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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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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那么久,我却等到醒来后第三天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
这里居然还是在山上。原来在先皇给予长公主兵权的时候,长公主在努力消化这些兵权的同时,还偷偷在各地招兵,并以土匪的形式占山为王,抢夺过路不法商人、贪官污吏的不义之财,这样子军费问题也不用担心。啧啧,完全以战养战、自给自足。
当日长公主只带了些亲卫路过,却被|日耀发现,被|日耀女皇包了饺子,幸好靠这山近,军队救驾即使。不过也因为这样,被迫暴露了自己的实力。也难怪她那做皇帝的弟弟拼着要做亡国奴的危险也要刺杀长公主。若是一起退了外敌,以长公主的兵力,调转枪头立马就能把皇城给夺了。
照这样看,长公主应该会立马率人先把皇城给夺了。
果然,在醒来第五天伤口基本愈合的时候。早上,赤豆拿着件粉蓝色的战袍要我换上,据说是亲卫的“制服”,并把当时我的背包之类的都还给了我,我拒绝了赤豆递来的剑,将三棱刺挎在腰间,背包里德东西都在,我很是开心。
身为长公主亲卫,自然是要 跟在长公主身边。戴好防暑帽,走到公主身后。宁凉见我,眼神颇为警惕,我只好无奈地对她耸肩。
军队已经集结在屋前空地——他们称为练武场的空地上。全队目测大约有一万人左右,穿着白甲的百来号人是之前公主的近卫,另外穿着的草绿色战袍的是这护马山的“土匪”战士。我暗自点头:虽然古代还没有迷彩这种说法,但是到底是在丛林里作战多日的军队,懂得穿草绿色为保护色来保全自己。
因为要穿过这片丛林下山,所以全体都是步行,不骑马。
只是出发前宁凉牵来一匹白色神骏的战马让长公主骑上。在赤豆的眼神示意下,牵着马跟在带路士兵身后,赤豆、宁凉各在一边,其后是公主近卫,“土匪”将士垫底。
日头尚未升起,时间才五点多。整个丛林还在清晨的沉睡里,偶尔有睡醒的鸟儿啼叫着飞过,没有人说话,除了刮擦草丛的声音,再无别的声响。
悻悻地将三棱刺收回去,不得已拿出军刀扫除路上的荆棘为身后的马儿开道。呐,三棱刺这种放血神器还是只适合杀人,“杀”灌木什么的就各种无奈了还好脚上的丛林战靴没有坏,能让我在丛林里如履平地。
听赤豆说,到了临近丛林的海马关,就可以换上马匹直奔皇城了。骑马啊,虽说军事训练里有骑过,不过到底不是很习惯,我对此兴趣缺缺。
正确的路线、快速的行军,透过不远处的林线看到海马关的身影时我都幸福地舒了口气,五点起床没亏啊,这才午时刚过,照着这速度,完全可以进关吃午饭,还有什么比吃上热乎乎的饭菜更振奋人心的事情呢?疲惫的战士们也都精神一振,大步向前走去。
过了林线就是一片平原。据说海马关之前没有平原,是紧邻丛林的。但后来有次战争敌方借着丛林地势夜袭海马关,那场攻防战让海马关损失惨重。战争结束后,守关将二话不说,将离关3公里内的树木砍了个干净。所以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越来越近的林线,我有些精神恍惚,我想到那次在香樟树下丢下的玉牌了。它算是父母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而且它还是带着我穿越的重要物件。只可惜当时情况紧急。算了,等完了这场莫名其妙的战争,在去找吧。
定定神,在众白甲近卫军的簇拥下穿出林线。
才走出林线100米不到,队尾才刚从林线里出来。离开密林的遮天蔽日,想和阳光来个亲密的拥抱,怎么又有东西把我的阳光挡了?我疑惑地抬头。
是箭雨!!
万箭齐发,箭如雨下。顺着箭雨看到海马关旁边小高地上露出的脑袋。我眦目欲裂,立马明白过来,一切再明显不过——我们被人摆了一道!
