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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逃出升天 经过一番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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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远处的假山旁去出一个稻草人,然后有随意找了根木棍使劲插在地上,又将稻草人立在木棍旁。从远处看起来就像有人把守一样,做完后他才安心离去,古人的确很有智慧。
东苑传来兵刃相交的刺耳杂音,现在的抓紧时间逃跑,如果那群药人不堪一击,不出一刻,他们会发现西苑有人逃跑,我,想到这,我背上冷汗狂流,不由加快了脚步。
西苑的外围是一片湖泊。为防止有人逃跑,整个药院建在半山腰,上山只有一条路,后山是一片原始森林,林中毒蛇猛兽不计其数,而且还有隐藏在那里的侍卫,若从东苑逃跑也是不可能的事,东苑外围是高达百丈的悬崖峭壁,摔下去不成肉酱也得残废,相比之下,西苑防守松散,我曾在西苑听到有沙鸥的声音,西苑外应该是一片湖泊,逃跑,那里首选之地。
我一口气跑到西苑尽头,匍匐爬过只有一头的高杂草,我不敢径直跑到墙角。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万分之一的后果我无法承受。
好在卢生知道关在笼子里的鸟不能活太久的道理。每日午时会让药人出房间走走,只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都是自由空间。
我轻轻取下墙上松动的砖头,墙角露出仅能容半人爬出去的洞,别看洞小,这可是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一点一滴挖的。
“姐姐,你也想逃出去吗”?脑袋伸出去一半的我缓缓将头退出来。尽管他的声音懦懦的可在这种情况下不亚于午夜幽灵。
一个黑瘦的男孩,夜色将他掩藏得很好,除了那口白牙张合之间可一模糊推断他的大概位置,以及模糊的身影之外,完全他的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我没回答也无暇去问他是谁?为什么会说话?为什么回到这里来?也没有欲盖弥彰的姜砖重新放回墙上,继续扩张墙上的洞。
“我不会将姐姐会说话的是说出去……姐姐是认识我的”。他断断续续的重复这句话,似有不安,似有希冀。
朱红的砖灰唰唰落下,原本只能挤着出去的洞扩张到了可以让人慢慢趴着爬过去,可以让小孩顺利出去。“好了,过来吧,你试试可不可以过去,现在尽量不要出声”。我可不想将那些冷血的护卫给引过来。
那个男孩我的确认识,见过他几面,他是高哲试验到如今唯一没被毒死的成品,如果再有几次他还未被毒死,高哲就会像秦始皇邀功吧!一个成仙的人会带个他无限荣耀,也许还可能位列三公九卿。
远处的呼声越来越近,而且兵器相接的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大,离西苑愈来愈近。西苑虽然防守松懈那也只是相对东院来说,好在这里是整个试药院的防卫死角,我么还有一星半点充裕时间逃跑。
“快些,一会护卫就要到了”,我说着就要将他往外推,谁知他竟是屁股朝外脸朝内的向外慢慢蹭,我想推也推不了。
“站住”
是刚刚离开的那个将军的声音,还有混乱的脚步声,看来不止一个人。“快些,一会他到了咱俩谁也逃不了”,时间紧迫,我也顾不得他是头朝里还是头朝外,抓住他的手就往外推。
刀剑想借摩擦出绚丽的火花,那般雀跃,带着嗜血的疯狂。原始之初火是希望,现在却是杀戮。他们就在离我三丈开外的地方打斗,就像古罗马斗兽场上的人,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斗我无暇观看,好在杂草够深,我蹲在墙角试图慢慢退出去。
“咚”,一块松动的砖头不偏不倚砸中我的头,“咚”,细微的声响在只有刀剑相击的静谧夜里分外刺耳。
“嗖”,一只匕首破空而来,我微微偏头,裹在头上的黑布巾应声而落,锋利的匕首深深埋入墙中,手柄微微发颤发出嗡鸣,霸道凌厉的目光直直盯着我,似乎只要我稍有动作便会被凌迟,那种眼神一般人无法拥有,视敌人为无物,死人,只有上过战场,从千军万马中死里逃生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眼神。
“东苑离西苑虽说不是太远,但。能在半刻时间内跑过来,并且气息平稳,本将都无法做到,说,是谁派你来的?”
眨眼间,一把吹毛立断冒着冷冷寒光的剑就架在我的脖子上,“试药院防守向来严谨,若不是有内应他们这些反贼又怎会进来?”,他鹰眸瞟了被他拖到墙角的黑衣人一眼,那黑衣人奄奄一息的半瘫在墙角,浓烈的血腥阵阵传来。
先入为主,现在他认为我和那个黑衣人是同伙,现在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黑衣人既然是刺客,那么定还会有其它同伙,我慢慢挪到黑衣人身旁,现在死了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没什么好怕的。
灵光一闪我突然想到一句话,一句可以让他暂时失神的话:“秦虽三户,亡秦必楚。”我突然想到曾经在书上看到的这句话,不知道这个刺客是不是楚人。
“秦虽三户,亡秦必楚?”他失神也只是短短瞬间,“尔等宵小竟敢妄言,我大秦如今一扫六合一统八荒,此乃有三皇五帝都不曾有过的辉煌,今后定当千秋万世,尔等竟敢妖言惑众?”
他突然提高声音,直震得我耳鸣,脖子一热,我能清晰感觉到血液的温度,也是,只要是秦朝的将军听到这样的反言都会暴跳如雷吧!那是他们千千万万兄弟血肉堆砌的国土,是鲜血换来的土地,他们对秦朝有着平常人难有的热爱。
我闭上眼,从未知道死亡也可以如此平静,虽然做不到坦然面对,也许,这样可以回到现代呢?
疼痛感没有加深,好像血也止住了,我睁开眼,那位将军正挥动长剑,几个绚丽的剑花过后,墙壁开。一直紫黑的小手颤抖着正拿着一块水淋淋的石头。是那个小男孩。即便那位将军高大威猛的身躯挡住了他,我也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恐惧,面对如斯强大的敌人,还是小孩的他就可以这么镇定,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那个小男孩狠狠掷出手中并没有多大攻击力的石头,随后借势一滚,他站的地方立马出现三寸深的剑痕。半边墙角坍塌,我拖着黑人出去,如果将他扔在这太违背道德。
院外仅几步就是一个巨大的湖,夜色沉沉,湖泊就像天然墓地,沉寂的让人不安,就像一滩绝望的死水。当我转头看看那个小男孩的方向时,寒光凛冽的巨剑直指我的头颅,不知道无头鬼或者半头鬼来生会投胎成什么。
突然,那小孩瞠目结舌的看着我,就像看到许仙看到白娘子变成蛇一样的吃惊,准确的来说是恐惧。
我低头一看,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全身会出现这么强大的电流?静电大爆发?
绚丽的火花劈里啪啦爆裂,五光十色的花火在我周身旋转,难道是手镯的力量?我掀开衣袖,但手镯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失神之间脖子又蹭上来一阵冰凉,我斜眼朝左肩看去,乖乖,将军大人的剑还真是对我的脖子情有独钟,周身的电流似乎有加强的意味。
“嘭”失去了主人的剑不再冷冷泛出寒光,那位将军晕倒在地上,高高的水边杂草将他高大的身躯掩盖,看来是被刚刚那场薄发的电流给击晕的,谁叫他不知晓金属是导体的常识。
“将军,将军”,呼声愈来愈近,一队步伐整齐的甲兵齐齐向这里走来。现在不死也逃不了,我感慨万分,看来是逃不掉了。现在由两个人共赴黄泉变成三人结伴去阴曹地府一游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