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初遇 8每个月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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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总有那么二十几天的时间我和三哥游走于市井街头，品尝各种美食，美景，各式各样宫里头没有新鲜玩意儿让我是喜不胜收，目不暇接啊。都说宫里头美女云集，在我看来其实也就一般，有一次三哥带我去了宜宾院我就觉得那里头姑娘个个儿都是顶尖儿的样貌，只可惜胭脂俗粉使得过多，多少有点可惜了这幅美皮囊。还有一回这肆水河上两岸的烟花巷柳选花魁，我和三哥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么好的热闹的，自然是弄了个绝佳的雅间儿。
我配着早春的绿茶一起的是香甜的花生酥，还和三哥讨论着，哪家的姑娘更有姿色些。
“小令，你还别说，这花生酥做的就是好吃，底儿酥，仁儿脆，甜而不腻，恰到好处。”三哥评论上了瘾连花生酥也不放过。
我撇了他一眼，挑起盘中最后一块儿水晶梨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对他说
“我什么时候给你吃过不好吃的东西了！”
他迅速抢过我手里的花生酥丢进嘴里，微笑着看着我一脸愤怒的表情，然后咽了下去，喝了口茶，微笑着说 “呐，我在底下的公子里发现个俏姑娘。”
我顺着他的眼神的方向看过去，硬生生没瞧见什么俏姑娘，倒是看见几个还算俊俏的少年郎，不过和三哥比起来就逊色太多了，有一个倒是长得白白嫩嫩，眉目明朗，虽不及三哥那般惊心动魄，倒也是个色相绝佳的纨绔子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不料对方像是感觉到这里有人在看他一般，也抬眼朝这边往来，我急忙将眼光闪向别处，感觉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不过后来我用余光瞥见他没再看我，我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我继续伸长脖子在人群中瞅了半天嘟囔道“哪儿有什么俏姑娘啊，都是些有头满面的大老爷们儿，满脸色痞子像！”我嫌弃的撇撇嘴，对三哥皱了皱眉头“台上这么多花花姑娘，你不好好看，往台下乱瞟什么呀，真是耽误了这大好的时光，还拉着我消遣。” 说罢，我也不在理他，认真看台上的姑娘们各显神通，这会儿台上的是十里肆水河上的名妓青尧，据说她一手琵琶拨弄的多少温水成内的公子哥儿魂牵梦绕，今个儿一听果真是名不虚传，一曲月《相思赋》虽不及出神入化，倒也是丝丝弦弦都萦绕着说不尽的相思意，不由让人心中平添几丝淡淡的忧愁，青尧一曲弹罢，起身轻轻的欠了欠身就退了下去。
“想不到这烟花之地还真是卧虎藏龙，如此极品的琵琶亦是很多年没听过了。”三哥，扣了扣青瓷茶碗盖儿，悠悠的说道。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一阵骚动，所有的看客都开始躁动不安，就听那老鸨尖着嗓子嗲声嗲气的说了句什么还没听清底下已经有人开始起哄了。我不禁也好奇起来，看了半天弄清楚了，原来是要公布今年的花魁获得者。
说这选花魁，也是个赚钱的把戏。每年到了这七夕节前后，全温水成的老鸨们，就都坐在一起吃顿饭商量着这一年在谁家举办这个花魁选举大赛，然后就是各家贴出参选名单，最后开始统一售票，宾客除了要买门票进去看以外，还要提前半个月订座位，不然到时候只能是站在门口看前面人的后脑勺了。
选花魁大致的顺序就是初选，复选，决赛，听说这初选里的姑娘好多都是被拉来充数的，只是为了多赚些门票，所以懂行情的看家，一般只看这决赛，因为各家的头牌都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出绝招，看姑娘和逛窑子是一个道理，想看就要掏钱，于是决赛的门票到了后来那是千金难求，决赛期间姑娘们挨个展示一项才艺，当晚在场的人现场买入“花绢”来进行投票，专门有人负责记录谁家的姑娘得得花绢最多，一朵花绢是一两银子，当然出银子出的多是有好处的，哪个大爷出要是出了最多的银子去支持某个姑娘，就可以与这位姑娘一起吃一顿丰盛的晚餐，当然这选花魁的重点是最后，当晚的花魁要抛绣球，谁接到这个绣球花魁今晚就跟谁共度良宵。虽说是抛绣球，更像是抢绣球，从花魁抛起绣球那一刻开始击鼓，待鼓声停时这绣球落在谁手里，谁便是这赢家，所以说要赢姑娘，但光要有钱，还要有好的身板，不然别说抢了，还没开始就被旁边的肚子掀翻在地了。不过如果哪个有钱又有好运的爷儿不小心捧出个花魁，又不小心抢到了花魁，那真是要乐开了花。
