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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入谭穴 黑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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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的Z国S省白水市一片寂静,夜幕笼罩大地,拂过高山跨过黄河,将这座以泉诸城的城市罩在黑漆漆夜里,只有几丝灯火泛着杳渺的光,只能照亮很短一片距离。
万物静籁无声,唯有几只还未入睡的蟋蟀,躲在角落里打鼾,吵得邻居也睡不着,一齐吵啊闹啊的。
市中心的商业街上,忽然掠过一道人影。细细望去,是名女子,身材高挑,留着长发,奔跑的速度快的吓人,可要正面望去,却又不难发现她双眸无神,只是直勾勾的望向远方,目不斜视,面无表情,连眼皮都不眨。
她奔跑的速度仿若一辆疾驰的列车,只是眨眼的工夫从步行街的这一头窜到另一侧的西门附近。长发挥动,在空中留下几点墨迹,消失在龙潭公园门外的黑影里,沿着大门外的铁护栏钻进公园大院中,开始降慢速度,缓缓前行。
走不多远,宽大的水潭露出了面目。黑漆漆的,仿佛无底黑洞,勾人心魄,仿佛有着巨大的引力,在吸引着世人往里跳。又仿佛有人在大喊:“跳进来吧!跳进来吧!只要跳进来,就会赐予你无穷的力量!”
跳了吗?果然跳了,女孩似是没有发现近在眼前的水潭,就那么虚空迈了进去。没有气泡,也没有水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来过女孩,没有人落水,什么都没有。
夜依然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杨柳懒洋洋的摇摆着枝条,翩翩起舞,是在庆祝什么?又在欢迎着谁?没有人知道,连她也不知道。
Z国首都,民宗局大楼内忽然传来警报。电话响起,一名坐在办公桌后的粗壮大汉拿起话柄,懒洋洋的说:“喂。什么?让S省方面马上派人过去查一查。”
挂上电话,这名几乎快要把座椅压塌的汉子双手合十,目望远方,焦虑之情溢于言表,低声呢喃:“S级奇观,不知是福是祸啊!”
当冯夕多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周围一片惨白,白色的床白色的被褥,白色的墙。晕乎乎,坐直身体,四处打量,忍不住纳闷自己本来在宿舍好好睡觉,怎么这会被拉到医院来了。
疑惑间,“嘭”大门开启,两名护士跟着一个慈祥的老太太走进大门。老太太身穿白大褂,应该是医院里的大夫。她看到冯夕多醒来,竟惊讶的连手中的圆珠笔都调到了地上。一路小跑来到冯夕多身边,拿着手电筒逮着她的瞳孔一阵猛照。然后,又用听诊器听,听前胸听后胸,低头直嘀咕:“怎么就醒了呢?”
冯夕多一愣,心想这老太太怎么面慈心黑啊!难不成还盼我醒不过来吗!“我不该醒吗?”她气呼呼的问。
“那倒不是,倒不是。”老太太乐了,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醒了好,醒了好啊!以后啊……遇到感情问题可别再感情用事了。命,只有一条,要学会珍惜。你说是不是啊,小姑娘?”
冯夕多茫然的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还有我怎么跑这儿来了?”
“你跳湖了。在冰冷的湖水里泡了一晚上呢!乖乖,这都没事,龙王爷保佑哦!”
“嗯?”冯夕多眉头紧皱。记得昨天晚上跟室友聊完天,她没干什么啊!直接刷牙睡觉了,怎么会泡到湖里去。“可是……我没失恋,更没跳湖啊!怎么会跑的湖水里。”
“该不会梦游吧?你有梦游史吗?”
冯夕多摇了摇头。
“那……要不然你报警问问警察,或者去学校看看监控什么的,该不会是哪个坏小子、坏丫头把你扔进去的吧!”
别说,这老太太想象力还挺丰富。不过,肯定不对。冯夕多的舍友都是她的死党,不会害她暂且不说,就算半夜来人搬她出去能一点动静都听不到?绝对不可能。
正纳闷间,敲门声响起,两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推门而入,亮出警官证,对老大夫和护士说:“您好!我们是警察局的,有些事情需要这位小姑娘协助调查!请你们回避一下。”
“哦……”老太太愣了愣,依旧带着慈爱的笑,和蔼的问冯夕多,“需要我帮你打电话给律师嘛!”
冯夕多顿时抓狂了,她甚至怀疑眼前这老大夫是精神病人假扮的,冒充医生打入到人民内部消遣人来了。不过,该有的礼节还是得有的,她礼貌一笑,“谢谢,不用了。”
两名黑衣男子,一直到目送老太太离开,关上大门。才走到冯夕多面前,将一部没有品牌和型号的手机正冲向她。
“哎?你们干什么?怎么乱给人拍照。我打市民投诉热线投诉你们侵犯肖像权啊!”冯夕多将头藏在被子里,吓得浑身颤抖。
“是她吗?”
“嗯!”
“带走。”
“你们干嘛?绑架啊……我要报警,找律师,法治社会……啊……”
冯夕多拼命反抗,可对手是两名壮年男子中最强壮的人物,她又怎么可能是对手。如同小鸡仔似的,让两个壮汉,在医院所有人怜悯的目送中塞进停在大院里的警车,引擎轰鸣直向大街驶去。
“大哥,我家没钱也没势,你绑了我也没用。放我走吧。”冯夕多被拷在后座,动弹不得,跟挂在树上下不来的猴子似的,狼狈大喊。
“我们是警察。”副驾驶上的好心人回话了,冯夕多也心安半分,好歹小命儿是保住了。
“可是俺也没犯罪啊!就是莫名其妙掉到湖里去了。”
“就为这事找你。放心吧!不是坏事,今天这是带你去面试。面试过了,不用考就能成公务员儿。”
“还有这好事?”冯夕多立刻把考研的想法丢到九霄云外,“你早说啊!早说不用拷我,我打车跟你们屁股后边去。”
副驾驶那男的嘿嘿一笑,接着板起脸来,“面试不过,直接死刑。”
“啊?”收益与风险并存,古人诚不欺我。“凭什么啊?我又没犯法。”
“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