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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四 (2)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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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难怪了。
原来是老子与儿子争风吃醋还闹出了人命。芙蓉石玉麒麟是夏冲的专有之物,按说是不得随意赠与他人的,以防有人冒充自己。一般来说,即使想交予别人保管,也定是交给一个千妥万妥的人,最好还是不会与自己分开的。想想夏冲送这侍女前前后后不正常的举动,该不会是真与那女子有私情?这私情看来还甚是笃厚,私留下占卜的那两日,难不成是为了让美人能在自己怀中多温存几日?难不成,还真的心思打动干脆将自己最为贴身的玉麒麟赠给了那美人?
若真是如此,夏冲也当得上世间少有的情种了。
只是,一个将国库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北辰王,在这样容易露陷的事情上,真的会做的如此欠妥吗?
云祜看着云卿脸上表情的变化,悠然得自己喝着桂花酒。半日,才张口:“连你也怀疑了是不是?”
“你这么说,可是已经知道了什么隐情?”
云祜却露出少有的不甚如意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隐情一定是有,现在却不知到底是怎样的隐情。就连这次夏岚忽然被召回京,不仅是我一无所知,连三皇子都探听不到什么。”
云卿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兴致消失了一大半。心中十分不畅,只问道:“连三皇子都打听不得吗?这夏岚到底是个怎样神秘的人?”
云祜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说:“三皇子到底还只是平常的皇子,也没有领职,本不该探听过多政事。只是往日,因皇上器重,许多事也不甚避讳他。但是这次,连三皇子自己都说,皇上似乎是刻意不让他知道有关夏岚的事情。而夏岚自己,这三个月里也不大与人交游,自然是难以不露痕迹的打听些什么。”
云卿心里漾出几分难以言说的失望,不觉也抬头望上了月亮。
“不过,那日宫宴上,乌凌歊的一番话,倒是引人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一听尚有希望,云卿又来了兴致。
云祜用戏谑一般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又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幽幽吐出一口桂花的香气,方才开口道:“云州和姜麓国接壤,边境的民风旷达,往日两国没什么冲突时,双方的交游甚广。池国人尊师重教,但云州物产不丰。与之接壤的姜麓国席州则几乎是鱼米之乡,但是姜麓国人祖上尚武,文才不如我国。因而常有云州人去席州当教书先生,或是不时回家,或是干脆请官府批了文碟前去长居。偶尔也有与席国结了亲,提请官府放了文碟做姜麓国人去了。半年前,边境冲突加剧,官中虽未停了文碟的发放,边境百姓却是不傻的,早已无人主动前往敌营。是时却由北辰王府的小王爷出面要求,准了一个女子领走文碟奔了姜麓国。那女子名叫阮汐。”
云卿心中似乎漏掉了一拍。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虽然原先也同众人一样猜想这阮汐是夏岚的相好一般的人物,但是实际上自己还是默默希望这不过是一种讹传。真的听到阮汐与夏岚的纠葛,心中的滋味还真不是滋味。自己是怎么了?
“我与三皇子知道的也不过如此。不过这夏岚虽然来头不甚明朗,但进京以后也并未看到皇上对他有什么设防,那日同行也觉得他不似其他王孙公子般自负,到头来说不定仍是我们多虑了。”
这一番话听得云卿才舒服了几分。看着云祜把最后几滴酒仰头倒进喉咙,她只觉得今日的自己已同往日不大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