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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林府事端 寂静的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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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林府却灯火通明,一队禁军迅速将整个林府包围着,听到禁军跑动发出的整齐划一的声音,看着兵器晃动的冷冷的光,林府无论主人还是仆人皆被惊动。
“沈大人这是何意?”林家家主林家栋不客气道。按说沈景辰身份尊贵但单凭其官职和资历却是不比林家栋的,看着禁军包围了林府,林家栋不免有些气愤。
沈景辰看着坐在堂中的林家一家子面色不改道:“林大人,老太君见谅,沈某也是尊旨办事,若有什么事还有待陛下的指令,烦请林大人、林二小姐、林大小姐走一趟了。”
林茹自上次宴会事件后便被林家禁足于后院,故此今夜并未出现,等人被带来时林茹一看到林无忧刚想破口大骂,便被林家栋甩了一巴掌:“孽女。”林家栋身为清流一派又为官多年沈景辰一说名字便猜到了事情的三四分,一想到是小女儿惹出来的祸不觉怒火中烧。“林茹。”一旁站着的妖娆的女人赶忙搂过在哭的林茹。
坐老太太下首的林太太瞧着搂着林茹的女人冷冷地讽刺得笑了一下片刻便消失无踪好像从未出现过,隐秘的笑除了林无忧与沈景辰谁也没注意。
对较林茹的不孝的林无忧正在宽慰祖母继母安慰幼弟显示出了大家闺秀良好的家教,在林家栋眼中往日里可有可无的长女也显得顺眼多了。沈景辰并无性质欣赏这一家子的表演,事实上侯府比整个临安的其他大家族都要简单干净。
三人并未被送进刑部大牢而是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秘密的地方,可想而知事态的严重。林茹到底年纪轻又被吓到了一路上都安安分分的,而林无忧虽然看着忐忑不安,沈景辰却觉得她相当镇定,他虽然不了解但也从别人那里听说过她的一些事,生母早亡父亲宠爱姨娘庶妹并不管她,整个林府只有祖母关心她,这样的处境这林大小姐活的可算艰难,倘若不是林家还顾及名声只怕她也活不到这么大了吧。
翌日,绮寮便得到了这个消息。
“你怎么看?”绮寮大大方方问道,在替连玘治疗的时间里两人说话倒没了之前的顾忌。
连玘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面上些了个“毒”字。
“看来我有的忙了?”
“阿碧若是有什么为难,我是不介意帮忙的。”
绮寮听她亲昵的称呼也不介意了,反正他也不改还是不要浪费自己的口水了。明帝中毒了,那毒却与林茹用的同出一处,所以事情大发了。如今这是还是秘密,他却知道了,绮寮惊讶佩服的同时不得不重新估计他的实力。
“很惊讶吗?”他好似看穿了她的想法。
“有点。”
“总要有些手段才够资格。”
连玘不在说下去绮寮却能领会他的意思,是要有些手段才够资格活下去,才够资格逐鹿中原。
“我不便进宫,阿碧你自己多加小心。”
她是有些感动的,她的心并不如想像中那般坚硬。果然绮寮回到临江楼不久,宫中便来人了。
乾阳宫中聚满了人,想见的不想见的都齐聚一堂,听到宣召众人都看向款步走上前行礼的绮寮,南宫逸对外宣称是病了由太子暂代朝事,但绮寮看他消瘦的厉害便知不是那样简单。太后,南宫雁,沈幕云,公孙明都是一副吃惊的表情,绮寮没有看向太后虽然她的痛苦一大部分是因为她,可是她知道那些爱与恨早该忘记了,她在意的是公孙明那是她的师傅教导她待她如女,在她死后心灰意冷归隐山田的人如今已是白发苍苍。
南宫逸挥了挥手对站着的皇子公主,妃子们道:“你们先出去。”
众人即使不满也不敢有异议,南宫逸道:“朕病了多日不见好,便请了公孙先生前来,却是蛊毒公孙先生不知何解,景辰便向朕推荐了苏门主。”
“谢陛下信任,还请让臣查看。”绮寮知道今日是躲不过了。
“那便有劳门主了。”皇后道。
绮寮查看了确实是蛊,南疆的蛊与中原的毒完全是两回事,一般人连见都没见过所以称它为蛊毒但其实蛊是一种虫子,也正是蛊的可怕才使南疆得以保全,而蛊被南疆以外的人知晓是由于南疆当地的女子皆是用蛊好手在女子遇上心爱之人便会同他种下同心蛊,苗女向来是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的,曾经有别国的男子见苗女的好颜色便玩弄了她们的感情,那些男人不顾苗女的苦苦哀求终是无情的抛弃了她们,那些人包括他们的家人皆是一夜之间死去而那些苗女也都殉情了,最终蛊的名声被知晓了,也没人敢招惹苗女了。蛊像是慢性疾病难以治疗,因此公孙明虽然知道是蛊却也不知如何下手。她虽不是苗女却也是用蛊好手,她之所以为江湖中人称作魔女除去见死不救铁石心肠之外得罪她的人皆受蛊毒而死。
她是蛊女,绮寮能感受到明帝体内的蛊的动静,“还请皇上恕臣无罪。”
“朕恕你无罪。”
“请您割破手腕处。”
“放肆,皇帝乃九五之尊,龙体怎能受损。”太后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大怒道。
绮寮不语,南宫逸已拿了匕首割了自己一刀,鲜血立刻从伤口流出,绮寮取过匕首同样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挤入早已准备好的茶杯,南宫逸顿时觉得有东西在体内骚动要从伤处出来。
“不能动,它要出来了。”
说着有青色的一条线出现在南宫逸的手腕处,不一会青色的线便爬到了茶杯中,在鲜血上盘成一坨若不仔细看还真察觉不出这小小的一点,在一边的人皆心有戚戚,这么一点东西便能要人命。
“好了,皇上还是先包扎伤口吧!”
“这东西怎么处理?”
“那些烈酒来。”
绮寮将烈酒倒入杯中,有用银针将它搅碎,便让人去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