既来之则安之，我也打算凑了个热闹，打发人去买了二十几个花绢给我看上的姑娘，权当娱乐大众。
“你跑去凑什么热闹啊，就算买下了那个姑娘，你也没那个能力。人家姑娘搭了那么多时间梳妆打扮，就为了能在对酒当歌，床笫之欢以后，一举拿下什么公子哥儿，两人情投意合，卿卿我我，搞不好是一段佳话啊，再不然被哪个大老爷收回家做个填房，从此也算翻身了。可是回头要是见了你，发现是一大姑娘，你不让人家着急嘛！再说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这儿整个就是暴殄天物。”三哥再一旁转着他那柄沉香骨的折扇，一脸大尾巴狼式的奸笑悠哉悠哉的说道。
我扶了扶额角，努力克制住朝他丢茶碗的冲动，正襟危坐，打算不理他。
那个买花绢的小跟班回来时对我说，已经有人花了一百两黄金把那个姑娘包圆了，瞬间我就释怀了跟三哥说
“看吧有人比我勇于奉献的多！我也就尝尝新鲜。怎么样也不可能轮得到我，再说了我刚才让他去买的时候用的是三哥你的名字，就算真有什么好事儿也轮不到我头上啊！哎~不过真是可惜了！”说完我坐下端起我今天特别准备的青玉茶碗，拨了拨盖子。
三哥一愣，手中的动作也僵在半空中。一转瞬他又自如的玩起了折扇，笑着对我说
“哦？那还真是可惜了！不过为兄还是要感谢小妹如此对鄙人如此的厚爱。滴水之恩必将当做涌泉相报！”
我怎么觉得这话听得我那不舒服呢？虽然话没什么问题，但太淡定准不是什么好事儿！果真后来就验证了。
坐了大半天儿，终于选出了花魁，老鸨一脸神秘的拿出一块绢子，抖开来大声的宣布了夺魁者
“春阁楼，雪姬。”
人群中唏嘘声和赞叹声各一半一半，不过春阁楼的老鸨倒是笑的春风得意，一个劲儿的鼓掌。接着我又听到老鸨宣读了与花魁共进晚餐的阔少好像是个姓苏的公子，至于是叫安焕还是案犯我也就没听那么清楚了，但总觉得花这么多银子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叫案犯的可能性很高。
这姑娘名叫雪姬，是春阁楼的头牌，弹得一手好古琴，但一直都是以纱遮面，只卖艺不卖身，有人说她长得太丑无法示人，也有人说她美若天仙长相直追当年的蔚妃。对于后者我压根不信，就算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娘。
抛绣球的时间到了，只见台上姑娘一身白衣如雪，脸遮面纱，手捧一枚绣球，朝人群这边投掷而来。同时我身边有个青色的身影飞快闪了出去，纵身跃起，展动身形朝绣球方向飞去，赶在绣球要降落之前，伸出扇子一勾将其再次抛起，同时右脚一蹬，点在一个准备起身硬抢得壮汉的肩上，一起一落再一起，已经打下三个出头的了。我这边正看得眼花缭乱，没明白他老人家这是唱的哪一出呢，突然就有个东西朝我飞来，眼见要躲不过，我便伸手去接。刚拿到手突然发现不对，想再出手已经为时已晚，鼓声已停，而且三哥也已经回到我旁边，另外这绣球也扎扎实实落在了我手里。
9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温小令也有吃不下美食的时候。我正儿八斤的握着那个绣球，坐在这春阁楼的雅间儿里，面对一桌子山珍海味觉得胃反而在收缩，手心里细细的冒着汗，雪姬姑娘还没有到，我提前了一盏茶的时间就是为了让自己可以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观察和适应周围的环境，以方便万一这姑娘真的无法接受这事实的时候以最短的距离逃离。就在我努力目测思考是掀翻桌子从门窜出去比较好，还是直接跳窗而出更有效率的时候，有人推开了门，几个着粉衣的丫鬟鱼贯而入，有人在靠窗的几案上放了一把七弦的古琴，同时有人将桌子上一口未动的饭菜全部撤走。
我本打算叫住她们，留下那盘桂花糯米藕，但又觉得自己实在没什么胃口，便又作罢。
谁知她们又重新进来并且还端上了新的菜品，还未放在桌子上，我已闻到了阵阵香气，这一次我是彻底放弃了抵抗，虽然都是些家常的菜色，但可以看得出每一道菜都是经过精心配置的分量，两个人吃起来不会多单也不会嫌少，陈放的容器也是经过了仔细细选的，用的是纯白的官瓷碟，颜色纯净，薄而透亮，衬托着这些摆放精致的小菜，卤水鸭肝，烟熏黄鱼，醋泡樱桃萝卜皮，三色拼盘，翡翠豆腐丸，红烧狮子头，水煮白菜，糖醋小排，以及一盅山参鸡汤。
“公子，请稍等，我家小姐正在更衣。” 一个小丫鬟脆生生的对我说。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就在这时，听到门外有个声音响起
