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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萧迭在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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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啊~~~~不是我不更新,而是可怜的我最近在K书,考试啊考试~~~(痛哭ing~~~~~~)所以写的有点急,以后会修改的~~~呵呵
谢谢各位大人的支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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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展颜和宫守离散个步回家,就惊见屋里屋外已变成猪的海洋,那个壮观啊~~~
突然,宫舍人从屋中飞窜而出,将手中的两只猪丢在地上,卷起袖子指着小猪猪的鼻子就是一顿怒吼:“你们两个不准再进屋,否则今天的午饭就先拿你们开刀。”这边话音刚落,屋里又传出一阵不祥的声音,转头,“啊啊~~~~~~”飞身闪入屋内,“臭猪,竟然打破我的盘子!!!!”
“啪”一只猪被丢了出来。
“还有你,不准钻到灶台里去,啊~~~死肥猪,快下来,你那么肥会把椅子坐坏的!!”
“啪”“啪”又是两只可怜的小猪猪被丢了出来。
屋里一片猪飞人跳。
“呵呵,好壮观啊!”展颜笑咪咪.
“你们两个不要在这看戏。”
宫守离眼尾一挑,阴侧侧的盯着忽然冒出来的萧迭:“你也不要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别人背后。”
“就是,会吓坏我的。”展颜拍拍胸口。
萧迭撇撇唇:“你们过来帮忙把这些猪赶到猪圈里去。”手一扬,指向屋后临时围起的围栏。
“好孩子。”展颜慈父般的揉揉萧迭的头发,“动作真快,不过这些可爱的家伙是从哪拿来的?”
萧迭冷冷的:“殷扬给的。”
“哦~~~~果然是他送的。”宫守离扬起漂亮的唇。
“你猜到了?”展颜笑看着他。
“恩。”宫守离凑上去偷了个吻,“看这些猪的脸就知道了。”
展颜点点头:“恩恩,的确和殷家的人长的很像,不过他为什么要送猪给阿猫?是不是在暗恋他?”
萧迭的声音更冷了:“不要在这说废话好吗?赶猪去。”
“唉唉~~~你这孩子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怎么可以这么对待长辈呢?”
一个时辰的折腾,终于搞定一切。而宫舍人也丢了魂魄,像个游魂般捧着算盘:“这次一共打破了10个盘子,7个茶杯,6只碗,一张椅子..........”
“阿猫阿猫。”展颜笑咪咪的站在门口冲他招手。
宫舍人缓缓转过头。
“阿猫,刚才小迭告诉我,昨天我们吃的那只猪是西域独有的宠物猪,价值5000两哦!”
眨眼眨眼....
就在展颜认为他已吓傻之时,一阵风刮到他面前,一张放大的脸,极恐怖的眼神:“吐出来,给我照原样吐出来。”
“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从下面拉住来给你哦~~~~”宫守离躺在溪边,笑笑的看着他,一手无聊的把玩着发丝。
晃了晃,宫舍人终于倒下了。
“呀呀~~~阿猫阿猫。”展颜戳戳他,“唉呀,真的倒了,离,要叫大夫吗?”
“不用。”宫守离凑了上来,一手闲不住的搂住展颜的腰,“用这个就行了。”从怀里掏出一本书,上书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还魂大法”
“咦?很好用的样子啊,我们来试试吧!”
啃啃展颜细嫩的脖子:“你喜欢就好~~~”
萧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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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在这间房里呆了三天?”
“是啊,小王爷这种情况真的很让人担心啊!”
“安啦。三天而已死不了的,开门吧,我进去看看。”
“是,十皇子。”
门开了,阴森森的房间活像罪犯的老窝。
“哇哇。”殷扬惊奇的看着床上隆起的一团物体,“我现在觉得他被人暗杀了比较有可能。”
“不不,十皇子。”北静王府的老管家真伯另有看法,“奴才觉得小王爷被腐蚀的可能性更大。”
“有道理,还是老人家见多识广。”殷扬很赞同,“那么如果我现在掀开被子会不会看到不该看的?比如裸体....”
“小王爷从不裸睡。”
“虫子?”
“没有虫子,不过有更有趣的东西,十皇子自己掀开看看吧。”
“更有趣?”殷扬兴致勃勃的一把掀开裴秦身上裹的死紧的大棉被,定眼一看,“哇哇,他身上长了很多可爱的小蘑菇啊。”
“那是霉菌,十皇子。”真伯在一旁下注解。
真是可爱的家伙,殷扬凑上前:“小秦?小秦?”
