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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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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承认我很懒
你爱我,我们就相爱了。你厌倦,我们就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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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在看见盒子里装的东西后,我的脑袋里就频繁地出现一些莫名的语句,就像“我的回忆在哪里”那般频繁。
我依稀仿佛是认得盒子里装的那东西的,那感觉……就像某一日阳光下杵在篮球场边看着自己心爱的男生一个帅气的扣篮,突然觉得那一幕应该是曾经出现在我梦中一般。
然后,我好像听见一个很低沉的声音说——
卡莲,我爱你,我们分手吧。
我倏忽觉得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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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怔忡了多久,如果站着睁眼也能睡着,那我就是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很糟糕,适才担心的事终于硬生生摆在我眼前。
屋子里已经极暗,我裸足踱去拍亮了灯,相信平日嗜懒半夜起床找水喝不开灯的习惯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用处。
我习惯黑暗。
日光灯光和世风日下有着同样昭然的结果,地上的泥脚印已经干涸,我想也许扫帚一扫就能回复干净的表象,彻底清洁改日再议。因为我想着还在盒子里躺着给我奇怪感觉的那本黑色真皮日记本。
我觉得,我之所以觉得它似曾相识是因为它长得太大众化,就像拥有一张大众化脸的人,不容易被别人记取,却总让别人觉得面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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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是生日或是任何节日的日子里,我收到一本日记本,不明所以。如果对方有一点点知道我,就应该被我的表象误导——这个人绝对忙得没有时间记日记。再不然,那个人如果很了解我,就会明白,卡莲这女人,懒得能坐不站、能躺不坐,绝对没勤劳到下了班还浪费自己脑细胞。
所以,我判断,这人应该是个盲目地追逐我光鲜外貌的低俗拥护者。
这让我觉得自己有失格调,很不愉快。
女人,以被优秀男子追逐为荣耀。
我拿出日记本随手丢在茶几上,转身将盒子拿到厨房塞进黑色垃圾袋,哪天上班想起带出去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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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自己说懒人都是懂得享受生命的人,非必须才去做一件事是最佳的生活状态,总是忙碌着多对不起自己,人生匆匆才几个十年,我只任性地为自己而活,快乐至上。
目前为止,享受悠闲是我唯一勤奋为之的一件事。
朵拉说,你这样的女人不可思议,我几乎不敢想像会有一个男人能忍受你。
我说,和宏宇分手是我提出的。
朵拉当时好惊讶,惊讶的让我感觉她爱的不是尧而是宏宇。
为什么?!
朵拉惊呼。
我淡淡地、极优雅地抬手啜了口杯中红酒。
在五星级酒店的舞会上一袭黑色妖冶晚礼服,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美好的颈线,举手投足无奈地一瞥都是漏电,和朵拉的风情万种各有千秋。
我知道自己的美丽,天生的,难自弃,而我的慵懒又将它诠释得恰到好处,所以我是天生适合懒惰的美丽女人。可是美丽并不代表我应当愿意同一个男人玩恋爱游戏。
我说,我只是不想再陪他玩恋爱游戏。
我玩的是梁园月,饮的是东京酒,赏的是洛阳花,攀的是章古柳……
我下的是莫愁堂,别的是杜秋娘,凭的是芍药廊,等的是夜行航……
而这一切,与风月无关。
我只想一个人笑闹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