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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带项羽回家过年之管虐不管杀 走在上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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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上班的路上,我还在想着刚刚楚汉传奇里最后项羽的惨死。还来不及伤春悲秋,脚下悬空,我就这么一脚踏进了黑暗里。
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工人从角落里慌慌张张跑过来,嘴里嘟囔着:“窨井盖忘记合上了。”
手电筒的光束扫了一圈井底:“还好没人掉下去。不然真是太衰了!”
集市,正是夏初,杀猪的,卖小孩玩意的,兜售狗皮膏药的,沿街卖菜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一声绵长的叫喊声在头顶传来,且叫喊声,内息绵长,连绵不断。让人不禁伸长了脖子抬头看去,这样有了第一个抬头看的人,第2个,第3个,越来越多的人睁大了眼睛观望。
只见一坨乍白乍白(工作装,不要介意)的东西从天上急速坠落。
众人急退,露出好大一片空白。
随着啊…………碰!的结束。
众人终于得见此物的庐山真面目。
一个穿着白色不明布料,脚上套着白色后跟锐利似凶器的人四仰八叉、面朝大地的躺在大家的视线里,半天也没有动。
“活的死的?”
“是人吧……”
“从那么高的地方飞下来,难道是天神降临人世?”
“对,一定是,是来相助于我们楚国的。”
“啊,天神!”
已经有人开始跪拜。
我双手撑地用力把头从土里拔出来,看看手脚,竟然没什么痛感,正在奇怪,环顾四周,一群穿着奇怪的人竟然对我跪拜起来。
我吓得立马站了起来。
我一站,他们吓得竟然都把头埋了下去。
我不敢妄言,这么奇怪的状况,难不成是我的幻觉。推想了前几分钟的事情,我只记得我是在上班的途中,一脚踩空了什么。
额……
能借我月光宝盒吗?
我踩着这乌压压人群的缝隙,穿过人群,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为好,说不定因为我刚来,那个类似机器猫的时光洞还没有关闭,说不定我还能回去呢!
“大姐姐,你往哪里走啊?”
我虎躯一震,扯出平生最和蔼、最亲切的笑容,然后转身。
一个俊秀异常的少年背着手站在我面前。
我镇定着笑容,点了点头:“我往去处走。”
然后转身,深吸一口气,准备跑路。
“你哪里走?”
“疼疼疼。”我龇着牙,脸都变形了。“大爷,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电视里求饶都这么说,说完这句话,英雄豪杰什么的都会让我等炮灰立马滚蛋。
“哼,什么天神不天神的,见到叔父自有分晓。”
“你轻点,你轻点,你再捏,我的手就要断了。”
我靠,根本不理我,拖着我就往一条窄巷子走,穿过了几条大街、巷角,然后在一座看起来比较考究的大门前停下了脚步。我从左望到右,竟然没有看到头,眯着眼睛想看清楚头顶上牌匾的名字,却被少年扯个胳膊就往门里冲。
一个灰衫打扮的下人迎了上来:“小公子,你可算回来了,项公正找你找得急呢!”
“嗯,正好我也有事找我叔父。”
颠颠撞撞的被拉扯着不知跨过了几道门槛,穿过了几条回廊。终于在一间清雅的竹屋前驻足。
“叔父,今日侄儿有一奇事要告与叔父。”
一个穿青衫留长须的男人在青山绿水间品茶。“不急,你先带着客人坐下,尝尝我这后山泉水煮的新茶。”
“可是,叔父……”
对面的长者抬头望了一眼少年,少年也就老老实实的坐下了。
坐下也不放开我的手,看你是个孩子是不是以为我就不敢还手了呀,我不敢还手,我敢还口。
正磨牙霍霍,对面大叔开口了:“籍儿,放开她,你这样,让客人怎么饮茶呀?”
小崽子犹犹豫豫终于放开了我的手,却死盯着我,难道我还能飞不成?
“叔父,她是妖物,刚才我还在集市的上空见到她从数十米的地方坠落却毫发未伤。吓得乡里都趴在地上口呼天神。”
我扭着青紫了一圈的手腕,咝咝倒吸凉气:“你才是怪物,小小年纪,力气这么大。”
“你说谁是怪物?”
