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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师兄 青年走到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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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知道我爱干净吗?还叫我去烧火,啊啊啊,衣服都脏啦,洗起来也很辛苦好不好。”夙惜边脱衣服边碎碎念。(而某个胖子正被他抛弃在炼丹炉前勤奋地扇着火,不禁腹诽,喂喂喂大师兄你到底有什么立场抱怨啊,刚刚明明一直是我在做事好不好,拿起袖子做擦泪状,呜呜做师弟就是苦,做夙惜的师弟上辈子肯定是没积德,当然一般最后洗衣服的任务还是落到胖子师弟身上)以上就是某个苦逼师弟的抱怨。
夙惜所在的地方正是茅山上的青湖,清澈的湖水在阳光下亮闪闪的,犹如水下藏着一颗颗珍珠,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平时如果不走近根本无法发现这里有个湖。自从某次被沈昌珉发现了之后,这里就变成了他的专用游泳池和御用浴桶啊,时不时就来这里搓搓澡,游两圈什么的。
在岸上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动作之后,噗通一声夙惜就以一个优美的动作越入湖中,又在水里潜了一会儿才钻出水面。
原本乌黑的长发顿时湿哒哒地紧贴着后背,顺着背部曲线竟直到臀部,其实这长发也困扰了夙惜很久,虽然曾嫌麻烦剪过几次,可谁知没过几天居然又长到原来的长度,后来干脆就任其发展,反而就没再长长过。
“切,居然又跑出来了,怎么这么讨厌,该死的我怎么就长了这么条尾巴。”夙惜一边说着一边转头往身后看去,只见原本光溜溜挺翘的臀部后长出一条白白的毛茸茸的尾巴,还在不停地摇晃。
“啊,这个样子被人看见还不当我是个妖怪啊,这个样子出去抓妖也很没面子好吧,呜呜呜,好讨厌啊。”夙惜一边说着,还一边揉搓着尾巴,那个样子就是恨不得想把它给弄没。
终于,过了一会尾巴也慢慢消失了,夙惜看着又光溜溜的屁股,转了一圈,不禁还是好奇那么一条的大尾巴去哪了,就像他不知道哪来的那么一条大尾巴。
不过尾巴的出现还是让他没了洗澡的兴致,爬上湖边一块光溜的石头上,洁白的光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沈昌珉知道一般不会有人来到这里,所以他也不介意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裸着,也趁机享受一下无所束缚的接近自然的感觉。
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灰色的道袍,阳关透过层叠的树叶落下点点的光斑在他的身上,带着暖暖热气的夏风吹起他披在身后长长的黑发,整个人显得梦幻得不可思议。
伸了伸懒腰,又低头看了看光溜的石头,干脆坐了下来,接着又躺了下来,伸平四肢准备在上面午睡。风一阵一阵地吹着,带着太阳的热气又有着属于森林清爽的气息,很快就哄着夙惜进入梦乡。
一只洁白的纸鹤从森林外飞来,呼啦呼啦地拍着翅膀缓缓地落到夙惜的脸上,梦中的夙惜被脸上的一阵异动给弄醒了,随手一抓,又过了一会,缓缓地睁开了漂亮的眼睛之间一种红光在他的瞳孔中闪过,只一秒又回到正常的颜色。
抬起手看着手里已被捏塌的纸鹤,摊开纸只见上面写着“臭小子,快回来”。也不说什么事就打扰别人的午睡,这样是很不道德的知道吧师父,难道你不想要藏在枕头底下的还魂丹了吗?夙惜在心理狠狠地鄙视师父一番,又躺倒继续未完的午睡。
终于在睡够之后伸了伸腰,夙惜才慢慢地站起来,悠闲地走出森林回道观。在他走后一抹洁白的背影紧随其后,不过他快速的身法却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孔,只一瞬便不见了。
等夙惜来到大厅时,便看到一群穿着统一白色道袍的陌生面孔在和自己的师弟们聊天(夙惜是王轨收的第一个徒弟,所以他算是王轨的大弟子,不过不算整个茅山派的大弟子,像他师叔,师伯的弟子有些辈分就比他高,不过这些人一般都出外修行,实践是促进道行提升最快的一条途径,像他和师弟们则还不到修行的年龄),还师兄师弟的互相恭维着。
夙惜被这一幅和谐的画面搞糊涂了,哪来的这么多师兄师弟啊。又往前走,只见师父一脸笑眯眯地一个白胡子白袍子老道有说有笑的,这种表情什么时候对过自己啊,夙惜撇撇嘴,还是往前走到师父旁边,对王轨拱拱手:“师父,徒儿来迟啦。”夙惜虽然有时候在师父面前放肆了点,那也是他对喜欢的人表达亲切的一种方式,但在外人面前该有的礼仪他也不会缺少的。
