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戏》秋染无关风花月

4、04 微雨时节，

　　微雨时节，有些花瓣也耐不住跃跃绽放，草儿也不与争艳，悄然碧了一片，便是这么个时节刘大娘走了，小蝶也被卖入了青楼，换来的银两足够戏班一大家子吃一年。
　　小蝶被拖入青楼，没有丝毫的反抗，仿佛认命一般，老鸨瞧见小蝶这模样可是欢喜。“你以后就叫莺歌吧，明儿就开始接客。”老鸨见小蝶乖巧模样，还特意赏了一丫头翠珠伺候。“我留你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朝的好价钱了。”刘大娘的儿子抱着沉甸甸的银两，一脸无赖的笑，惹人厌烦。
　　对镜梳妆，小蝶还是第一次这么细致的打量自己，“莺歌小姐，今儿早些休息吧，怕是明日就休息不了了。”小蝶浅笑回应着翠珠，一阵恍惚瞥到了房间里置放的琴，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个书生。虽与笙墨没有太多言语上的交流，但是他听自己唱曲时的认真模样倒真让人感动，风尘女子不谈尊重能不被亵玩以是万幸。
　　小蝶闭着眼睛，却一直浮现着他的面庞，一个匆匆过客倒惹的自己念念不忘，小蝶原以为自己的心早就死了，自从她知道刘大娘的儿子教她弹琴识字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卖了她，她便再也不相信什么了，可是笙墨的出现，却让她心里产生了不少异样的涟漪。
　　小蝶第一次接客，被打扮的格外漂亮，秀发柔顺而自然垂着，脸上的胭脂不浓，愈发衬托皮肤的细腻，身着黄纱衣，不妖艳的打扮让小蝶显得出尘，果不其然是卖得了好价钱。笙墨不知小蝶真的被卖走了，直到了去了几次戏楼不再人，再与旁人打听了一番才相信。
　　青楼的日子，也不那么令小蝶排斥，小蝶自知自己弱小，去哪日子都不会有多大的不同，小时候想逃离戏班，却因不实路撞见刘大娘儿子的好友被捉回，回来后就挨了一顿好打，瘦小的胳膊上被抽出一道道的引子，背上，腿上都不能豁免，印子或青或紫，有的狰狞的厉害，被毒打一顿的小蝶，还被罚跪了一天一夜，最后都不省人事。
　　小蝶被这样的毒打还是不忘放弃逃跑，但是每次都被捉回来，然后免不了一顿毒打，枝条抽在皮肤上，一道道的檩子纵横交错，刘大娘看不过眼把幼小的小蝶抱在怀里，“傻孩子，总不是活着，得过且过。”刘大娘自己也并不幸福，丈夫无能只知醉酒与打骂刘大娘，儿子不孝虽不至于打骂但也经常不给大娘饭吃。小蝶牢记着大娘的话，渐渐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