“没用的,十皇子,老奴昨天找了一个美女塞到小王爷身上他都没反应。”
殷扬笑着摇摇手:“美女当然没用啦。”低下头,在裴秦耳边低喃,“萧迭来啦~~~~”
“唰。”
“这........这......”真伯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死人般倒在床上整整三天的人突然就像个僵尸似的从床上猛的坐了起来。
“如何?”殷扬得意的看着他。
“高啊!”真伯竖起大拇指。
呆了一会,裴秦整理了一下昏乱的脑子,明白了萧迭是不可能出现在这的,所以身体又往床上倒下。
“可是明天常大人的公子要搞赏花会,宫舍人一定会去的,那么你的小迭......”殷扬笑咪咪的看着裴秦精神抖擞的重新坐好,盛气凌人的冲真伯一瞪眼, “真伯,你这么多年在府里是怎么干的,快去打水,本王要洗澡。”
老天,终于恢复正常了。真伯拭着感动的泪水乖乖去打洗澡水了。
“还有你这个叛徒。”眼睛瞪向殷扬,“竟然没有宰了那个吃了我家小怪的混蛋,甚至还把你自己的那只送给他,你他妈的是不是看上他了。”盛怒之下说出的话连他自己都想笑,但为了面子还是瞪大眼忍了下来。
殷扬却笑的脸抽筋:“是,我是爱上那个扫大街的家伙了,爱的不可自拔,你可不能为难他啊!”
“滚吧你这个混蛋。”裴秦恨恨的用力推开殷扬,跳下床,踹开门,“真伯,你是去生孩子吗?打个水都那么久。”
“喂。”殷扬贼笑着捅捅他,“你原本是想把小怪送给萧迭的吧。”
裴秦用眼斜他:“对,怎样?“
殷扬点头:“不怎么样,好了,我走了,明天会很有趣的,呵呵。”
盯着殷扬潇洒远去的背影,裴秦良久吐出一句:“靠,你别给我露出那种笑,一笑就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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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屋被黑夜包围。
饭厅里,昏黄的灯下,一个人昏昏欲睡。
“啪”一本书被用力拍在桌上,“明天要去参加赏花会,今晚你最好把这几首最有名的有关花的诗背一下。”
宫舍人打了个哈欠,眯眼看着萧迭:“我很困啊!”
萧迭拖了张椅子坐下:“要不要头悬梁锥刺骨?那样你想困也困不起来了。”
“可这大多的字我都不认识。”
“不认识的就问我。”
“晚上记忆力不好的。”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可我没有诚心。”
“可我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你盯着看,看着看着就记住了。”
“啊啊~~~”宫舍人哀嚎,“用得着那么麻烦吗?”
“如果你想被人揭穿你这个贵公子的真实身份,你就去睡吧。”
宫舍人趴在桌上:“反正有你在身边啊,怕什么。”
萧迭转头盯着他,眼神变的有些奇怪:“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的。”
“什么?”宫舍人顿时来了精神,“你的意思是你要离开吗?”
萧迭低低的叹了口气:“你不懂的。”
“你不说我怎么懂?”宫舍人有点不悦,冲上前揪住他的领子,“不要把我当成一个白痴。”
萧迭看着他,“在某些方面你的确是个白痴。”
“萧迭。”不会有人在自己被人说成白痴还能平静的,宫舍人手上一个用力,将萧迭从椅子上扯了起来,但没控制好力度,往后退了几步,勾到桌脚,理所当然的,两个人齐齐摔倒在地上,(恶俗啊~~~)。
“舍人。”萧迭被宫舍人紧紧压在下面,“起来。”
“不要。”宫舍人压跟就没注意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你说,我哪像白痴了。”
萧迭呼吸有些急促。
“说啊。”宫舍人又逼进了一些.
红艳的双唇近在咫尺,萧迭眼眸越来越黑.
“小迭?”见他没说话,宫舍人捧住他的脸拍了拍,“傻了吗?”
萧迭深深吸了口气,突然伸手绕过舍人的脖子,搂住。
宫舍人不解:“小迭?”
萧迭在他耳边喘了口气,声音有些暗哑:“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不要动。”
“等一下。”宫舍人挣开他,站起,把灯吹灭,然后重新躺下,抱住萧迭,“反正现在不看书,点着灯多浪费。”
萧迭:“........”
“口好渴啊。”饭厅的门突然打开,展颜提着灯站在门口,发丝凌乱,身上随意的披着一件蓝色长袍,领口敞开,纤细的脖子与白皙的胸口全是密密的吻痕。
“咦?”借着手中的灯,展颜看到地上相拥的两人,那两人也正看着他,愣了几秒,展颜快速闪出门,合上门前暧昧的冲他们挤了挤眼,“打扰了,你们继续,呵呵,在地上做很有情趣呢,以前是爹看错你们了,以为你们是两根木头,呵呵,加油,继续啊~~~”
宫舍人想了想,问道:“小迭,二爹他说什么?”
“.....梦游,说梦话。”萧迭翻了个白眼,坐起身,“你去睡吧。”
“这可是你说的哦。”宫舍人立刻爬起,冲进房中,深怕萧迭反悔。
看着紧闭的房门,萧迭苦笑:“你不是白痴还有谁会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