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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火曜日:炎热的雨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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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页在风里翻动,咖啡微凉。他撑着下颌,视线随着青年的身影移动。
盘子被猛地砸在桌上,青年用一副怒极而又不得不忍耐的表情恨恨地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音:「你的草莓布丁。」
连应有的敬语也刻意忽略,青年转身就走,他在后面叫住他。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青年置若罔闻。
从拐角走来一人,他重复道:「服务生,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青年看了眼店长,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黑崎。」
「鄙人蓝染,蓝染惣右介。」他推了推眼镜,歉意地笑笑,「是名画家,最近在找素材,给你带来了困扰真的很抱歉。」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青年,上面画着公园高大茂盛的古槐,天空的飞鸟,向日葵的假花,和皱着眉头的青年。
黑崎将信将疑,草草翻了几页,态度倒是缓和了些,「那么你至少要先询问我的意愿吧……」他仍有些许不快,却不好意思再甩脸色。
将本子接回的时候,指尖相触,他无意间说了一句:「你的手好凉……有点湿呢。」
黑崎一顿,嗯了一声,将视线转向旁处,跑去接待新的客人了。
他搅拌着咖啡,又将颈下几颗扣子解开,领口处因为湿润而呈现出较深的色彩。
明明是雨季,却出人意料的闷热。
黑崎请了半天假,下午披着外套跑了出去,他看起来很急,地上的雨水随着跑动溅起水花,泥点沾满了裤脚。
他又坐了一会,准备离开。
有人走近,在他的对面停了下来,他微笑:「咖啡味道不错。」
店长沉默了一会,帽沿遮住了眉眼,看不清表情:「这里不欢迎你,蓝染。」
「不是说顾客是上帝吗?」
「可你不是,」浦原意味深长地回答,「不管是顾客还是上帝,你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