“不知我这几盘粗茶淡饭是否合公子胃口？” 声音软软的，却掷地有声。
接着一个俏丽的身影迈着碎小的步子，迈入了房间。我看着眼前的美人一袭浅黄鸳鸯交颈弄波图案锦衣，配素云双边金钗，一对蓝色掐花耳坠随步伐轻晃，衬托着一张鹅蛋脸上清秀的五官越发的白嫩娇娆，我估摸着这就是花魁雪姬了。
心想估计那些有头满面的男人们看了如此俏生生的姑娘如今却落在我这个大姑娘手里，估计肠子都能气绿了。
“可惜了，如此美貌啊……”我不禁感慨，在我还没被美食拿下之前，速战速决才是上策！
“不知公子此言何意？”她愣在了原地，不解的看着我。
“哈哈，不急不急，不如姑娘先坐下，我们把酒言欢，姑娘自然就知道我言下之意所为何。况且面对如此一桌美食，如果只看不吃，岂不是辜负了姑娘一片美意？”我最后还是没能抵制住没事的诱惑，决定吃饱喝足了以后再说，一边也有力气逃跑啊！
听了我的话，她便莞尔一笑，不再多言坐了下来。站在一旁的小丫鬟立刻上前来斟满了酒杯，就出去了。
我迫不及待的就要去常那一桌子美食，只是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筷子。
“饭菜是否不合公子胃口呢？妾身技拙，不如让他们唤了新的菜肴来与公子，只是不知公子喜欢些什么呢？”她一脸关切的看着我，这瞬间让我觉得有点对不起这姑娘，觉得自己从头到尾就不该来凑这个热闹。因为说不定要是真是哪个才貌双全的公子看上了就真的不但能脱离了这逍遥窟的烟花之地同时还可以收获一段风花雪月的浪漫，想到这儿我不禁要再心里把三哥从头到尾咒骂个遍。
“公子？公子？”
“啊，哦，不好意思。”我一时走神竟忘了她的存在。
“既然公子不喜饭菜不如妾身先陪公子小酌两杯，助助兴如何？”
“好啊，在下也真有此意！拿着第一杯酒，在下就敬姑娘做的这一手好菜肴。先干为敬！”我忙不迭的举起酒杯，一口灌下，喝得太猛没想到这酒如此之烈，都可以感觉自己眼泪要掉下来了，又不想能让她发现，只好强作笑颜大夸美酒。
“公子谬赞了。”说完她也举起酒杯盈盈一笑，侧头浅饮。我又忍不住在心里叹息，如此良辰美景，佳人在侧，可惜我无福消受。
“雪姬姑娘，在下心中有一事不得不对姑娘坦言，但还希望姑娘听了以后不要太过激动伤了身体。”我愁眉苦脸的看着手中被再次斟满的酒杯，决定趁早托盘而出，免得自己心存愧疚的太久，被自己作死。
“公子但说无妨，你我初次相识，公子待妾身礼数周全应该不会伤害我的。”她倒是一脸坦然的相信。
“嗯……其实……事情是这个样子……我……我……我不是个公子！”我低着头憋了半天终于蹦出了这几个字。
“公子说什么，妾身不太明白。”雪姬一脸疑惑的望着我。
我心一横，眼一闭，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早死早超生
“我说我是个女的！”
说完我就迅速低下头，感觉耳根子在发烫，接着周遭陷入了安静，死一般的沉寂。我紧紧盯着手里的酒杯，感觉像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细腻的青花瓷，死活不敢抬头看雪姬一眼。都说暴风雨即将来临的预兆就是一片死寂，我已经开始做好抱头鼠窜的准备，并且准备坚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君子作风，虽然在这件事情上我看起来更加像是个小人。
天晓得过了多久的时间，我觉得自己的脖子已经僵硬了，并且发现手里的青花瓷酒杯也不过就是普通的民窑烧制而成的时候，我听见了一声悠悠的叹息。
“唉~ ”
“那个，雪姬姑……姑娘……你也别……嗯……太……那个……伤心。我真的不是诚心要骗你的……嗯……你要相信我……我虽然不是真正的公子哥，不能陪你共度良宵……但是……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把酒言欢……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走的……不过我想让你知道……我也可以帮你赎身的……你真的别动气……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如果……实在不行……你告诉我……那个……你……就是……平时和哪家的公子有往来，你想他了……嗯……我……现在就去给你找来……不过，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和人私通……只是想帮帮你……只要你别哭就好啊……你这么漂亮……哭了就不好看了……当然我不是说你哭起来不好看……你哭起来一定比不哭还好看……当然我说这话不是希望你哭，就是希望你别难过……有人说我毁了你提前获得幸福的机会……我不是故意要接那个绣球的……就是……就是……”我结结巴巴，絮絮叨叨自己一个人说得很起劲时，她突然打断了我发自内心的陈述。
