆的调转身形挡在火舞身前“火舞姑娘言重了,罢了,姑娘盛情难却楚某喝就是。”
楚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仰头间几不可查地向我投来暗含警告一瞥。
不许我伤害她?拿自己的身体保护她?想至此,我差点咬碎一口银牙!手里弓箭非但没有放下,我运起十成功力只待时机一至便要全力将那女子射杀于箭下。
楚言背对我而坐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的楚言说道“楚某不胜酒力,还未可知是否可借火舞姑娘这里的床榻一用?”
“当然可以,楚公子这边请。”火舞的笑容与原先一般无二,可在我看来怎么看怎么带了一丝将要达到目的的兴奋。
楚言摇摇晃晃的站起身,那架势好似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火舞适时地扶住楚言“楚公子当心啊,火舞扶你过去吧。”
“有劳。”
借着火舞相扶的机会,楚言高大的身形将娇小的火舞挡的愈加密不透风。
我愤愤地收起弓箭,垂下的左手刚好碰到一只温润的手——上中下的手。看我收起弓箭上中下笑得更欢,花瓣样红唇无声吐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该死的!你站在哪边的手下用力指甲狠狠地掐进他的肉中,直把他疼的将嚎未嚎。
肖寒拉拉我的衣袖示意我看楚言那边。我一眼看去,手中无意识的把上中下掐的更狠!
床榻被屏风隔断看不到具体情况,从那朦胧的影子推断火舞那女人正在脱楚言的衣服,楚言毫无反抗之力正在苦苦挣扎!!!
可恶!!!!
我再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跳将出来大步冲向床榻,肖寒伸手欲拉住我却迟了一步。
“该死的女人你给我住手!”
冲到近前,眼前的一幕却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靠!搞什么???
火舞的纱袖被楚言腰带上的暗扣卡住,俩人正红着脸搭救那条袖子...
“你们是谁?做什么乱闯我的洞府?”火舞挑起柳眉,右手握紧了浅蓝披帛。
我压下尴尬强作淡定的转向楚言“言,我来接你回去,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好不好?”
楚言站起身眼含讥诮嗤笑一声“接我回去?你是我的谁?凭什么接我回去?我不认识你。”
即使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深吸口气,“言,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快和我回去吧,他们都在等我们呢。”
“我有没有和你闹你不知道么?昨晚我那样做就是想杀了你你没看出来么?”
早已想到的结论只是自己一直不肯相信,拼命告诉自己那是假的,现在从楚言的口中说出来,心脏好像被开了一个口子,然后被人毫不留情的撒上一把盐。我扯开嘴角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笑容有多丑“不会的,楚言不会想要杀我的,我们曾经那么要好...”
“你真的是傻的可以!你自己不也说么,曾经那么要好!再怎么好那也是曾经了!实话告诉你,我不只昨晚想要杀你,我现在也是想要将你除之而后快!我真是后悔我当年为什么要救你,若是当初我没有救你那该多好!你早就该死掉了你就是一个害人精!”
楚言的话不是气话,他是真的想要杀我。赤金眸子里不再是暖暖的温柔、让人心动的体贴,现在哪里被愤怒怨怼所充满。
我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克制自己,血冲大脑头有点蒙蒙的晕眩,伸出手“楚言,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