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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巧遇 再拜老丈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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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氏房里,因女主子不在,大丫头和婆子们都跟着过去挺差了,静悄悄的,只有几个还未留头的小丫头打着盹守屋子。贾赦看了一圈,没找到合意的女人,只得灌了一大壶冷茶,才生生压住了腹下那股直往上窜的邪火。
静下心来,开始想着给岳家送礼的事。听到柳氏想她父母,贾赦联想到了自己母亲和两位岳家。贾母那边,随便拿件古董再来几样不常见的外面新鲜玩意儿就凑合了。邢家,邢氏自会准备,不需贾赦操心。麻烦的是前岳父张家,虽然他们不认前身这个毛脚女婿了,可是为了拉关系,贾赦必须备好精致合意的年礼主动上门----贾琏还是太小,要是这小子再大点,让他去走动就好了。
隔日,贾赦带了几样精挑细选的礼物和不明就理的贾琏一起去张府。家学已经放假了,贾赦见贾琏最近很是认真用功,也就准备兑现自己诺言,带他出去。再则,贾琏毕竟是张家的亲外孙,不看婿面看外孙面吧,若是能托他的福气,混进去拜拜老泰山就最好不过了。
当一个人变了心后,不管怎么哭求都是没用的。亲戚关系亦同此理,贾赦低估了张家与贾家断绝关系划清界限不相往来的决心,以为带了贾琏这个可怜萌娃做缓冲器就能获得张家同情进而登门入户了。显然实践证明,贾赦还是想的太过简单美好了。还是老地方,还是老样子,贾赦还是吃了闭门羹;不管自个怎么声明,府上表主子在此,都快说破嗓子了,张家就是不搭理不应门;最后,只好讪讪的留下礼物赔笑说下次再来拜访。
从张家回转,天色尚早,难得出来一趟,不好好逛逛就这么回去了太可惜,贾赦就带着贾琏一起去街上走走-----说来这公侯府邸的小孩也真是悲催,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怎么出过府,估计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根本都只是听说吧。
年关到了,京城里又到了花钱的季节,各家各户都在倾尽全力置备年货。不说有钱人家如何的奢华手头散漫,就算平日里再怎么吝啬节俭的小户也都是大方了不少。商家摊贩们也都卯足劲儿想趁机大赚一笔,因此吆喝的也格外卖力,加之今日天公作美出太阳,街上是格外的热闹。卖年货的、吃食的、杂物的摊子一个接着一个,行人们也大多面带笑容喜气洋洋,空气中都弥漫着欢乐祥和的气氛。
如此盛景,让一向自诩见过大世面却从没心情欣赏的贾赦很是惊讶,更不说从来只是耳闻不曾真见的贾琏了,就如出笼的小鸟放风的犯人般欢喜高兴。现在,贾琏就对着卖小吃玩物的小摊子好奇不已,十足一副乡下人进城的乡巴佬样子。其实那些东西不仅表面上看着粗糙,实际上也比他平日吃用的不知差了多少……也许在不求实用的富家子弟眼中,买的就是这份新奇特吧。
“老伯,这个小木房子这么卖?”贾琏看上了一个做工新奇的木头房子,巧的是里面还带着全套的迷你小家具,包括一个精致的小水车和一大堆不知名的小玩意儿。
“一百文。”卖货的看贾琏穿着富贵,笑嘻嘻的殷勤推销介绍道。“小哥儿,你看这个水车还可以动的……”
贾赦以前现在都不了解玩具的行情,贾琏是对金钱没有概念,很爽快的付了钱,要包好带走。
“二百文,我要了。”贾赦父子正等待期间,一个很突兀很欠扁的声音插嘴道。
哪个不长眼的出来搅局?贾赦生气的回头,咦,这小孩怎的好像……有点眼熟?
截货的少年,准确的说,是十个岁左右的小男孩,一身锦缎,很是臭屁,见了贾赦,吓的呆住了。
贾赦也想起来了,这不是邢氏的弟弟,邢德全吗?
也出来玩了,怎么就一个人,也不带个人?这人挨人人挤人的,不怕走丢了被拐了?不见便罢,既然有缘遇见了,贾赦觉得自己就有责任把他拉住,问问清楚送回家。
“德全,你也在啊”贾赦笑眯眯的打招呼,“快到午时了,一起吃顿饭……”
贾赦不由邢德全分说,直接拉着他到附近的酒楼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