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Sorceress暗

6、《传说》番外·残像 传说是真是

　　传说是真是假，有谁知道呢？
　　房东是个女孩子，年轻、长的也很精致，年龄不过20出头。
　　女房东很古怪，常常抱着那只猫自言自语。猫也奇怪，黑色的，有一双人一样的眼睛，很有灵气。这是小倩观察了2天得出的结论。
　　其实房东有两个，女的叫季夜，男的就是……而小倩是新来的房客。
　　“季夜姐，那个故事是真的吗？”小倩眨巴着眼睛问道。
　　“小倩，你说呢？”季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低头，摸着黑猫的毛。
　　“叮咚叮咚”门铃的响起结束了两人的谈话。
　　“我去好了，小倩。”
　　少女起身去开门，一道阳光射了下来。少女毫无征兆地笔直倒下。
　　猫儿很不满，一下子成了人形，及时地环住少女的腰，大声冲门外人嚷嚷：“夜离，你怎么这么晚？怎么能让季夜晒太阳？”离季又化为了猫身。
　　门外人很无所谓地说：“你不是也没照顾好她吗？”说罢，关上了门。
　　“你！”
　　“好了你们，不要吵架，”一只手隔在了两人之中，及时地阻止了一场人猫大战，“都吓到我的房客了。”季夜醒来，幽幽地说。
　　“看在小夜的面子上饶了你，”猫儿很不满地咂咂嘴，一跃便到了季夜的手腕，“还是小夜对我好。”说完，用猫脸蹭了蹭少女。
　　“我说你少吃她豆腐！”夜离压低了声音，在背后愤愤道。
　　季夜稳了稳神，走过去故作轻松地拍了拍小倩的肩：“小倩，怎么了？”
　　这才把小倩从梦境中拉了回来。
　　小倩道：“季夜，刚才那只猫变成人了吗？”
　　季夜和夜离同时回头看她，眼里闪着不可捉摸的光。
　　“我看错了吧，怎么可能？又不是童话故事。”小倩喃喃自语道，猫窜上她的膝盖，“明明是一只很可爱的普通猫咪阿。我一定是眼花了。”
　　“死女人，把你的脏手拿开！”小倩身上似乎有种让离季很不舒服的东西。
　　离季敏捷地跳了下来，围着季夜打转。
　　“那只猫好像不是很喜欢我呢？”
　　“有可能阿，别见怪，他就这样子。小倩你来睡吧。”
　　“季夜，那个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小倩的眼神很认真。
　　“传说是真是假，又有谁知道呢？”房里传来季夜那令人难以捉摸的声音。

　　是夜，小倩沈醉在噩梦中，没有醒来。
　　母亲就这样走了，头也不会的走了。没有在看自己和弟弟一眼。
　　忽然，一张卷子划过眼际，伸手一抓便能紧握，要是幸福也能这样就好了。
　　小倩低头一看，卷子上用鲜红色的笔写着：季夜 100分
　　母亲渐渐走远了，小倩顾不得细看，慌忙追了上去。但母亲越走越远，小倩扑了个空。
　　“妈，等等我！”小倩在梦中无力地喊着。
　　忽然，自己仿佛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妈妈，你来接我了吗？
　　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还在家中。抱着自己的人正是自己的弟弟。
　　“是你啊。”小倩莫名地失望。
　　“姐，没事了吧？又梦到妈妈了？”少年扶着小倩起身，询问道。
　　“没事的。你要相信姐姐哦。我，又做那个梦了。我看见那天有张卷子，卷子上好像写了什么……”
　　“姐，你还记得吗？那上面写了什么？”少年急切地问道，也许这是报仇的唯一机会。
　　“你别急，我想想。卷子，卷子……头痛。”
　　“姐，你不要紧吧？想不起来就以后再说好了。”少年显得更急躁，母亲去世后，现在自己的亲人就只有姐姐了，姐姐没事比什么都好。
　　“卷子，卷子……卷子上到底写了些什么呢？”
　　“小倩，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阿？”“我看你还是给她送点药，说不定感冒了。直到么，小夜？”隔壁传来季夜和夜离的声音。
　　“没事，季夜。我刚才做噩梦了。对了！”小倩眼前一亮。
　　“弟弟，我想起来了，那卷子上写着。”小倩停了一下，暗想真的是她吗？
　　“季——夜——”
　　“就是姐你的房东吧。”
　　“嗯，你也不要冲动，说不定只是同名呢。”小倩打心底里不承认房东会是杀母仇人。
　　“知道了姐，我不会莽撞的。”少年眼睛一眯，透出一丝冷光，细看下会发现少年从嘴里吐出的居然是蛇信！

　　季夜看着那两姐弟。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已猜到八分。
　　该来的还是要来，谁也逃不掉。
　　不过不算那条蛇信子的话，他也是个俊俏少年了，加上蛇信的话……
　　“小倩，药在这里了。你有空就吃啊。”季夜叮嘱完打算离开。
　　“等下，季小姐。我问你，你小时候有没有杀死过一条白色的蛇？”
　　季夜眉头一皱，果然该来的还是得来。“我，十岁，那年，父母，出车祸，的时候，好像有。”季夜一字一句地说道。
　　“果然是她，”少年愤愤道，“姐，你还犹豫什么，当年不是发过誓找到那个人一定要亲手杀了他吗？”
　　“我不能杀了她啊。她，是无辜的。再说，季夜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小倩把自己的秘密抖了出来。弟弟不知道，当年如果没有季夜，小倩也会早已死于非命。
　　“你不动手我来。”说罢少年便将尾巴向季夜扫了过去。
　　“等等！”小倩想要阻止，却以为时已晚。
　　令人称奇的是，蛇尾并未上到季夜丝毫，仿佛越过的是空气。
　　“为什么不躲？你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躲？”小倩质问季夜。
　　“我一直在等你们啊，怨怨相报何时了。我欠你们姐弟俩的也该还清了。是时候改回去了。”季夜的笑容淡淡的，声音淡淡的，连身影也是淡淡的。
　　不知何时，夜离和离季已走到季夜周围，三人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小倩，不必自责。我们三人都早已是死人了，是残像了。你们为母报了仇，这房子就是唯一我能给的补偿了。小倩，你有一个好弟弟阿。”
　　“季夜，别走。”小倩的泪水直往下流，啪嗒啪嗒的。
　　“小倩别哭。要和弟弟好好生活哦。”
　　小倩摇了摇头，喃喃道：“季夜、季夜，这又是梦么？”
　　我们都只是残像，残留在这个世界的影像而已。
　　残像，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