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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众神之宴 洛基端起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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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尔成人礼过后没多久,就是阿斯嘉德最盛大的庆典——在这一天,侍女们收拾、装点好阿斯嘉德最宏大的宫殿——足以容纳接踵而至的宾客们,准备好各式的珍馐美食以及美酒;侍女们稳重有序地穿梭着,就好像花簇当中翩翩起舞的蝴蝶,慌而不乱。
洛基并不想参加,但事实上他不得不——他身上还挂着阿斯嘉德王子的光环,至少在众神眼里是这样,而他的母后早早的送来礼服——她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他始终无法拒绝真正真心对他、爱护他的王后。
洛基坐在最角落,不停地灌着酒,安尔伯达站立在身后,神情着急却无可奈何——她阻止不了,也无法阻止;洛基不断地斟满、灌下,隔离于整个热闹之外,王后和托尔担心地望着他,托尔上前去想劝阻他,却不断地被人拦住、敬酒——他一向是人群中的“明星”;
洛基呷了一口精灵们精心酿造的美酒——亚尔夫海姆,那是他一贯喜欢的味道,金黄色的酒液在酒樽中摇曳。洛基的眼神开始迷离,他现在什么也不想,脑袋里浑浑噩噩的,什么罪孽,什么生世。。。。一切都被剥离开来,一切都可以被扔掉、撕碎。他开始觉得能呼吸的空气太少了,胸口几乎透不过气来,头昏脑涨的!摇摇晃晃地抡起酒壶,看了一眼端坐在上位的芙丽嘉,向她摇了摇酒杯,微笑,跌跌撞撞地走出去。安尔伯达跺了跺脚,连忙追上去。
托尔这时终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他也被灌了很多酒,但他酒量一向很好。芙丽嘉唤来亚尔薇特,轻声地说道些什么,亚尔薇特点了点头,也退出了宴会。
洛基走到一个凌空花阁,环视着转个圈,跌坐在石板上,金子雕制得精美的酒壶撞击着发出声响,酒液喷溅出好一大半,抡起酒壶灌倾而下,接不住的酒顺着脸颊蜿蜒而下,又是一大口,靠着柱子,轻轻地闭眼,终于舒服了些。
托尔和安尔伯达几乎是同时到达,看到的便是这个场景:洛基闭眼倚靠着柱子,周围金黄色光晕微微流动,即使是世界最自傲的画家也无法捕捉其中的身材!
安尔伯达上前想唤醒他,托尔却拦下了,他轻手轻脚地步上前去,半蹲下去,轻轻地拂拭被酒溅湿的脸颊,叫唤着,
“洛基!洛基!”
“。。。。。。”洛基慢慢地睁开眼,见是托尔又闭上了,向着安尔伯达伸出手。“安尔伯达!”
安尔伯达接住洛基伸出的手,轻轻地扶起,洛基顺势依靠在她的身上。托尔的眼睛开始充血,通红起来,体内的酒液重新发酵,他一把抢过洛基,将他拥入怀里、抱紧,对着安尔伯达说道。
“你先下去吧!”
洛基不断地挣动着,托尔几乎已经保不住他了,“啪!”洛基还是挣脱了,照着托尔的脸用力地扇下去,他晃动着扶着安尔伯达。
“我们走!”如果可以,他不想见托尔哪怕一面,因为他的存在总是提醒着自己那些不堪的、耻辱的黑暗,因为奥丁的一时心软,让他背上弑杀亲父的罪孽;也因为奥丁的防备和忌惮,让他从小就生活在托尔伟大的荣光之下,扭曲成了一个性格阴沉、乖张孤僻的怪物;还因为阿斯嘉德的养育之恩,他不能报复颠覆他的国家的敌国;
他压制他的仇恨,他恨奥丁虚伪的一时心软和仁慈,就在刚才他还清晰地从奥丁的眼底看出深深的忌惮,可笑之前,他还苦苦、拼命地追求他的认可;却也无法忘记芙丽嘉和阿斯嘉德给予的温情;他矛盾,却找不到宣泄,芙丽嘉和安尔伯达爱他、支持他,但却不懂他,他不想她们因为他而更痛苦,他只有死命得压制着。
“兄弟,洛基!你一直在躲着我,为什么?难道是那天晚上的事?我。。。”托尔扯着他,不让他走,想要求证个明白。
“住口!我不是你兄弟!”洛基失控地大声嚎到,可是偏偏有人并不领情,总是在他眼前晃荡,毫不留情地挑战他的底线——既然这样,谁也不能得到保全!手中绿色光芒大作,洛基阴鸷的盯住托尔,凶狠恶毒,只要他死了,只要他死了,他就可以解脱了。
“殿下小心!”安尔伯达大叫一声,背后突然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