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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金屋藏“娇”(3) 快,到哥哥 ...


  •   “方言,方言,我想了一个晚上,觉得昨天这事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刚从下午的会议出来,憋了几乎一整天的姚大富,端着一杯茶来到方言桌前,一脸的凝重。

      “什么没难么简单?你问黄小琥呀……”还在忙着手里头的稿子,方言头不抬的嗤笑了一声,并没怎么搭理姚大富。

      姚大富皱眉,“不不不,我是说你昨天那个事情,我怎么都觉得这很蹊跷。”

      顿了顿手指,方言更是不敢抬头,龇牙咧嘴的哼哼了几声,说道:“蹊跷?我还八翘呢,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你在瞎说什么呢。”

      “我总觉哪里出了问题,你看那男人虽然长的跟高富帅的脸蛋,可是一定是藏着一颗猥琐的心,你说这是你师兄,这防火防盗防师兄的道理,这师兄要是耍起流氓来,你能防住?你怎么就不懂?你说,你到底有没有用什么美人计?”

      “姚大富你说什么你?有你这样说话的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丫的看我长成这样我用美人计?我这样送过去人家不一巴掌拍死我,还防师兄?你是不是经常对你师妹耍流氓没有失手过呀,经验这么丰富。”

      “我不一样。”姚大富狡辩:“你看我长的这么帅,根本就不需要对谁耍流氓,倒是人家经常来对我耍流氓,你说你么,其实长的,也是挺好看的,个子小小的,虽然脾气坏了点,但是只要你不说话,就是一副长着良家少女的文静可人的模样,要是嫁了人,也是良家妇女型的……”

      “姚大富再狗嘴吐象牙试试!”

      大富见方言一副要炸毛的气势,连忙笑着摆手道:“姑娘,淡定淡定,哥哥说的有些过了,其实,不就是担心你被骗么,快,到哥哥怀里来,跟哥哥说那家伙有没有对你耍什么阴谋?”

      “没有,说了没有,我和那师兄好的很呢!”方言心里有鬼,方言心里更是有火,听到这话忍不住抬头恶狠狠的说道:“如果,你再怀疑我的话的真实性信不信我现在立马把你关到厕所冲掉!”

      姚大富一脸很是受伤的样子:“你这话就像一把刀子捅在我心窝,好森好森,好痛好痛……”

      方言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继续恶狠狠的瞪着他。

      徜徉着抖了抖身子,姚大富很是忧伤的捧着茶杯走了两步,但似乎还是放不心不下,回头抖了抖嘴巴:“媳妇儿,我总觉昨天我错过了什么……”

      狠狠地朝他砸过一个盖子,方言低声吼到:“滚!”

      “昂……”姚大富一把捧着心脏,然后大笑着跑开。

      闻得这声哀怨的声音,周围的同事们纷纷探出头来。

      东边座的那位打酱油的妹妹捏着耳朵问:“什么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

      西边那个猥琐大叔嘿嘿一笑:“没事没事,那小两口又掐架了而已!”

      “砰!”

      只见方言的作为上出传来一声重重的声音。

      “咳咳,哎呀,我还有好多事情还没又做完咧”、“是呀是呀……”“哎呀,渴死我了,我原来要去倒水的,嘿嘿嘿嘿……”

      一众酱油党用余光瞥见方言座位上那黑压压的怨念,纷纷很识时务地不约而同的禁了声,该干嘛干嘛去了。

      嘟着嘴巴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方言觉得头疼的厉害。因为一直以来,她和姚大富都是这样打打闹闹的过来的,整个新闻部的同事都见怪不怪了,甚至还不约而同的没事就来调侃调侃两人,更有无节操的是竟然索性将两人凑成一对,说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小两口。

      望着还未完成的文稿,方言又是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无比哀怨的瘫倒在桌面上,抵着额头轻轻撞着桌面,喃喃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个流氓来揩油,作孽哦,怎么办哦,芦苇马上也就要回来了,这纸迟早都是包不住火的,作孽哦……”

      “方言,作孽哦,什么纸包不住火?芦苇回来了会知道什么?”

      刚刚将头抵在桌面上,便听到头顶出有传来姚大富那无比欠扁的声音。

      方言缓缓的抬起头直接丢给他两个白眼,右手死命的捶着桌面,左手巍颤颤的指着他道:“死姚大富你不是已经屎了么,你怎么又来了,我说了没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事情,你怎么老是这么阴魂不散啊,我觉得我这么倒霉一定是在背后诅咒我的!”