见他伸手又要来捉我,我赶紧闪身一躲。
对面的大叔喝止了少年:“籍儿,住手。”又对我长身一躬:“小侄无状,还请姑娘莫怪。”
还是对面的大叔通情达理:“没事,小孩子嘛,调皮是常有的。”
大叔笑笑:“姑娘大度,敢问姑娘从何处来。
我打着哈哈:“我从……”东南西北要选哪个方向好呢?
“她从天上来。”
我赶紧摆手:“不是,不是。”
大叔竟然捋着胡子点了点头:“昨夜我摆了一卦,正是有尊贵之人来此相助于我们。只是这贵人却是走乾位而来,这让我好生有些摸不着头脑。今日贵人从天而降正是应验了这卦辞。看来我侄儿真是有福之人。”
大叔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子虚乌有的话,我才摸不着头脑呢。不过当这贵人总比当妖人好,嘴上还是回应着不敢不敢的谦词。
“哼!”小屁孩一拍桌子,怒了起来:“明明就是个妖物。”
小屁孩转身竟然走了,气的大叔吹胡子瞪眼睛。
跟我作对的家伙走了,正好我也有几个问题要问一下大叔。
“大叔,哦不,向公”好像是听他们这么喊的“请问,我身处何地?”
大叔顶着和煦的笑容望着我就像望着一块香喷喷的大饼:“寿春。”
瘦春是个什么鬼地方?看来我得问得直接点“敢问,现在是哪个哪个皇帝当政啊?”
“楚地自然是由楚王当政,只是不知姑娘口中的皇帝是何许人也,古往今来,还没有谁敢自称皇帝的,除非他能功过三皇,名追五帝!”
我打了个哈哈:“我记错了,记错了。”
再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那个小……你侄儿,今年多大了?”
“刚满七岁。”
= =七岁的小孩有这么高的吗?
七岁,正常的世界都是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小屁孩,想我七岁的时候,刚好能趴到桌子边。
“我没有问题了。”我想去睡觉,让我睡回去吧,这个世界太诡异了。
“我看姑娘也是疲乏了,我会派人让姑娘沐浴更衣,备好一间上房,姑娘以后有什么吩咐,告诉项某一声便可。”
“好的好的。谢谢大叔。”一高兴,就嘴不把门了,不知道喊大叔有什么错处。
“呵呵,绿意。”身后转出一个着青绿色衣服的年轻姑娘“以后你要对姑娘好生照料,不可怠慢了姑娘。”
“诺。”真是清脆可人的声音,模样也看着舒服。不愧是大户出来的。
绿意一撩帘子“姑娘随绿意这边走。”
又是几条长廊,越往深处,院落渐渐多了起来,房间这么多,我要是出来怎么找的回去。
绿意推开一扇门,门后是一盏巨大的屏风,绕过屏风,水汽蒸腾,正是一个四方的池子。
其实我现在只是想睡一觉,哪都好。
我脱了衣服,靠在池边,想着自己现在诡异的状况,又想不出出路,迷迷糊糊竟然也睡过去了。
耳边貌似传来老妈的轰鸣:“都23岁了,跟你爸一样整天就知道工作,还不赶紧找个男人回来,老娘要抱孙子。”
我揉揉眼,被子已经被老妈扔到了地上。老妈依然那么青春美丽,不像是已经四十好几的女人。反倒我整天邋里邋遢的,从小到大,除了相貌遗传了老妈还可以,学业平平,工作平平,性子懒怠,逼得我妈这个温柔的女人对着我都变成了母老虎。
我拾起被子,往身上盖:“老妈,不好意思啊,我暂时对男人不感兴趣,至于工作嘛,因为到了要工作的年纪啊,我也不想整天工作的,我也想多点时间陪陪你的啊。你让我好好睡一觉,今天晚上我陪你去逛街。”
“你啊你啊,迟早会遇到一个人好好整治你。”老妈的声音在耳边已经渐渐模糊。
“姑娘……姑娘,起来更衣了。”
更衣?穿衣不说,说更衣,脑残了吗?
睁开眼,眼前水汽缭绕。
我怎么还在这儿?
“让绿意帮姑娘更衣吧。”
“啊?额……哦。”
换上衣服,临水一照,俨然一个古代的女子,长发披肩,只是眉头紧皱,眼睛肃穆。
我叹了一口气,转身对着绿意:“能再给我备一套男装吗?”
