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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七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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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了,从朱盈圆离开的那一刻开始,我冥冥中就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我躲开饶雨蒙,拦下一辆出租车,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往铁路桥赶。我求菩萨保佑,甜甜一直会等到我去为止。铁路桥上漆黑一片,我喊了几声甜甜,但没人回应。远处照来一束电筒光,我喊着甜甜的名字,并向前冲。
电筒光突然熄灭,眼前尽是周洋一伙人。我又一次上了朱盈圆的当。周洋笑着,说我这个军师不是很嚣张吗,不是有武哥撑腰吗,现在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打电话叫人去,他递给我一个手机。我接过手机,狠狠往铁轨上砸去,我说:“我现在已经输的一无所有,金成客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我说过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金成客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两个人上前把我押住,生怕我对金成客出手。金成客接着说:“明知道朱盈圆是我的人,但是为了见甜甜,你还是不顾一切地相信,就冲你这种狗改不了吃屎的恶习,我就绝不可能放过你,我要把你踩在脚下,让你永远不得翻身,乡巴佬。”他拍我的脸,这是对我极大的侮辱。
如果这下让我挣开,我一定会拉着他往铁路桥上跳下去。只可惜他们人太多,把我死死地按趴在铁轨上。金成客让周洋好好修理我,自己先走了。他们把我的右手拉直,搁在铁轨上,举起铁棍向我手臂上狠狠地砍下来。
一阵疼痛顿然间进入骨髓,冲刺全身,我只觉得天昏地暗,好想叫声救命,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他们还不敢闹出人命,把我从铁轨上脱下来,丢在边上的碎石子上。
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眼前居然模糊地闪烁甜甜的脸庞。甜甜一个巴掌把我打醒,骂我没脑子,说:“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再相信朱盈圆吗?你这孽障硬是要让姐姐担心的要死你才甘心是不是。”说着说着,她哭了起来。我想抬手给她擦眼泪,才想起右手已经断了,现今已经打上了石膏。我换左手,大拇指在她眼角触摸,说:“傻女人,这有什么好哭的,还没死呢。”
她握住我的手,让我捧住她的脸,说我不知天高地厚,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经。她说还好饶雨蒙及时给她打了电话,不然我真会死在铁路桥上。我问她还记不记得以前跟我讲的一对恋人的故事。她说当然记得。我说如果我死了,那算不算为爱轰轰烈烈。她说:“那么容易被骗,那是死有余辜,我可不会为一个笨蛋独守空房一辈子。”我掐她的脖子,说:“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甜甜说金成客太过分了,她要去跟他算账,事情绝不可以就这么算了。我拉住她,我怕她这一走以后就不会再回来了。我说:“我不要你找他算什么账,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一直一直就好。”她回头凝视着我,片刻后,开口道:“你有今天其实全拜我所赐,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哪一点值得你这样。”我说全部,她的每一点都值得我为之付出一切。
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舍,但为什么她还是非要把我的手挣开不可,她说:“你别那么天真,我跟你说我要嫁给金成客从来就不是开玩笑,所以你趁早死了这条我们能在一起的心,对你,我只能说抱歉,待会饶雨蒙会过来。”她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她怎么可以对我说这么残忍的话?
朱盈圆这个恶毒的女人,推开门,捧着一束花,笑盈盈地问我好些了没。她居然还装得出跟我关系很好的样子。她不去当演员是影视界的一大损失。她说:“别以为我想来,是金成客让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你的本事也不小,竟然能让甜甜跟金成客闹得那么厉害,非要他来给你道歉不可,结果吃苦头的却是我。”我说,金成客的狗也不好当。她邪恶地一笑,说:“明跟你说了吧,我也喜欢金成客,如果嫁给她,那这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这么说她岂不是恨透了甜甜。我警告她,如果她敢做任何一件对不起甜甜的事,那我绝不会放过她。她淡淡地笑着,说这不是我有能力管的事。她拿来一瓶冰凉的矿泉水,说给我吃药,却故意装作不小心,把整瓶水往我手上淋下来,未痊愈的伤口哪经得起这般折腾,顿然间剧烈疼痛。我咬紧牙关,把朱盈圆这个贱人甩倒在地,她赶紧逃离。
因为我的事,饶雨蒙跟甜甜闹翻了。饶雨蒙说,不知道甜甜是怎么想得,明明知道金成客不是个好东西,却还要站在他那边,还说什么金成客已经道过歉了,以后她和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瓜葛。饶雨蒙说她在医院旁边买了套商品房,省得再有乱七八糟的人来找麻烦。饶雨蒙一个富家小姐居然愿意为我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曾为她做过的的男人下厨房,更难得的是能做得一手好菜。她是个难得的太太人才,谁若是娶了她,那定然幸福一生。我问她,她留在这儿这么久,难道她家人不担心吗。她说在她出生的时候,她妈妈就离开了这个人世,她妈妈最后的遗言是让她爸爸好好疼爱她,所以从小她爸爸就由着她。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调皮,一直就是个乖乖女孩。她的性格又正巧跟甜甜相对立。那自然她说跟同学出去旅游,她爸爸只要每天接到她打去的报平安电话,那啥事都没。
今晚的月儿十分圆,淡淡地月光躺在阳台上。我和饶雨蒙靠在阳台上闲聊。虽然我知道她喜欢我,我有什么话大可说出口,但不知怎么的,就是有束缚感,总觉得在一个这般认真的女孩面前说些什么,会太显低俗,所以三两句便没了话题。这不又使我想起了甜甜,我们啥话不谈,啥事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