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一滴泪 亭外雪花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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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的施恩，虽然与司徒宇还有几分接触，但，他的态度变得更加的冷淡，这一冷淡下来之后，司徒宇倒是没有发现他的故意冷淡，只是觉得他本来就如此的安静。
是夜，两人对饮在亭子内，外面飘着雪花，寒冷的风吹进来，只是觉得这里是被冷冷的包围了。
“今日真冷啊。”
施恩只是抿了下酒。
“哈，我们两个倒是在亭内看雪，也是个人生趣事，对么？”司徒宇看着他喝酒的样子，笑容异常勾起了弧度。
漠然的双瞳之内，没有太大的情感波澜。如同清水一般，清澈见底。
——清澈见底的双瞳。
——这种似曾相识的双瞳，曾经在哪里见到过。
司徒宇陷入了沉默，他一定有见过这样的瞳孔，清澈之下没有任何的浑浊。有的是无尽的透明。
“你在想什么呀？”
“我在想一件事。”施恩终于开口说道。
“什么事？”
施恩放下杯子，双瞳正视着司徒宇说着“在山庄里，打扰你有些日子了。我想正式的与你告别。”
“为什么？”司徒宇听闻此言皱起了眉头。
“我，是个戏子，离开戏班后，我本应四处为家。司徒公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是。。。对不起，我是个到处流浪的戏子而已。”
“你是不是很在意我妹妹的那句话？若是因为我妹妹的话，我对不起你。但是，施恩，我还是很希望你能留下来。”
施恩摇了摇头。说着“我已经把自己说知道的事儿告诉你了。至于你救我的人情，我相信终有一日我会还给你。但是，现在，只能离开了。”
“留下来。”
朱唇反讥，道“为何而留？”
“这。。。”司徒宇发现自己找不到理由要把他留下。他心里知道的，他不愿意这个人离开。但是。。。
“我们，只是路人。”施恩起身。转身走出去。道“你是我的恩人，但你我还会是个路人一样。下次见面时候。。。”
突然施恩感觉得到有人拉扯自己的手。定睛看他，司徒宇拉住了自己的手，愣住了，无法记住自己为何呼吸的。
“路人？我们为什么是路人？”
“施恩于尘世之中，无情。。。”
“骗人！”司徒宇借着酒劲，将他拉扯而过，一吻而下。施恩瞪大双瞳看着他亲吻自己的画面。
将他推开。“你！”
“我。。。”司徒宇推后几步，然后一副做了大错的表情。“对不起。。。施恩，我不是有意的。”
施恩努力的迈开大步离开这里，在离去的时候，他知道他。。。两唇相对有时候会刺激出更多的感情。
——司徒宇，我该怎么办？
——师傅，现在的局面怎么办？对于我来说，我应该怎么办？
司徒宇对自己的做法感到不解，他为何会对他做出这样子的动作。对于一个才十四岁的少年郎来说，这样的做法是不解的。直到很多年以后，他才懂的。
微风吹过他的衣袖，轻纱随风飘舞。偶尔也有几片的夹杂飘进。
关上那扇门，施恩久久不能平静下来的心，以及神色的慌张。让小小察觉到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怎么了？公子？”
施恩定神望了望是小小后，收敛了几分慌张，多了几分淡定，勾起了个笑容，说着“没事。。。”
“怎么可能会没事啊？公子，为何你的脸会如此的红？生病了么？”小小在不断的发出一连串的问题。“到底怎么了？公子。”
施恩平静下自己的心后，不理会小小的那些问题。
被这样子的无视后，小小有些不开心。略觉得难过，毕竟生活了有一些的日子了，为何对自己的如此冷淡。
比谁都冷淡。
略带着几分的孩子气的小小气愤吹掉了灯，一瞬间房内变得黯淡无光。施恩有很强烈的恐惧黑暗的症状。
“小小。。。点灯。”
“公子，不是要早点休息么？小小不过帮你熄灯而已。”
施恩厌倦的黑暗，他略带几分的怒气说道“小小，点灯！”
被这样的怒气给吓到的小小，点了灯后，然后生气并且带着泪花的说着“你不过是门下客！你凭什么用这种主人的口吻对我说着？即使是司徒公子的命令，也没有如此的娇贵！我看啊，司徒小姐说的对，你就是来。。。”