那箭雨速度太快,连想保护公主的宁凉都中了箭。啧啧,这速度,睨这已经骑着马从高坡冲下来的突袭者,这货真是弓射的么,其实是弩箭吧?有木有?!我一边吐槽,一边伸手拉下长公主,异能运转,箭雨在我周围停下,被空气阻隔在外面,温香软玉。感觉很好。我笑着转头,极其难得地看到了长公主大人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近卫军就是近卫军,虽然只有百来人,居然拿着方盾挡着箭雨。我突然觉得近卫军好像防爆**,有盾有枪,保护重要人士,囧。
好啦,言归正传。虽然见到这个非自然现象,长公主大人很吃惊,但她到底不是平常人,那表情也只存在了一刹,面色便阴沉下来。
“额,殿下,战后解释。”嘶,这才夏末啊,秋老虎还在啊,怎么立马就成了寒冬腊月。我立马向她求缓刑。
这时候,赤豆正扶着重伤的宁凉,箭雨太密,赤豆是躲在马下才逃过一劫,那马已被射成了刺猬。宁凉被箭射中在右胸,开放性气胸,气喘地很。偷袭者从高处风卷残云般冲下来,我盯着那些人,蹙眉。有杀气!!“小心!”耳边突然传来宁凉气喘地提醒,一名近卫已拿着剑刺向我身后的长公主,我想也不想,挡在长公主面前,长剑刺入腹部。
“以安。”长公主的音调有些急促,我不管不顾,将手里的三棱刺刺入刺客的心脏。那么近的距离,血溅了我满身。我盯着这名年轻的近卫军战士的脸,第一次如此深刻的认识到争夺皇位的严峻。
“近卫军所属,一字长蛇阵,护马山所属,弓箭手在前,长枪手在后!”不愧是长公主,这般遇袭、遭刺、万般不利的情况下,还能冷静、沉着的指挥。
我看向一边,草绿军的统帅是个人物,箭雨才下的时候知道果断率着自己的万把人迅速退到丛林里,毕竟他们不如近卫军那样带着盾牌。
命令一下,队伍迅速变换,近卫军像一条银色长蛇在我们前面,其后是整齐的弓箭手,张弓上箭。耳边只有快速移动的声音。
我看向那些冲下来的偷袭者,漫山枣红的马匹,像一把锐利的剑,就要直直插入银色长蛇的身体内。怕是也有上万人,那样万马奔腾的场面,感受着地面的震动,看着他们朝我奔来,我终于清醒的意识到这不是一场3D电影,看着马匹踏来我也不会受伤,这是真实的战场。显然,年轻的帝王终于孤注一掷,拿出仅有的兵力,定要让这平原成为长公主的坟墓。我咽了口唾沫,惶惶地后退一步,踉踉跄跄似要跌倒。
一只手环住了我,正好压在被那刺客戳破的地方,衣服破损,但没有流血。
“不要怕。”长公主声音镇定。“倒不如好好想想,要怎么解释。”语气却是怎么听怎么都是戏谑。
“额恩”我闷闷的应承。
长公主放下手,站到我身边,“射!!”
枣红的剑头登时溃散开来,只剩下剑身。弓箭手瞬间后退,长枪补上,草绿推动着银色的长蛇,终于和没有剑头的剑身碰撞在了一起。
我安静地看着整个战场,感慨。现代战争,有枪声有炮声,有子弹穿越人体的钝响。可是古代战场,这些都没有,只有兵戈战在一起声响、战马的哀鸣、刀兵如体,你甚至可以听到血液崩出来的声音,比现代战争更加血腥残暴。训练到底是训练,射动物射靶子和射人是不同的。
若是没有开始那场箭雨,人数上来说还是不差多少的,只是那场突如其来的箭雨,灭了我们几乎1|5的兵力。总觉得,长蛇似乎顶不住那剑了。
边上有个骑兵突破了防线!我握紧了手里的三棱刺,已经准备运用异能。
突然,从丛林方向窜出来一个白色的东西,速度快的很,只听到一声极为短促的野兽嚎叫,再看向前方,枣红马可怜兮兮的抖着腿,站都站不稳,而它背上的骑兵已经被咬了脑袋,只剩身体,正摇摇晃晃倒在地上。
白虎将头颅甩到混战的战团里,又对着战团一声虎吼。顿时万马躁狂,将骑士们颠下马来,长枪手得空,纷纷刺死跌下来措手不及的偷袭者。战况突然间掉了个个儿。白虎身边的马更是受不住,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这样都可以!!我下巴几乎掉到脚背。瞬间泪目。白虎大哥,你吼一吼,战斗结果就变一变诶
白虎转身,琥珀色的大眼睛看着我。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呜”皱皱鼻子,白虎冲我微微低下头,我哭笑不得,怎么一副做了好事找父母求表扬的表情?伸手摸摸它毛绒绒的大脑袋,手感好好。我对那种毛茸茸、卖萌的东西没有什么抵抗力的啊再走近几步,给它顺顺毛,白虎欢快的哼哼几声,似乎很舒服的样子。
大地又传来震动,白虎警觉地抬头,我也看向震源。
海马关总算开了门,援军骑兵从关里冲了出来。
呼呼,白虎喷出粗气,我想它大约是要离开了,就放开手。它看了看我,似乎也很留恋,但还是速度极快地冲入丛林,再看不见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