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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重生 容媛在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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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媛在一片黑暗的地方一个人无助的跑着,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不知道这片看不见前方的路是否有尽头的存在,她却不能停下来,那怕前方依旧是一片昏暗,她也不想停,那天被黑色漩涡吸进了这片诡异的地方,她就被困在了这里,这个地方昏暗阴沉,抬头一片黑,伸手也看不清五指,她不知道自己除了不停的奔跑还能做什么。
不知时间的流逝,静溢无声,在这个地方她会怀疑自己的存在,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然疯癫。
忽然黑色的上空射出一束金色的光柱,光柱直直垂下,把容媛包围起来,容媛在金色的光柱中,飘浮,上升,而后消失不见。
痒,这是她的第一反应,全身泛起一种痒,痒中夹杂着一种灼热的痛,肢体麻木,全身被厚厚的棉被包围着,空气燥热而憋闷,恩?痒?容媛一惊陡然坐起,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是实体化的而不是虚无的空气一般的飘浮状,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会有痒又疼,身体这种被百爪扰心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随即想难道自己是回去了,回到二十一世纪了,可她转头看了看四周,白色的丝幔床帘,帘上系着平安结,平安结下垂着红色的流苏,雕花的靠栏,转头跟着进入眼帘的是远处红木雕花的桌椅,古香古色的室内摆设,不远前摆着火盆,这不是女尊世界的容媛的房间吗?
难道。。我借尸还魂了?容媛突然感觉到头部一阵剧痛,有一大股记忆片段强硬的涌入脑海,在脑中炸开,容媛重重的倒在床上,看着眼前的红色楠木的床顶,她大脑中涌入的是这具身体的全部记忆,是原主这短暂一生的喜怒哀乐,她知道自己如今自己上了这容媛的身了,接收了她的身体,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要承担起原主未尽责任代替原主过完这一生,她也从原主这里偷来了未来。
她现在的头很痛,炸开的记忆在脑内乱串,她此刻恨不得将头狠狠撞上了墙,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此时的疼痛。
外室的雪梅听见响动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撩开帘子,走进内室;轻声道;小姐?他走进床边看见容媛此刻睁开眼看着床顶,心里一喜;小姐,你怎么了,是哪里难受吗,还是你要喝水?还是你饿了?
脑袋生疼的容媛还没来得几说一句话,就被他这一连串的问号给险些砸晕,她啊开了口,这才发现喉咙酸涩,一片苦味;水,她现在急需水来冲淡这满嘴的苦药味。
雪梅从桌边倒下一大杯温开水,水是时常换的,此刻拿在手中不烫不冷,暖暖的。他轻轻托起容媛的头,将水放到容媛嘴边,容媛将那温吞的开水喝下腹中这才觉得好受了些。她看着眼前的男子,从记忆里翻出了他的名字,试探道;雪梅,扶我起来。
雪梅将容媛扶坐起,在她看着床背的背下细心的塞了一颗小枕头,才走到桌边,又倒了杯温开水过来,喂着容媛喝下才开口;小姐,你睡了这么多天,可把夫人老爷吓坏了,奴才差点以为,说着说着红了眼眶,泪水从脸上滑落,他掏出帕子擦了擦了,轻打了自己一下;瞧奴才这张嘴,就是不会说话,小姐醒了,这是好事,奴才不该哭,奴才该罚。
容媛看着眼前哭泣的男子,知道他这是关心原主,对着他轻笑了下道;别哭了,我这不是好了吗,雪梅,我饿了,
男子一听,立马止住泪水,准备起身,容媛叫住了他;等等,先去拿镜子来!
是,虽然不解小姐为什么一醒来就要照镜子,不过小姐的命令还是要照办的。他手脚麻利的找出一柄圆镜递给容媛,侧身行了行礼而后悄悄的退了出去。
先是吩咐了旁人去把这一好消息禀告夫人老爷,然后自己亲自去厨房监督小姐的膳食,小姐昏睡了五天终于醒了,肯定是饿极了,要多做些预备着才行。
容媛动了动僵硬的手,接过雪梅递过来的小镜,容媛看着镜中浮现的影像,容颜清秀,眼中是死寂的悲哀,眉宇间带着一些的的怯弱,神色黯然绝望,她知道这是原主遗留人世间的执念。
她轻声道;你的家人我会替你守护她们的,尽我所能护他们一世安好,至于你爱的那个他,顿了顿道;你如今应该对那份爱已经绝望了吧,所以我对他不会手下留情的,镜中的那个女子对她释然的笑了,笑中带着感激,眉宇间的黯然消失了,她对着容媛轻摇了摇头,嘴唇蠕动对着容媛无声的说“谢谢”
镜中忽起了如白雾一般的小漩涡,而后一片平静一片,镜面光滑,再不见一丝波动,镜中仍是那张脸神情却大不一样;眉宇间的怯弱化为冷然,眼底的一切皆归于平静,眼若幽谭。面色苍白,不见一丝血色。
紧闭的门扉被打开,容母容父一前一后步入这间闷热的房间,看着依靠着床背的容媛,走到床边,站立一旁的小厮立即搬来两把椅子摆放床边,容母容父一一坐下。
容父伸出手,取出帕子给容媛擦了擦额头的汗,轻声问;媛儿,可有那里不适?,
容媛摇了摇头;爹,女儿没有不适,女儿心里愧疚,这些日子以来,女儿害您二老担心了,女儿不孝。
容父一听女儿这样说,眼眶含泪,柔和的看着她;傻孩子,你是爹的孩子,当爹的疼你都来不及那里会怪罪你,他伸出轻点一下容媛额头;可不许在这么说了,你是爹和你娘的孩子,你这样说才是伤我们的心哩。
容母伸出手握紧容媛纤细苍白的手,轻轻拍着,没有说话。可行动上已经表达出了她不许容媛说这些话的意思。
容媛看着眼前这对父母,心底一暖,她前世父母早亡,对于父母的记忆早已模糊,如今见着容父容母心底想着她的父母如果还活着他们是不是也会这般,她心里想着,眼睛一酸,才发现自己掉了眼泪。容父坐上前,将她抱住,轻拍着她的背,如记忆中一样,嘴里轻哼着陌生的歌谣。
容媛在这单薄的怀中,默默落泪,她前世八岁的时候,一家人出门旅游在回程的车道中遭遇车祸,父母用身体护着还幼小的她,那时候的她茫然年幼,不知何为死亡,只知道前一刻还对着自己轻笑的父母,下一刻神色慌张的将她夹在他们中间,彭的一声,他们的身体里流出红色的血液,不在动弹,她哭喊,父母却不会再笑着抱起她,轻轻哄着。后来他被爷爷带回去在容家老宅,一开始的她不会哭不会笑,只会躲在黑暗的角落一动不动,尽管后来已经治好,有些东西随着长大慢慢消失,她却再未体会过这种母爱父爱的温暖了。
容媛在容父怀里默默的啜泣,仿若要将这么多年的思念,积压的悲伤一并爆发出来,泪水如断了闸的开关,源源不断。
容父以为她是为如修的事情痛哭,并没有多想,只是继续拍着她的背,轻轻的哄着她,嘴里哼着歌谣,容媛的哭声慢慢的停了,她在容夫的怀中安心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