“诺,只是要怕等上几日才能赶制出来。”
“没关系,我能等。”
几日里,我都呆在我的房里闭门不出。一是对外面陌生世界的恐惧,二是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我总觉得顶着男人的身份总比女人来得安全。最后我清点了一下包里的东西,除了化妆用品,就是钱包、手机、钥匙、餐巾纸这四样必备的东西。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就算我是顶着这个他们不知道是不是胡诌出来的贵人的名号,但又能顶多久呢,卸下这个名号,我就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连这里的字都不认识的超级大废柴。我要是被丢出这里,一定会活的连狗都不如,最后被人卖到青楼,那还不如赶紧去死了。我怎么越想越惨,不行,我得往好的方向想。对了,我是现代人呀,好歹我还能知道点历史。那个说这里是哪个朝代来着……楚国?没有皇帝这个称号又是在楚国,难道是秦朝以前?到底是哪里啊?那个大叔反问我皇帝的称号是哪里来的,害的我都不敢往下问了。假设一下我的猜想是对的,这里是楚国,这里的主人姓项,难道项羽的祖先就是我遇见的这些人?唉……让一个学业平平的理科生去回忆文史科的东西。我泪流满面了。
“籍哥,你说的那个妖人到底在哪里啊?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项羽说的话,一向经得住如真金火炼,又怎会有假。”
感觉头顶如一道响雷轰过,不会吧,项羽!
原来我遇见的不是他的祖先而是他本尊?!
项羽可是一位楚汉传奇里面带着一支小分队攻下了一座城的牛B人物,一个人骑着马踩着众人用盾牌搭起的密不透风的铁桥,飞身夺城。后来随他叔父举兵起事,还坑杀了20万秦兵,让敌人的守军一看到项羽的旗帜,都举城投降了。不过,最后死了,败给了刘邦。
= =我就是想着他惨死的事而掉进了坑里。
随着踹门声,一下蹦进来两个人。
个高的俊秀小孩手一指:“就是她。”
另一个孩子身量比较正常,只是眼睛亮闪闪的打量着我。看了我几圈,眼神疑惑起来:“她不像妖物,面相却感觉很亲切啊。”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长得很亲切吗?
昨天那个小屁孩火冒三千丈起来:“子期,你怎能不信我,昨天明明是我亲眼所见,还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衣服……”
= =!是工作服。
“可是……”叫子期的小孩明显疑惑了,眼神在我和小屁孩之间游荡。
小屁孩一甩袖子,牵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走到一处空地:“子期,你在这里看着。”
蹬蹬蹬,拉着我就上了一处楼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举过头顶扔了下来。
一阵剧痛在身体四处攻击,一股潮热,鲜血在眼前蔓延。
眼角的余光正好瞄到楼阁上原本趾高气扬的小孩,如今却满面担忧。
突然,他双手抓住栏杆纵身向下一跃,如飞鸿展翅,龙归大海。
最后的画面在这里定格,因为我已经晕了过去。
项羽,我记住你了。
死去活来,疼了一夜,大叔露了一面,又是道歉又是抚慰。看我似醒非醒,迷糊着也就走了。留下个郎中给我看病,绿意打下手,给我包扎伤口。
第二天天亮,模模糊糊睁开眼,绿意在我床边支着胳膊打瞌睡。我掀开被子,摸摸胸口,胳膊,感觉没什么不适,这古代的医术还真是高明,我记得我的肋骨好像断了,戳中了我的内脏。难道我记错了?
绿意看我醒了,问我好点没,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绿意看我凄凄惨惨的样子,竟然低头呜咽起来:“若不是小公子莽撞,姑娘又怎会受此重伤。不过,小公子已被项公看管起来,罚面壁七天。姑娘尽可宽心。”
看她这样伤心,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又不能扒开自己的衣服秀给她看,说你看啊你看啊,我一点伤都没有。
好吧,装睡。
绿意看我睡过去了,便也渐渐息声,出去熬药了。
此时,我心里噼里啪啦打起了小算盘,眼下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统共比较熟悉的人只有四个。绿意是个好姑娘,但是我不能依靠她,毕竟她也是仰人鼻息的活着。那个大叔总是笑得我心里痒痒,心里揣测不定他到底对我有何目的,搬出一套贵人的言论,他总不可能是整我吧。只有那个小屁孩,性情刚正耿直,前途不可限量,如果和他搞好关系,说不定我能在这乱世讨口饭吃。如今他才7岁,就算死翘翘也得等过个二十几年,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如果前提条件达成,我还是能活的不错的。到时候攒点小钱到个相对和平的地方做点小买卖,也就不愁吃不愁穿了。我越想越美,不禁嘴角都弯起来了,躲在被窝里捂着嘴角狂笑。
“看来你活着不错嘛,我以为你早死了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床边的窗子被开了个锋,那个死小孩冷着个脸面在窗外对我冷嘲热讽。却不知,此时他在我心里已经是一块抹上了香油的大饼,香喷喷的,十分可口。我僵了笑容,连忙装伤口复发。皱着眉头,咬着牙根的疼。
死小孩起初是不动,看我已经冒出冷汗来了,慌忙去叫了绿意,绿意又去唤了郎中。我抚摸着被我掐青的大腿,丝丝的抽冷气。黄盖果然不是谁都能当的!