小小气愤的说着自己不该说的话，却没有意识到施恩的眼神。比冰冷的冰还要冰冷。小小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以后，你可能就是这里的主人才会以这种身份自居吧！”
在说完这句话适合，她终于看了施恩的眼神，比什么都要冰冷的黑墨色的双瞳。她只觉得这屋内比屋外还要冷。
不说话的施恩，就好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盗般散发奇异的气场，可以将对面的人给吞没的气场。
从未如此被对待过的小小，只好推门而去。
施恩看在那抹远去嫩黄色的衣物少女，他久久不能将冰冷的气场散去。他不愿意别人用奇异的目光去看待他的脸。
——“你可能这一生最麻烦在脸上。”
在何时，师傅已经提醒过施恩了，他的脸比谁都要妖娆，若是靠近了什么人都是魅惑。所以作为戏子的他，从未。。。
靠近任何人，与他那师傅一样。舞了一辈子的戏，却没有一个专属自己的人生戏。
解去衣物，进入被窝。他不愿意讲灯给熄灭，一般都是小小等公子睡着了，把灯给熄灭了，到如今，小小正在气头上，也不得帮他灭灯。
施恩靠枕就睡了，睡的很稳。似乎做了很久都没有做的梦。
——“你知道么，这个世界是很大的！”
——“很大？”
——“是啊，很大，施恩。有一天，我带你走出这个山谷去看世间的红尘世事。享受人生的美味。如何？”
——“好呀。”
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梦，施恩醒过来。他知道这个梦会让他融解太多的自己伪装。
对于施恩来说，人生应该如师傅所说的那样子，忘记就忘记了。何必再记得。早就离去的人，不过是儿时的戏言，何必在心头上。
再次闭上双眼，安稳的睡了。
醒来的时候，小小站在施恩的旁边，低着头，玩弄的手指。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看见比自己小一两岁的女孩子站在自己的身边，正常人应该是调侃女孩儿，而施恩却没有。
平淡无奇的神情，自己起身穿衣。
“公子。。。你要洗脸水么？小小去帮你打。”
“不必了。”施恩拒绝了她的好心。
“公子别这样子。。。”
施恩笑着说道“我不过是门下客，怎么能够让你帮我打水呢？”
“不不不，公子，你不是门下客。是司徒公子的客人。对不起，小小昨日说错话了。”
“你没有说错，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他自己穿好衣物，自行将脸盆拿起。但是小小却夺过去。“你。。。”
“公子对不起，原谅小小吧。”
看着如此执意的样子，施恩也就作罢了。她就殷勤的打水，伺候着施恩。
施恩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他比谁都看得开世人怎么去评定他，他也不在乎。只是，他也有他的不允许事。
“公子，洗脸吧。”
“恩。”他接过毛巾，擦洗脸后。说道“小小，别叫我公子了。我已经跟你家的公子说好。我要走了。”
“为什么。。。”
施恩没有说明缘由，只是将毛巾放入水盆之中。无尽的沉默之后，是小小打破了沉寂，说着“难道是因为我的话么？”
“与你无关。”
小小什么都不说，只是把水盆端走时，施恩可以看到小小在眼角处挂着泪滴。然后在门外将水倒掉。
——施恩啊施恩，你以为自己不懂这情么？小小对自己是什么心，自己是明白，也懂得。
——但，那也是个无法得到的。
施恩想的没错，他是无法去回应感情的。无法回应任何人的感情，就像那时候一样。谁的感情都无法回应。
——对不起，小小。
两次伤害了小小的心，他也有些罪恶之感。
——这里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情感是带不走的。自己也留不下来。
一日之中，思考自己能带走什么，能留下什么，但是发现什么都带不走时，就嘲讽自己如同个外人。但，不忘自己本来就是个外人。
对于别人来说，外人本来就是不重要的。施恩，但还是要向司徒宇做告别。他要跟他说再见。
——也许，就再也不见。
——也许。。。
施恩从来就不愿意去猜测自己的未来，他的未来本就不能被任何人给猜测对。对错也好，谁都看不透。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一滴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