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超能特警》草木三石

12、第十二章 抓捕 飞在空中的

　　飞在空中的冯夕多，已经不忍看到即将面临的惨象了。她紧闭紧闭双眼，将两只胳膊撑到面前，只求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哎？”冯夕多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接着整个书房的温度在转瞬之间下降到冰点以下，凉飕飕的干冷气息让她好一阵不舒服，竟觉连体内的血液都凝结了。
　　“噗通”摔倒在地，她下意识的摸向面颊，没有粘稠的鲜血，连一丝疼痛感都没有。茫然地抬眼上望，正好迎向了冰雨那双深邃而又坚毅的眸子。
　　“你没事吧？”他问。
　　冯夕多摇了摇头，再瞧瞧被冰雨如同小鸡般，被冰雨揪在手里的顾盼盼，惊讶地合不拢嘴，“这就完事儿了？”
　　“你以为呢！”冰雨丝毫不顾顾盼盼无用的挣扎，抬起手掌啪的一下打在对方脸上，直将对方脑袋打的旋转了360度。他恶狠狠地说：“老实点。我现在以谋杀罪正是逮捕你。”
　　“逮捕？”
　　“啊！还有事得问她呢！没事就起来吧。”冰雨瞅瞅满手是血，却又没有伤口的冯夕多，“别说，这会儿还多亏了你。”他伸出包裹在冰块中的手，“瞧见没？灵泉结冰后对鬼效果不错。”
　　“真的？”冯夕多洋洋自得，捶着腰站直身子。
　　冰雨点点头，算是应答，“把它铐起来。”
　　“铐？没发给我过手铐啊。”
　　“哎！”冰雨长叹一声，“自己到我腰里来拿。”
　　“哦！”冯夕多羞答答地来到冰雨面前，抬着眼睛目视窗外摸来摸去什么都没摸到。
　　“瞎摸什么呢！右后腰。”
　　“哦！”冯夕多脸红的跟苹果似的，刚才的恐惧在冰雨出现的那一刻立刻烟消云散了，虽然丑陋的恶鬼就在面前，但只要有头儿在，她心里就觉得踏实。
　　果然，手铐就在右后腰位置。看起来，外形跟普通手铐没什么两样，只是上面雕刻着一串又一串的古朴花纹，想来是某些复杂的封印法阵。
　　手忙脚乱把手铐铐在顾盼盼那扭曲的胳膊上，冰雨才松开死死掐住顾盼盼脖子的手，将它放回地上。
　　“你们……”顾盼盼还想发威，却发现戾气全然消失不见，连鬼爪都伸不出来了。“你们是什么人？警察局还有抓鬼的部门？”
　　“国家机密。”冯夕多愈发得意了。“对了，头儿，你怎么这么半天才来救我。”
　　“咱们小看这顾盼盼了。”冰雨忍不住又捶一拳顾盼盼摔得稀烂的头部，就像在拿沙包出气似的。“这顾盼盼是个半牧鬼人。”
　　“啊？”
　　“她在门外设了禁制，让我察觉不到里面的气息。桌上的黄纸一直没有自燃，我以为一切安然无事，你在书房读书。直到闻到你血液中的灵泉气息，才发现不对，硬破开大门闯进来。”
　　“什么叫半牧鬼人？”冯夕多追问。
　　“她懂些符咒之类的东西，主动招鬼牧养。结果养到一半，恶鬼的力量越来越强，她发现自己驾驭不了所蓄养的恶鬼了，而恶鬼又始终缠着她。于是，她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成为了恶鬼的鬼仆。这样的人称为半牧鬼人。”
　　“真可怜！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们不能抓我……”顾盼盼恶狠狠地说。
　　“嘭！”冯夕多不等顾盼盼说完也冲对方面颊狠狠揍了一拳，这回揍之前她没忘把灵泉水涂在粉拳上。强大的灵力碰撞疼的顾盼盼腰都直不起来。
　　冯夕多问：“下一步怎么办？”
　　“先回局里，看看能不能从这家伙嘴里问出点什么来。”
　　回滨海市民综局的路上，久违的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不过顾盼盼可就倒了大霉，将鬼身蜷缩在座椅下面，瑟瑟发抖。
　　看她那副样子。冯夕多不由笑了，回忆这第一次抓鬼的经历，她觉得真的如老幺所说又惊险、又刺激。原来眼前这相貌丑陋的东西，其实跟人也没多少不同。它们也知道恐惧，也知道疼，跟普通人一样脆弱。
　　相持时的种种在眼前滑过，自己的表现虽然差强人意，但一拳一脚让恶鬼受到伤害的那种感觉真的好极了，感觉自己就像神话故事里的神仙，做着降妖除魔保佑百姓的善事。
　　警车飞驰进民综局大楼，苍鹰一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审讯室。审讯室里窗帘紧闭，黑漆漆的没有一丝阳光，只有电视上审犯人时的日光台灯散发着炙热，放在审讯桌上。
　　冯夕多将顾盼盼锁在审讯椅里，走到冰雨身边翻开笔记本，开始记录。
　　“姓名？”冰雨开始发问。
　　“你不是知道了嘛！”看样子顾盼盼不准备配合。
　　冰雨似是司空见惯，扭头看着冯夕多说：“鬼见愁，给顾小姐弄点水喝。”
　　“哦！”冯夕多从包里掏出矿泉水瓶，带着邪恶的笑走向审判桌。心想：对付鬼应该没有严刑逼供这么一说吧！
　　顾盼盼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矿泉水瓶，跟冯夕多交过手的它，可是知道灵泉的厉害的。仅仅是流淌在冯夕多血液中的那点灵泉水就能驱散它的整只右手，更别说眼前250毫升剂量的纯灵泉水了。它拼命挣扎，可锁着它的审讯椅显然也不是俗物，无论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出，“我叫顾盼盼。”它赶忙抢答。“生前叫顾盼盼。”
　　“嗯！”冰雨满意的点了点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希望你能认识到这一点。如果不如实交代，我们不介意现在就让你形神俱灭，这辈子见不到阎王爷。戴罪立功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化去你身上的戾气，让你重回大自然的铁律中来。明白吗？”
　　顾盼盼迟疑了，它没有言语，也没有点头。
　　“说吧！为什么害那九个人？”见顾盼盼不说话，冰雨恶狠狠地道：“看茶。”
　　冯夕多毫不迟疑，打开瓶塞，倒出一小盖灵泉水泼在顾盼盼身上。
　　“啊……”惨叫足足持续了一分钟，顾盼盼狼狈地趴在审讯椅上，全身不停抽搐。
　　“我说……”顾盼盼果然不愧为新时代的年轻人，刚一上刑就招了，“是我……都是我，跟泽宣没有任何关系。”
　　“泽宣？”冯夕多嘀咕两声，她隐约记得这个名儿从哪儿听过。
　　哦对……是顾盼盼生前公司的老板——张泽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