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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吉牧的故人 “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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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无梦,无异于行尸走肉一具。”身后有人搭腔。
他抬头,是那个叫吉牧的男孩,来过几次理发店剪头发相识,他示意吉牧坐下。
“来,为梦想干杯。”吉牧举起酒杯。
“干杯。”
“往哪追梦去?”
“还没想好。”他说。
“什么梦?”
“我现在不想谈我的梦。”他说。
“当我没问,我打算去另外一个小镇找一份教外语的工作。”
“你也要离开这里?”
“是,明天就走。”
“我能同行?”他问,决定试一试这种新的生活。
“欢迎之极。”
他们叫很多啤酒一醉方休,约定三天后在另外小镇见面。
第二天他和理发店的男人和女人告别上路。
他又回到那一直走在路上的感觉。
他没巨额财富,没等他去喂的狗,没需要耕耘才不荒芜的田地,没有每天打扫才不被灰尘淹没的屋子,更没有需要每一餐都要洗才不发霉的饭碗。
他的所有就在他身后那个小包里,他随时可以背起小包去他想去的地方,昨天他还在呼吸海风,今天他已坐上车去往另一个陌生的城市吹着另一种不同的风。
这一刻他心意已决,那个梦依旧留在他心灵里,那笔宝藏依旧对他充满诱惑。
他到镇上,按照约定在车站附近的旅馆住下。
南方的雨季,似乎十几天一直飘着雨。
一直到二十多天之后吉牧才姗姗来迟。
他们去旅馆住下,第二天他们起来去了吉牧说的那个招收老师的地方,一个类似培训机构的地方,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上百人在竞争那两个教书的职位,吉牧尽管说一口流利的外语,却从一个和外语不沾边的学院里出来而无法胜任那一份工作。
十几天过去似乎找不到什么好出路,吉牧说他可以试试在酒馆弹吉他唱歌换口饭,可这地方没这一类消遣,街头脱了上衣喝啤酒的男人们也宁愿买多一瓶啤酒而不愿付费听人弹吉他,寥寥无几的几间酒馆里也只需要不介意穿得很少很少的女人唱歌。
最后一间酒馆,那个中年女人上下打量他,突然伸手掀起他的衣角看了看他的肚皮。
“看你还有一点三角肌,如果你不介意脱光了衣服任人摸,再好好锻炼几个月,保证你吃香喝辣夜夜篂歌。”
两人当然知道所谓的吃香喝辣夜夜篂歌是什么,谢绝离去。
他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活路,剪头发他还不是那么得心应手,连个洗头的活他也找不到,大多洗头的活都由穿着制服的清一色的女孩子来做,没多少个人愿意个男孩给自己洗头。
一个月过去没什么收获,两人决定离开,去寻找吉牧住在另一个城市的故友。
“看来只有这位故人可以拉我们一把。”
吉牧说起这个故友的时候,眼里暗叹的光突然变得明亮。
他为吉牧这位故人买一份厚礼,费尽周折转了四五路公交车终于见到吉牧的故友,一个秀气的姑娘。
这位故友打开一间约20多平方米似乎是孩子的课室的空房间说她就在那里教书,然后很快关上门,三人在走廊上礼仪性地闲聊几句,故友有事起身离去,再也没有回来。
吉牧也不再谈他的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