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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考试什么的浮夸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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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那里检阅成绩的伊鲁卡又一次不由自主的抚摸已经变得干瘪的钱包,果然,一时冲动请鸣人吃泡面是一件不可取的事情,还有半个多月,这可要怎么过啊,一想到这里,伊鲁卡45°仰望的表情就变得越发的忧伤。
鸣人推门进入考试室的时候,恰好看见伊鲁卡那忧郁的表情,忍不住脱口问道:“伊鲁卡老师,你那一脸恋爱中的少女表情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你是在舍不得我的离去?这可让我如何是好,本来这次考试的项目就不是我拿手的,看见你这样,原本痛下决心要努力离开的我,哪里还有动力?”
“鸣人……”伊鲁卡突然有种胃痛的感觉,无视身旁的水木那一脸发现JQ的神采,神色萎靡的说,“我觉得你还是努力的离开吧。”
鸣人举起手,挠了挠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呐,伊鲁卡老师,其实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只是,情况还是有些勉强。”一边说着,鸣人一边说着,一边弄了一个分身出来,只而且那个分身还正以一种纠结的造型趴在地上。
伊鲁卡抽搐着嘴角,忍了又忍,实在还是忍不住一拍桌子,指着鸣人大声的说:“这个还叫有些勉强!”
“那个……伊鲁卡,我觉得其实也算不错了,好歹也分了一个出来,不如就算他过关了吧?”水木一脸的好好先生模样,站起身用手轻轻的拍在伊鲁卡的肩膀上,劝说道。
“不行,身为我的学生,在没有拥有成为一个真正忍者的能力之前,是绝对不能从学校毕业的。”海野伊鲁卡看了看眼前的鸣人,硬着心肠拒绝了水木,“我必须对每一个学生负责,如果我现在让鸣人过了关,毕了业,也许某一天,他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因为没有掌握这个术而失去生命,这种情况,我绝对不允许它出现。所以……鸣人,对不起,你不能毕业。”【我记得原著中海野伊鲁卡说鸣人三次都没有过关,但是鸣人和佐助他们的年龄又是一样大,难道鸣人比他们提前3年进入学校,又或者……他们全班一起留级3次?真有同学爱啊~】
“呐,伊鲁卡老师不用说了,其实我知道。”鸣人低下头,露出一副有些哀伤的失落表情,“深爱着彼此的我们,在你的心中自然应该不离不弃的,你只是不愿我离开你的视线范围罢了。”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让你毕业的。”伊鲁卡突然觉得愤怒什么的,都已经没有需要了,安慰鸣人?算了,有没有谁能来安慰一下他啊~感受四周的监考人员飘过来的猥琐眼神,伊鲁卡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在十二年前九尾来袭的时候追随父母一起离开的。
……
漩涡鸣人坐在那棵歪脖子大树吊着的秋千上,一脸落寞的看着陆陆续续来接考试过关的孩子们的家长时,水木也在打量着鸣人。只是水木即使打量了鸣人精神不振的外表,却不能听见鸣人跑去对着就为吐槽的话语,也无法看见九尾躲在笼子里面,几乎快要口吐白沫的痛苦表情。
“我说小九,干嘛现在我说十句你回不了我一句话啊?难道拥有彼此身体的我们,除了拥有身体以外,就不能在精神上达到交融吗?”没有进入的内意识的鸣人,只是在心中和九尾进行沟通,“喂,难得我一往情深的对你不离不弃,还将你放在我内心的深处,甚至于还让你用我的身体这么多年,你就没有一点随时和我加深感情的欲望?”
九尾用尽全力将自己卷成一团,一脸的憔悴,谁来救救我啊~我只是一只尾兽罢了~我这么纯洁的尾兽,何其无辜啊~
于是,在这个关键时刻,九尾的愿望居然成为了现实,水木来到了鸣人的面前……弯腰看着鸣人,一脸温柔的问:“有空吗?有个测验,说不定可以让你毕业哟。”
夜色正浓,鸣人背着从三代那里弄来的,不知道真假的卷轴,在树林中蹦跶,在九尾确定了三代没有对他进行偷窥的时候,打开卷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里面的内容全部复制了下来,做完这一切后,连忙收拾好,又继续向和水木约定的地方前进。
到了约定好的那个地方,鸣人将卷轴从背后取了下来,将它打开,露出第一个术——多重影分身,说实话,这个术其实真心很简单,一是他自身的查克拉量本来就大得惊人,二是这个结印很少,无非就是未-巳-寅罢了,虽说是禁术,但是放在鸣人身上,简直就是一个刷怪挣经验的外挂啊!这可是外出必备的升级暴强工具哦!
鸣人很是轻松的掌握了这个术,要知道,为了不露出什么马脚,平日里,鸣人虽然没有练习这些忍术,但是却有意识的练习了结印方式,而且作为小主的他,怎么能够以炮灰的形象存在呢?
情节发展很正常,无非就是伊鲁卡寻来,水木跳出来,鸣人假装失魂逃跑,伊鲁卡假扮鸣人,鸣人受到感动跳出来群殴并胖揍了水木一顿,并且得到了伊鲁卡的护额,这种情节我真心不愿重复,实在太不符合这部小说的定位了。所以大家只要看动漫就OK了,我就不凑数了,请放心的飘过吧。【其实是因为我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热血,实在不想重新描述一次了。】
所以,当第二日,漩涡鸣人一脸平淡的坐在位置上面等待分组的时候,鹿丸走进教室后直接趴在他的一旁:“鸣人,你怎么来了?真麻烦,昨天本来想去找你的,结果你居然没有在家,害我白跑一趟,唔,看来发生了什么,你过关了。”
“啊,是啊,临时有点事情,只好带着对未来的期望去了三代爷爷家一趟,然后在伊鲁卡不离不弃的追逐下,勉为其难的同意成为忍者这种高风险职业中的一员了。”鸣人怂了一下肩,用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了以上一席话。
鹿丸眼睛微微一眯,扯出一抹微笑:“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没受伤吧?”
“啊,我就知道,心有灵犀的我们总是能知道对方的想法,即使不用说出口。至于你的关心,我个人觉得还是送给伊鲁卡老师比较好,为追逐我而不怕艰难的他,即使内心得到了满足,但是遍体鳞伤的他还是舍不得少看我一眼,喏,你看。”鸣人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正一脸苍白的坐在台上的伊鲁卡。丝毫没有在意四周听到他们对话的人所散发出来的迥异气压,以及台上一脸幽怨的伊鲁卡。【你确定说的是昨天的事情?我们没有那么暧昧好不好?我的清白还有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