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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库西莫族的反击!
贝娜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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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娜看着我破涕为笑,自己也笑了起来,“如今,阿史那密云又回来了,只怕她又不会让我好过。”我想起阿史那密云和其母妃骊姬的脸上的笑容,就觉得不怀好意。
贝娜给了我一个放心的表情,“安心,你父汗自会安排,且先不说大公主,就是骊姬,这几年给你父汗也摧残的不如当年了,今日要不是宇文邕会来,可汗是绝不会让她出来的。”
我很好奇,为什么贝娜一直和我待在一起,总对突厥这里的一举一动这么清晰。让我们总可以先发制人。
“那就好,我不想重回突厥的生活,被她们母女俩给毁了。”我想起阿史那密云不正常非人一般的个性,浑身不舒服。
“下午可汗与我说,柔然那里有意和突厥示好,你父汗打算将大公主送过去。”贝娜的话犹如一个惊雷,“可父汗那时并不知晓宇文邕会将阿史那密云推回来啊?”
“你怎知可汗不知宇文邕的意思?”原来父汗和宇文邕早有联系,是我大意了。随他吧,阿史那密云只要别再犯我,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公主,快歇息吧,明日可汗还设了国宴,迎大周皇帝,有的你忙的。”贝娜替我严了严被角,吹熄了外室的蜡烛。
回了突厥的第一夜,原本以为会一直如此平静下去,没想到会出这茬子的事。脖子被以冰冷尖锐物抵着,我忙睁开眼,对上一对乌黑的眼。一位身穿库西莫族服饰的女子拿着尖锐的弯刀匕首抵在我的颈部,“别出声,否则让你脑袋和脖子分身。”
难道是白天围剿库西莫族的漏网之鱼?我乖巧的起身,看她没有让我披上一件外衣的打算,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旁,稍一动作,架在脖子上的匕首就硌得我疼。草原夜晚的风,使这钝痛更加清晰起来。
“突厥二公主,烦请您带着我去见见你的父汗。”库西莫族姑娘穿着红色服饰,虽不惊艳的容貌,但是浑身上下有股野性,倒别有一番风味。而我现在还有打量挟持我的人的功夫,显然是我对危险太后知后觉了。
我本想装作是个行宫侍女什么的,可人库西莫族姑娘一开口就识别了我的身份,在装下去也多此一举了,“你挟持的是为了报仇?”我意识到这点,突然害怕起来,她一人无惧无畏,大不了拼死一战。
“报仇?谈何容易,光你突厥公主住的行宫,就抵得上我库西莫整个族的十倍了,我只想知道你们将我族人关押在何处?”这位异族姑娘紧张的脸上,露出微讽的神情,显然精神状态不太稳定,边说边带着我往隐蔽方向躲去,此时,距离父汗的主营,也不过五个帐篷的距离。我刚想开口,就被一声尖叫打断,“公主!来人,公主被人挟持了!”
我原地不动的身子,被异族姑娘用刀威胁的硬是被勒到一个帐篷旁边,脖子生疼生疼的。随着这声叫声,周边的士兵全部蜂拥而至将我与异族女子团团围住,父汗和宇文邕也急着从主营出来,脸上无一不挂着担心焦急的神情。
父汗和宇文邕的到来,原本围成圈的将士自觉让出一道路来,“切莫伤了我儿!”父汗浑厚的声音传来,我顿时心静下不少。父汗和宇文邕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和匕首。
“叫我别伤她,那你又凭什么杀我族人,囚禁他们?”身后的人激动的将匕首勒得我更紧,我已经感觉到我颈部已有温热的液体留下。
“你放了公主,我将你的族人全部释放。”父汗几乎没有考虑的说道,我此刻除了冷,脑袋还昏昏沉沉的,身后的女子将我勒得喘不过气来。她迟迟不动作,似乎再考虑父汗提出的交易,我想微微转头,可被一个用力,原本就缺氧的脑袋撞在她的背后,“别动!”我有些迷糊的看见,某人个在宇文邕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玉兔,你放了她,朕做你的人质,朕可以担保你和你的族人安全离开这里。”宇文邕刚刚从看守库西莫族一等人的小将那里得知,原来此女子叫玉兔,性格刚烈,但为了族人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
玉兔不语,手上的匕首稍稍远离我的颈部,“玉兔,你看你手上的人质和你一样,都是一般女子,你挟持她也无用,你挟持朕,朕可许你和你的族人一生平乐安康。”宇文邕循循善诱,显然动摇了玉兔。
父汗稍稍后退,让宇文邕渐渐掌控了局势,父汗透过玉兔看向后方,玉兔只注意前方,也被前方的宇文邕控制了心神,忘了背后最容易被容偷袭,“好,那你慢慢走过来,你身上可有兵器?”玉兔示意让宇文邕在她跟前转一圈,确认并无威胁后,慢慢放开对我钳制,我被掐着多时的脖子终于有新鲜空气进来,脑袋瞬间清醒不少,只是原本被依靠玉兔身子而强行站立的身子,在寒风中早已僵硬。
没了钳制和依靠的僵硬身子,没了重心摇摇欲坠的摔倒,此时父汗的一个眼神,玉兔身后早已伺机而动的摩纳,一刀从后刺进了玉兔的背向他的身子,“啊”!
我摇摇欲坠的身子被宇文邕一刚上前拥在怀里,“没事了没事了,我的边儿,没事了。”宇文邕一边暖和我的身子,一边在我耳边安慰我,只是我刚刚看到还鲜活愤怒的玉兔,瞬间没了生气,嘴角,浑身是血的倒在我身旁,为何?她只是为了救自己的族人,却落到此下场?根本没有必要杀人啊!我在宇文邕的怀里强行转身,看着摩纳,由于近距离刺进玉兔的身子,摩纳的脸上也有不少玉兔的血,从我角度看过去,就如地狱来的罗刹。
我甚至有些害怕的看着他,他在我看向他的一刹那的表情是担忧愤恨,随着我害怕的看着他时,他的脸上又面无表情了。
我原本不关心国与国,族与族之间的斗争,每个国家有盛到衰,有衰再到盛,繁盛了,必会想要拓展自己的领土,衰败了,便只能被强国无情的分抢,乃至并灭。这些都是无可厚非的历史轨道,可这其中再苦,最无辜的莫过于百姓,族人。他们想要包围家园,维护族人,这一点都没有错更不算过分,可为何他们已经处于弱势,甚至没有一点反抗能力,作为强大的我们为何不能放之一条生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