很快郎中来了,我说我要如厕,硬是死拖着不给他把脉。那死小孩把我按在床上,郎中捋着胡子搞什么悬丝诊脉。这下我真要冒冷汗了。
“看姑娘脉相,上游稳健,下游虚浮。内火外冲,虽有好转,还是静养为要。”
还好是个半吊子的庸医。
绿意送走了郎中,看着我和小屁孩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我松了一口气,说话也有了底气:“你还不赶紧下去,郎中都说我要静养了。”
“我项羽敢作敢当,今次我欠你一条命,以后谁欺负你,我一定保你安全,但是我还是不相信你不是妖人。”
“你不要整天整天妖人妖人的,我有名有姓,我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你以为我想来到这里啊,离开父母的身边,离开家人的身边。整天提心吊胆,前途茫茫的活着。我也想回家,与家人团聚。不在此受人猜疑,被人随意摆弄性命。”眼泪说来就来,这连日来许多的委屈、惊恐、无奈涌上心头,我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
“你别哭了,小心伤口又裂开。”
“我不要你管,有本事你再摔我一次,反正我不过是个妖人,你想怎么杀我都行。”
“是我错了,行吗?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不叫你妖人了。”
我透过被脚,望过去,哽咽着:“真的?”
“真的,我项羽发誓,从此只以你的名字唤你。”
我拉下被子:“好,我告诉你,我叫……爹——好。”
小屁孩一愣:“你……”
我又躲进了被子里“你不是发誓了吗……不敢叫?”
小屁孩张了张嘴,话在嘴边,怎么也喊不出来。
“算啦算啦,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以后你就叫我的小名好啦,小俞,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俞姑娘。”
没想到这个小屁孩还蛮好哄的。
绿意给我喂了又苦又难喝的药,就被小屁孩领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在药性的作用下,我很快进入了睡眠。
一夜无梦,醒来后,我伸了个懒腰,穿上扭七扭八的古装,唉,我的男装还没到。
绿意见我起床,一惊:“姑娘,郎中可是吩咐您三个月都要静养的呀,您怎么能下地呢?”
我这才想起,我是重伤未愈的病人呀,赶紧捂着胸口,又坐回了床上。可是想到下次换药不就要露馅了吗?真是伤脑筋。
下午的时候,太阳出来了,绿意说今天小屁孩不会来了,因为昨天偷偷跑出来被项公撞见,罚抄孙子兵法去了。
我看项公也镇不住他,说不定这小子又会跑出来,我得装好我的病号。
躺在床上,咬着牙喝完绿意端来的苦药。连灌了几口水。我开始把主意打在了绿意身上。
现如今,绿意是我最贴近的人,说不定我能从她身上得到不少信息。
“绿意,你过来坐。”我拍拍床边。
绿意低着脑袋:“婢子不敢。”
“来嘛。”
绿意往地上一趴,竟然跪了下去。
古代封建害死人呀。
“那你站近些,我坐着有些闷,想与你说说话。”
绿意竟然膝行着跪在了我的床边。
我差点晕了过去。大姐,我给你跪了!
还好房间里铺的都是毯子。
跪着也不会太过难受。
我稍稍缓了口气:“绿意,你多大了呀?”
“婢子今年十五了。”
竟然比我小这么多,看她胸前这么丰满,难道古代女子发育的都比较早?
“怎么会来这里当婢子呢?”
“婢子是家生子,是项家养活了我,理应回报项家的恩情。”
“那你父母呢?”
“父亲在随项容将军的一场大仗中一起战死了。”
我问的都是什么蠢问题啊= =不过“这个项容又是谁?”
“项容将军是小公子的父亲。”
原来项羽的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