“我不伤心。”
我嚯地抬起头看着她，发现她正在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吃惊顺带还悠哉哉的夹起一块熏鱼放进嘴里，细细品尝起来。
我看着气定神闲的雪姬，自己开始不那么淡定了。我不淡定归不淡定，美食不可辜负，于是也夹起一块熏鱼丢进嘴里，刚嚼了两口，发现有点不对……等等……这个味道，太熟悉不过了。我又夹起一块鸭肝，还是熟悉的味道。我皱皱眉头，又禁不住尝了尝其他的菜。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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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什么时候告诉你我是个女的的？”我挑着眉毛，看着对面笑得花枝乱颤的雪姬。我看了她一眼，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儿，我撂下了筷子，笑着说道
“您老人家就准备一直站在窗户外面吹凉风，也不愿意进来喝杯热茶吗？更何况这里有上好的梅子酒和东城聚贤阁的红烧狮子头。”我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和酒杯自斟自饮起来，刚才没注意，现在细品起来这酒入口甘甜，入吼辛辣，回味香醇。
“哈哈……那我岂有不从之意。” 说罢，三哥便跳窗而入，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们是什么时候串通好的？”我看着一脸堆笑的三哥，恨恨的问。
“我们没有串通好，只不过一开始她就知道我们是谁，而且这个绣球本来就是抛给我看的。”三哥夹起一个丸子丢进嘴里，含糊的说道“这西郊张胖子的手艺，是越来越精了，难怪你这么喜欢。”
“少岔开话题，你最好今天解释清楚这件事儿，不然我就回宫去参你一本，说你陷害亲妹妹，生活不检点，随意进出风月场合，还和风尘女子勾三搭四，颜面尽失。”我趁他对最后一块鸭肝下手之前，抢先一步放进嘴里。
“公主殿下，你误会了。三皇子他不是有意的，都是妾身不好，您就别怪他了。”我看着雪姬含情脉脉的望着三哥时的痴情样，我也就大概懂了个七八成了。
后来那一晚上就是痴情女子含情脉脉望了三哥一整晚，他老人则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部改色，就剩我一人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略显多余。进过我一番旁敲侧击，威逼利诱之下终于了解了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话说这雪姬姑娘，原名苏婉怡是定远将军的幼女，因为仰慕三哥绝色依旧，一只期盼可以有一天以身相许，但这落花有情流水无情，三哥偏偏不领这个情，于是这姑娘，费尽心思百般打听之下知道了三哥要微服私巡，并且还很能干的得到了可靠的情报，知道三哥好热闹，喜欢看漂亮姑娘，便不顾一切的混迹于烟花巷柳之地，更是让人带话给三哥，如果他不来接这个绣球，无论这绣球谁接到，她都将自我了断，不再流连于尘世之间。三哥自然是不愿多管闲事儿，可这定远将军怎么说也是朝中重臣，如果这苏婉怡一个想不开真干了什么傻事儿，父皇也不好像定远将军解释，总不能说您家闺女傻，自己活该吧！所以三哥就如期而至出现在比赛当日，最后顺带着把我这个纯属无辜的亲妹妹推进火坑，还准备用一桌子美食作为安抚，来轻易地打发了我，还真是只有他这种严重缺乏道德责任感的大尾巴狼做得出来。
不过就算三哥不去接那个绣球，自然也会有人去接，这个人就是苏璧含，他无论如何总不能也看着自己的妹妹做出这种傻不拉机的事情来，回头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保不准民间再来个传奇的版本，比如像什么苏家大小姐为情所困命丧青楼这类的，那苏家的颜面可算是彻底的扫地了。我也是后来看见苏璧含以后才想明白的这件事儿，因为我发现那个在人群里长的俏生生的少年郎就是苏璧含。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初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