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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蔚蓝的心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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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的车技很好,即使是在最不平滑的道路上,蔚蓝还是可以驾驶出平整道路的车速技巧。有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时候我也可以有蔚蓝这么棒的学业,如此丰富的技能。可惜我不是蔚蓝,我能做的就是乖巧的扮演我顾倾砂的身份,做出好的成绩与身份相符的事。我被家里的长辈告诫过,不可以随意离开家,更不可以说出与自己身份不相符的话与事,否则他们就会叫我离开这个家。
因为我从小就有记忆,似乎是从出生的时候就开始记忆身边所发生的所有事。我的亲生母亲是一个具有温柔声音,如月的眼眸落在还不懂事的我的身上。我知道母亲的美丽,是她最骄傲的事,我的出生更是带给她无限的快乐,每天都可以听见她如银铃的欢笑,只因为我又做出某个十分可爱的动作,在母亲的眼里是十分可爱的动作。
实际上是我翻不过身,在那里不停的动来动去,只想母亲可以帮下我,可惜她把我的这些动作当成了可爱的意思。当时的我还只会牙牙学语,要不然我真想告诉母亲,“别笑了,我想翻过来,我想看海。”即使当时的我已经会说话了,可我还是不想吓到她,毕竟她是我的母亲,虽然她看起来好年轻好漂亮,可她还是我的母亲。
儿时的记忆早已模糊,但是母亲的笑声,每个夜晚的梦中还是可以听见,银铃的欢笑,是谁都无法模仿出来的。我似乎没有父亲,家里只有母亲的照片,当然还有我粉嘟嘟的照片。不过都是抓拍的,虽然造型都没有精心设计,但是看起来都非常自然,总是给人一种我很快乐的感觉。呵呵……我喜欢笑,我一直认为笑是可以感染别人的,最少在我的记忆里,我笑的时候,母亲都是很开心的,和我一起笑个不停。
那个时候的笑容是回不来了,我年纪虽然只有9岁,但是我看到过太多的人情世故与悲欢离合,我的思维不比任何人差,只是我缺少经验,不然我就可以拥有属于我的事业,我就不必每天仰人鼻息,家里的那些老家伙,每天都是一付歌功颂德的模样,谁不知道他们背后在想什么坏主意。我虽小,却不傻,我知道这些老家伙想拿我开刀,谁叫我不是顾家真正的三小姐,谁叫我是哥哥---顾倾晨从外面带回来的孩子,谁叫我家里的爸爸妈妈都宠爱的小女儿。
这些老家伙每天倚老卖老的教训他们还没有尝够,还是在那里到处想抓我的小辫子好让我听从他们的话。可惜他们忘记了一点,我现在就是顾家的三小姐---顾倾砂,谁能动我,又有谁动的了我。如果不是爸爸妈妈希望我不要那么心狠,说不定现在他们早就已经进入坟墓等待我们每年一次的拜祭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稚幼的脸庞出现了不符合我年纪我的表情,一直沉默的蔚蓝说话了,可能是长时间的不说话,蔚蓝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不缺乏磁性。总是那么容易让人感觉到阳光曾经来临过。
“倾砂小姐,我看见你的脸庞本来洋溢着快乐的气息,为什么突然又变的阴冷?阴冷的气息不符合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转变,但是我还是觉得你适合明媚的阳光,不适合阴冷的气息。”蔚蓝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却十分了解我。他从不勉强我做任何事,也不会训斥我做的不对,只会在我渴的时候送上一杯我爱喝的花茶,在我不开心的时候送上我爱的糖果。
每天进学校之前都会送我一个巧克力,这是市面上没有的,我知道是蔚蓝亲手做的。这里面包含着蔚蓝对我的疼爱,也包含了他是我的影子的事实。
“蔚蓝,以后叫我琉璃吧,不要在叫我小姐了,你知道我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女儿,我是顾倾晨从外面带回来的,不是和顾家有血缘关系的孩子。顾家小姐的称呼已经给我带来太多的麻烦了,以后都叫我琉璃吧!琉璃可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噢~我好喜欢这个名字的。琉璃比玻璃精美,却比不上钻石的名贵璀璨,但琉璃却一直是大众喜欢的物品。”我每天提起琉璃这个名字,我都会喜形于色,因为这是我的秘密,这是我最喜欢的物品也是我承认蔚蓝是我心腹的标志。
“琉璃,你让我叫你的名字,这代表我是你值得相信的人了,对吗?我很高兴我能成为你的心腹,只是希望你不要在露出阴冷的气息,会吓坏你身边的人,那样不是不利于你隐藏了吗?还是每天开开心心的露出笑容的你最可爱,巧克力好吃吗?”蔚蓝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看起来他很开心。
