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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陈词 “阿妩,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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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以妩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叫她“阿妩,阿妩”了,自从多年前搬出沈家连妈妈也改叫她“叶子”,而再次听到“阿妩”两个字,叶以妩发现自己并没有原以为的激动,或是讨厌听到这两个字,往事居然在她心里当真如风,还是那样的往事。可是,她忽视不了内心突如其来的一阵颤动,分不清到底是因为“阿妩”两个字,还是因为唤她名字的声音。
在叶以妩陷在沉思当中的时候,萧熠已经站在她身边了。一旁的相原里华将女孩的反应看在眼里,虽说叶以妩脸上无波澜,可是她微微皱起的眉头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医生最厉害的,就是察颜观色。又打量了一下来人,这男人气质非凡,浑身上下皆散发出贵气,举手投足间却是带着淡淡的清冷气息。萧熠也马上瞥了一下相原里华,微微点头,脑海中回放的却是之前他看到的画面,一对男女亲昵地站在一起,没有一点违和感,非常和谐,一股不舒服的感觉袭来,萧熠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自然就唤出了“阿妩”,仿佛在宣告他们俩的某种亲密的关系。相原里华还在想是不是女孩的哥哥,就听到叶以妩僵硬地问:“又是你?”一个“又”字让萧熠不悦地眯起了眼睛,但很快就掩了过去,很自然的用手揉了揉叶以妩的头发,亲切地问道:“看到你在医院,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没事吧?”
“呃,没事,是我同学。”
“怎么,小丫头看到我好像不太高兴呢。是不是因为我这么久没有去看阿妩啊,生气了?”萧熠厚着脸皮问道,其实萧熠很喜欢这样跟叶以妩开玩笑,自然得好像确有这回事一样。
“……”
萧熠无视叶以妩惊讶的瞪大的眼睛,笑笑转过身子,客气地对相原里华,道:“这位是?”
“相原里华。这位姑娘的同学的医生。”
“你好,萧熠。”
“……你,就是萧熠?”相原里华听过萧熠还是在医生大会上,只记得当时两位院里最权威的主任都在抢着要他。
萧熠并不奇怪他的惊讶,好像早已习惯,只是略微点了下头。再回头对叶以妩说:“阿妩,你同学怎么样了?你要一直呆在这里吗?”
叶以妩有种不好的预感,默默点了头,还是开口道:“待会可能老师会过来。”
果然,萧熠回道:“那好,我很快办完事情回来,你在这里。如果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叶以妩经过上次后知道拒绝不了,索性答应了,而自己上次也记了他联系方式。
萧熠离开后不久,尚老师和沈明枫他们几个人就来到了医院。老师了解了事情,并没有过多责备叶以妩,主要是沈明枫早已做好工作,但是老师看叶以妩的眼神就好像在说:“就你多事!”叶以妩无语苍天,想这应该和我没关系的。人,果然是麻烦的动物。
受伤的女生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尚老师让沈明枫几个男生送她回去,让叶以妩留下和她一起走,顺便有些话要问她。沈明枫面露男色,并不想送那个女生回去,他还想跟叶以妩多相处相处呢。陈杰看出了老大的心思,忙说:“不用那么多人啦,我送她回去就可以了。”话说完,马上除了沈明枫所有人都奇怪地望着他,若有所思,陈杰反应过来,急忙道:“我是说,老大,老大他,哎呀,我……”沈明枫一脸挫败地扶着额头,沉声说:“陈杰,别废话了,老师,我们这就送她回家。”
事情解决完后,叶以妩和相原里华告别就跟尚老师一起正出医院,早就把萧熠交代她的给忘了。
“阿妩。”萧熠迎面而来,也不管旁边叶以妩的老师就不满地问道:“我不是叫你等一下吗,怎么就先走了?”旁边尚老师皱皱眉头,开口道:“你是?”
“哦,老师,我是叶以妩的哥哥,她妈妈让我平时看着她点。”萧熠用很平常的口吻回答,就好像他真的是她哥哥一样。
老师看他一身正气,说得很自然,而叶以妩也没表现出异常,自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说:“叶以妩,既然你哥哥在这儿,你就跟他去吃饭吧,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叶以妩恭敬地送走了老师,转过身不悦道:“你这个人越来越……简直满嘴胡话!”
萧熠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接着装作不开心说:“我叫你等我,你却想要一走了之,你说说,这怎么算?”