      姚大富笑的一脸无奈的委屈:“哪有,明明是你拖累我的好不好。”

      “你!”方言气结,只能挥着手让他打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但是姚大富这里暂时能挡住,可是即将回来的芦苇哪里可是却是难以阻挡,人家上午刚刚短信说说自家窝好些天没住了,估计都能扫一篮子尘土,所以这次回来要先住到方言家去。

      乖乖不得了,芦苇这条信息就像一颗原子弹,瞬间将方言炸成一朵蘑菇云,连个魂渣渣都捞不到了。

      今时不同往日,家里已经住进了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了,况且还是被芦苇亲眼目睹的前不久刚和自己“闹绯闻”过的男人,要是芦苇一开门就看到家里出现了何少君,不晓得她会不会疯掉。方言一想到这里就抓狂,这真是要跳楼死的节奏,作孽哦……

      难道要跟芦苇说,其实不过是咱方言万年光棍经不过何大少美男计的诱惑,于是万年光棍火速的从良了?或者是如此解释,其实我方言明里说是洁身自好不喜男色,其实暗地里早就和何少君勾勾搭搭多年……

      真是作孽哦……

      一想到接下来马上要发生的时候,方言就觉得有一把刀子捅在自己的心窝,好森好森,好痛好痛。

      而姚大富又时不时的像个幽灵一样来“骚扰”她,整的她必须要藏着掖着就要跟精分了一样。等手里的稿子完成,好不容易说服姚大富,方言又是立马直奔机场,很是头疼的要去去应对芦苇。

      南郊机场上,一地金黄的残阳铺在空旷旷的地上,晃的方言心里也是惶惶的,十分的忐忑不安。

      眼看着不断流出的人潮,方言紧紧的捏住拳头在心里不断的祈祷:“对不起了芦苇,我必须把你赶回家!”

      在人群中,方言眼尖,一眼便认出来那个带着一个硕大的波西米亚碎花帽,肩上披着一条五彩斑斓的藏式披肩的芦苇,只见她拉着一拉杆箱正挥着手朝方言。

      怀着忐忑的心,方言也挥着手奔了过去,抱过之后,将芦苇前后左右上下都捏了一遍之后,方言很是心疼的说:“瘦了一大圈,也黑了一层了,没事跑那么远遭这什么罪。”

      芦苇撇了撇嘴:“吃不下多少,还整天整天的流鼻血。太阳那么直,不黑不瘦才乖,快,带我去腐败一顿!”

      方言点点头,拉过箱子便走。

      一路上芦苇都在讲自己在西藏的所见所闻,不时地逗的方言哈哈大笑,只是两人只字不提任何关于杨小乐的事情,仿佛根本两人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吃饭的时候,芦苇还是一个劲的在讲自己的旅途经历,娓娓道来,像是讲别人的故事一样。

      可方言却是一直在担心接下来回哪个家的问题。

      果然,吃饱喝足的芦苇抹抹嘴巴起身,大手一挥:“快,方小言,伺候本宫回家睡觉觉!”

      “额……”方言一怔,眼神飘忽不定。

      芦苇眉毛一挑:“有异议?”

      方言立马谄笑:“那个,芦小苇娘娘您有所不知,我家热水器今天出问题了,更可恶的是,人家偏偏要明后几天才能来修!”

      “算了,还是回我家好了!”芦苇抽了抽嘴角。

      偷偷的在后头抹了一把汗,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暂时放了下来。方言很是侥幸的用这个借口屡试不爽的能将芦苇轰回家。

      在芦苇家折腾了一两个小时,方言总算回到了家里。

      在楼下抬头看看,发现家里的一如既往的黑灯瞎火一片黑,方言心里一阵喜悦之后,又是一阵莫名的落空感,不知道为什么。

      轻轻地的转动钥匙,果然没有反锁的迹象,不知为何,方言的心里又是低沉了一些。

      打开门,摸索到墙壁上的开关,“啪”的一声,光亮满屋。

      伴随着这声开关的声响,还有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

      “你都是这么晚回来的么?”

      明显的受到惊吓,方言“啊”的一声往墙角一个后弹跳之后,顺着亮起的灯光,正好看到何少君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你你,你怎么不开灯,吓死我了!”方言惊魂未定,惨白着脸颤抖着手指指着何少君抖着嘴巴说道:“你怎么在我家!”

      何少君置若罔闻,继续淡淡的问道:“你以往都是这么晚回来的么?”

      “啊?”

      方言还在惊吓中,颤抖着身子抵着墙壁看着何少君,说不出话来。

      这是,静静地看着方言何少君慢慢的起身,然后缓缓的朝她走来。

      缓慢的步子,冷静的神色,何少君还带来大片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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