“恩,好的,我答应你,蔚蓝。巧克力很好吃啊,可惜就是太少了,好希望每天可以多吃几块,不过福伯会说我太贪吃了,长胖了就不好看了。”我孩子气的笑了……答应了蔚蓝的事,我就会做到。我不想蔚蓝的眼底偶尔泛起的忧伤,我知道蔚蓝很关心我,可是我不想心疼我的人为我难过或是受伤。我想保护所有关心我的人,因为他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琉璃,你在想什么?那么坚定的表情,我几乎以为你要做某个重大的决定,可是看见随后你孩子气的笑容,我又觉得我可能是猜错了。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蔚蓝困惑的表情也让我觉得其实一直坐在旁边的人,其实只是一个有点腼腆大男生,和其他人相比没什么不一样,和自己一样都只是仍然有点孩子气的孩子。只是我们的生活环境让我们隐藏了那无瑕的笑容,只能笑的虚伪却不让人看出来。想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
“琉璃,你为什么突然叹气?难道我的问题让你很难回答吗?还是你想到了你现在的生活带给你的压抑?”蔚蓝果然不愧是文武全才的保镖,连观察都是这么细微。看见他着急的模样让我觉得原来冷峻的外表下也有一颗温暖的心。
“蔚蓝,你真的很可爱。我叹气是我们的笑容已经回不到曾经了,即使我们想简简单单的生活,但是‘一进豪门,深似海’这句话到是没有说错。来到了这个家族,我的生活全部都改变了,我好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好像平凡的过属于自己的日子,似乎连这个小小的要求,上天都要驳回。”我只能苦笑我现在的生活,谁叫我来的家是顾家,谁叫这里有我最亲爱的爸爸妈妈,谁叫这里有我最亲爱的哥哥,谁叫这里有我最亲爱的蔚蓝和福伯呢?更重要的是,谁叫这里有我最爱的花圃,里面种植的都是我最爱的花。
“琉璃,其实你很爱这个家对吧!虽然你一直抱怨你的简单生活回不来了,可你从来没有抱怨你后悔来到这个家。看的出来,你好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一切,但是你却不得不放弃你所爱的生活。得失之间已经平衡,你失去了,就会得到某样东西。你觉得你用平凡的生活换回一个幸福的家,你觉得值得吗?”蔚蓝看了我一眼,但却不留恋我眼中的依赖。
“不愧是蔚蓝,我每次说话都可以抓住我言语中的重点,在这个家里也只有你最了解我了。能有你这样的一个朋友,我觉得好开心。”我真的很开心,脸上洋溢的笑容可以证明这次和蔚蓝的谈话,我真的很开心。
蔚蓝第一次逾越了我和他之间的身份,而是把我当作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妹妹,轻轻的柔了下我的头发,说我“傻丫头。”蔚蓝在我面前露出了我见到他后第一个笑容,足够融化阳光带给我的刺痛。
“蔚蓝,你的笑容可以融化太阳的刺痛噢~你的笑容比太阳还要耀眼,以后多笑笑好吗?还有,我每天想多吃几块巧克力,你做的巧克力好好吃喔~可不可以多给我点。我很喜欢那股味道,甜甜的但却不腻人,丝滑的感受而且还带一点点冰凉,味道好特别。市面上都找不到这种巧克力,所以蔚蓝你每天要多给我几个喔~不过要偷偷的给,不然福伯知道了,要说我是贪吃的小猪了!”我指手画脚的形容蔚蓝给我的那种巧克力带给我的感受,我甚至撒娇的要求蔚蓝每天不要只给我一块,可惜蔚蓝不为所动,还是在那里微笑。
我以为蔚蓝是觉得我说的不够诚恳所以一直不肯表态,我加大力度收刮更多赞美的词赞美蔚蓝,只为了多得到几块难得的巧克力。“蔚蓝,你知道吗?在我的心里你的笑容足以与希腊神话中的太阳神阿波罗媲美,甚至比阿波罗更强,谁叫阿波罗不会做巧克力呢?不然我也会夸奖他的。”
蔚蓝这次的笑意更深了,但迟迟不肯表态,依然只是柔柔的抚摸我的头。
“蔚蓝啊~~不要在摸我的头了,在摸下去,头发就不在顺畅了。告诉我嘛~到底肯不肯每天多给我几个巧克力,不要继续笑下去拉!这样的笑意只会让人觉得郁闷!”我郁闷的说着话,蔚蓝却笑出声来了。
“哈哈……傻琉璃,我没有说不给你啊!只是想看看你会出什么招,没想到很少撒娇的你却肯为这特别的巧克力对我不停的讨要。别嘟个嘴了,好难看的,都可以挂油瓶了。哈哈……别生气,别生气,我不笑就是了,不过别嘟着嘴巴了,真的好难看的。”
蔚蓝的笑容在我的记忆里是第一次出现,一直以为他不笑是因为他没有笑神经,原来不是没有笑神经,而是蔚蓝不想笑,所以他从来都不肯绽露他的笑容。现在他笑的这么开心,这么灿烂是因为我吗?我不知道,我也不想询问,只要蔚蓝笑就好了。蔚蓝的内心比我更需要爱,可是他坚强的外表让别人误会他无比坚强,事实上不是这样。我喜欢蔚蓝的笑,我想蔚蓝一直这么开心的笑下去,没有任何负担会压抑他的笑,我相信我会做到。
“蔚蓝,我想吃巧克力了。你先给我的那个吃完了,你还有吗?我想吃了。”见到蔚蓝的笑容,我的抑郁也消散了。
“恩,还有两个,我们一人一个吧!明天你的生日14岁生日,我就送你14个这样的巧克力好吗?”似乎,蔚蓝越来越喜欢笑了,不过我开心能见到蔚蓝的笑容,能够融化太阳的笑容。
“恩,好的。我们拉勾喔~”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准变。谁变了,谁就变小狗,汪汪~”我的提议得到了蔚蓝的赞成,我们定下了约定,我好期待我明天的巧克力噢~我开心的学了下狗狗的叫声。
“傻琉璃,你的口水要留出来了。我不会忘记你的巧克力的,不要在继续用这种眼神看我了,我快起鸡皮疙瘩了。呐,这是你的巧克力。”
“呵呵……我不客气了,啊呜。恩……味道好好喔~丝丝滑滑的,入口即化,吃完了总是留下淡淡的香味,可惜不知道是什么香味,不过真的好舒服~我好喜欢这种感觉,可以给自己减压,但却不耽误事情。”我对蔚蓝给我的巧克力赞不绝口,我习惯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都好好的品尝一下,不过每次吃完巧克力后我都会小睡一会,我看了一眼蔚蓝便沉入深深的的睡眠中……
蔚蓝的心声:琉璃,我希望你能永远都这么开心,不被心里的黑暗侵蚀,我会一直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