“我……我”,叶以妩自知理亏,但是又觉得自己根本跟他没那么熟,干嘛要觉得内疚啊,正想反驳,萧熠好像看出了叶以妩的心思,忙拉起她的手走向他的车,说道:“饿了吧,肯定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萧熠带叶以妩去了一家餐馆吃饭,忙活了一上午叶以妩终于觉得饿了,也没管礼貌什么的,就一个人吃了起来,还张罗着叫萧熠也吃。萧熠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心想,该把她收在自己的羽翼下了。这些天他弄清楚了叶以妩出生以来所有的事情,就连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也一下子搞清楚了。看着眼前这个本该开开心心长大的女孩,如今却选择忘记一切,不喜欢和别人交往,所以没什么朋友,在学校又被同学孤立。他想起在实验楼见到的她,那时她明明是由内而外的高兴,对着老教授撒娇,是一个开朗幸福的女孩。没来由的心疼泛上心头,一抹精光从狭长的眼睛闪过。
吃完饭,回学校还早,叶以妩向来中午不回家吃午饭都是在外面吃的,所以在萧熠的车上她也没着急要去哪里。突然想起之前的事,觉得还是说清楚好,叶以妩并不喜欢跟别人交往过深。于是,她说:“萧大哥,你以后还是别跟别人说你是我哥哥了,我们并不熟,这样会带来很多麻烦的。”
萧熠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呢,远远地弹开所有的人,只除了自己最亲的人。
萧熠没有看她,继续开车盯着前方的路,车箱内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叶以妩久久得不到回应,有点不知所措。萧熠用余光看着叶以妩,心想到底还是个孩子。慢慢开口道:“你之前不是说我满嘴胡话吗?阿妩,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叫你,你能猜到的。第一次见你在更早,那时你在跟李老聊天,很开心像个孩子,我并没有刻意记住你。而我们那一次撞见,你那模样算是深深印在我脑海了。我坦白跟你说吧,校园那次我是特意去找你的,不过也是碰碰运气,没想到我们真的是天注定的。”
萧熠慢慢把车停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旁边是一片树林。停好车,萧熠转过身正对着叶以妩,正色道:“不过,我没有骗你,那也是我的母校。我说我是你的哥哥,放宽来讲也没错,是不是?你叫李老爷爷,我是他学生,我们还是有点关系的,是不是?”
叶以妩被他一大串讲得哑口无言,明知道这和她也没有关系,但不知道却无法不听他说。萧熠见她不说话,回身开了车门走了下去,又来到叶以妩这边,帮她打开车门,让她下车,笑笑说:“吃完饭,走走。”
叶以妩顺从地跟萧熠走进了树林,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萧熠没有一点不放心,因为他刚才那番话吗?好像不是,是他身上所散发的气质就无法让人把他往坏里想。
走到一个湖边,萧熠停了下来。秋天快要到了,一些干枯的树叶纷纷掉落,地上都铺了一层厚厚的枯叶,踩在上面软软的,很舒服。午后的阳光被茂密的树叶滤过,只洒落星星点点的光斑,打在枯叶上,煞是好看。
萧熠突然扯过旁边的发呆的叶以妩,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脖子,胸膛贴着少女的后背。叶以妩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却已经在萧熠的怀里了,就要挣扎,却听到:“阿妩,别动,让我抱抱,好吗?”
萧熠沙哑的声音从从后面传来,低沉的声音非常性感,吐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项的皮肤上,痒痒的让她很不舒服,但却无法拒绝萧熠那充满魔力的声音。
叶以妩还是低声问:“为什么要给你抱啊?”
听到怀中的人儿抱怨,萧熠低低的笑出了声,手不自觉地紧了紧,让她的后背更加贴近萧熠的胸膛,温度骤然升高,萧熠宽大带着火的手掌直接贴在她只穿着单薄衣裳的肚皮上,叶以妩耳根都红了,从来没有一个男性如此亲近她,这太暧昧了,可恨的是她身子软绵绵的,居然无法挣脱。
其实,萧熠心里也是紧张的,怀中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既懂得她的内心世界不好靠近,也知道自己非她不可,如今连抱着也不敢直视她的表情,害怕她会拒绝,他只有强硬的进入她的世界,蛮不讲理的把她拉向自己。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也会这么没有自信,而反过来讲或许是他的占有欲出现了。而这一切都只因为她,因为他遇见了她,他不会放弃。
“阿妩,那你想不想要一个理由呢?”
“什么,什么理由?”
“一个可以抱阿妩的理由呀。”
“……”可以说有一百个不可以抱的理由吗?
“因为我想要阿妩,”萧熠故意停了下来,叶以妩抽了一下,要阿妩?这也太露骨了吧。“做我的女朋友。”萧熠接着说完。
“这个理由阿妩接不接受呢?”
“……”叶以妩发现萧熠总是让她很无语,是不是她接触的人太少了呢,以至于她觉得她见到的人都不太正常。
“嗯?”
“我想,我还是有不接受的权利的。”叶以妩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哦?没有合理的理由,那我以后还是继续这样不合理的抱阿妩吧。”萧熠不以为意地说道。
“怎么,阿妩又要说我是个伪君子了是吗?”
“哎,我很烦,我还是个学生呢。”叶以妩趁说话间挣脱了萧熠的怀抱,走近湖岸,看着平静的湖水说。
“阿妩觉得我太老了是吗?”萧熠挑挑眉,问道。
“没,没,我是说我还要高考,太恋爱不合适。我们两个也不合适。”叶以妩担忧地说道,她只希望顺顺利利地毕业,靠上好大学,陪在妈妈身边。有些东西一旦发生了改变,就会有事降临。
“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