王轨转头:“臭小子,你终于来了,快来拜见你师伯,蜀山派的掌门吴道长。”夙惜又往吴道长面前一拜,:“师伯在上请受师侄一拜。”说完就要跪下,吴道长连忙一扶,接着摸着夙惜的头笑得一脸和蔼:“没想到几年不见,小惜长这么大了。”
夙惜一脸疑惑,我见过他吗?王轨笑道;“何止几年,一转眼十五年就过去了。”听完夙惜才了解,当时自己才两岁啊,能记住才怪。
“好了,臭小子总算也见到师伯了,接下来就是我跟你师伯的谈话时间了,带你的师兄去参观一下我们茅山派啊,还有把你的房间收拾一下,今晚就让给你师兄住,对了,忘了跟你介绍了,这位是你郑师兄,是你师伯席下大弟子,入门比你早一年,可是道行可不止一年的差别,我想再过不久只怕会更胜于我。”
说完,拉过站在吴道长身边一青年,该人穿着一身亮得刺人的白衣,英气的双眉,一双熠熠生辉的桃花眼,挺翘的鼻子,红润的薄唇甚是俊俏。青年走到夙惜面前一拱手,“夙师弟,在下郑云阳,请多多指教。”
而夙惜还沉浸在把自己的房间收拾一下,给一个陌生人住,凭什么一直在他的面前转啊转,因此也忽略了对方的自我介绍,遭到王轨的脑后掌,终于回过神,还不知道讲到哪了。
还是郑云阳给他解围,“夙师弟能麻烦你带在下参观一下贵门派吗?”夙惜听到对方的请求终于回过神来,“哦,跟我来吧。”说完直接转身管自己走了。
王轨看到他的表现,连连摇头,无奈地对吴道长也就是吴有说:“怎么教的徒弟这么不成器呢,哪像你家云阳,我看啊他的前途可不得了啊,这样的学法术天才可是百年难见啊。”
吴有笑着摸摸他白色的长须,也十分赞同王轨的说法,以后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或者更甚,光耀蜀山门派的希望也许就在他身上,而且也到了他该下山历练的时候了,历练归来希望将会更上一层楼。
夙惜带着郑云阳在茅山道观前面后面饶了一圈之后,又带他参观了茅厕(人有三急,到一个新的景点必须得知道茅厕的确切位置,不然就尴尬了,这是经验之谈),然后是食堂(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变金刚,饿肚子容易暴躁啊),接着师弟们的寝室,由于夙惜是大师兄,由于特殊他就一人一个房间不与师弟们打通铺。当然还有因为没人愿意和他一起睡,不是他睡相不好,而是他睡觉喜欢抱着东西睡,不过睡觉的时候对他来说人也成了东西,睡觉的时候被人紧紧抱着可不是一种好的经历。
“不知夙师弟的住处位于何处?”
夙惜随手指着隔壁的房间,“喏,就隔壁,我一人一间,这就是大师兄的福利,哈哈。”说完回头一笑,眼睛一大一小的十分可爱,调皮的模样也感染着郑云阳回以一笑。
意识到自己居然对着一个认识不到几个时辰的人毫无防备地笑,夙惜马上回过头,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在郑云阳看不见的地方撇撇嘴,继续带着他逛茅山,俨然一个优秀的导游。
终于又回到大厅,没想到师父还和师伯很有兴致地高谈阔论,也难怪了毕竟他们也有十几年没见了。夙惜走到王轨面前:“师父,我已经带着郑师兄熟悉了一下我们茅山了,如果没事的话,能先告退吗?”
“这样啊,我想云阳也饿了吧,臭。。。小惜你带着云阳去用膳吧,吃完就带着去休息吧。”
即使不高兴,夙惜也还是算和善地带着郑云阳来到食堂,远来即是客,他对郑云阳的招待还算热情。帮他打饭,还夹几个自己爱吃的菜到对方的碗里,也算尽了地主之谊,整个吃饭的气氛也甚是融洽。
吃完夙惜带着郑云阳来到自己师弟们的房间,指着通铺上的一个角落,“今晚你现在这个房间和我的师弟们睡吧,我们茅山平时都没什么客人,偶尔的客人也不留宿,所以也没有客房,现在没有多余的被子,等一下我再帮你拿床被子吧。”
郑云阳并没说什么,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夙惜被这样的眼神看得炸毛,想发火,还是克制地小声骂:“看毛线,没见过美男子吗?”
声音虽小,不过郑云阳听见了,惊讶的情绪从他的眼神一闪而过,被更浓的兴味代替,今天一整天还算是个有礼的不爱理人的小猫,刚才小猫居然炸毛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夙师弟,难道没听到师叔说今晚我睡在你的房间吗?”
“什么让我跟你一起睡,臭老头,居然把我的半张床给出卖了,好吧,反正床也大,我就允许你跟我睡吧。”说完,大度地挥挥手。
“师叔的意思是我睡你的床,你去其他处睡。”虽然对夙惜的决定也满意,郑云阳就是不可克制地想逗弄一下这只小猫。
“什么,臭老头,出卖我的床不够,居然连我也出卖了,气死我了,不行,你连半张床都别想了。”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完了小猫彻底炸毛了,难道没床睡就是惹怒小猫的代价吗?郑云阳扶上额头,看着夙惜的背影笑了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