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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六十九章、 ...

  •   “怎么昨晚如此投怀送抱啊?”
      我坐起来,自顾自地叠被子:“又不是大姑娘,矜持什么?”
      空爷双手枕在脑后:“可是矜持的大姑娘才可爱呢。”
      我瞥了他一眼,爬过他下床:“有本事你找去。”
      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就看见同叔那小家伙,画着浓妆,站在梅树下,咿咿呀呀地唱着曲儿——
      柳梢的月影太朦胧,几世轮回落尽秋枫。满目沧海谁能知何处盼归鸿,胭脂繁华成空。
      昨夜清欢谁与君共,今朝梦醒寻觅无影踪。桃花深浅处又遮掩了憔悴面容,只将相思燃成落红。
      奈何桥,叹情了,回望。秋水流不断双眼望不穿。与岁月讨价还价,思念几斤几两?
      听说游人只合江南老,未老莫还乡,还乡千万路,世人须断肠。独行独坐独卧,一曲清商人物两相忘。
      彼岸无边是一场梦,也无颜色也无微风。歌舞尽芙蓉风雨凄凄泪玲珑,便山水不相逢。
      春来不曾觉去匆匆,红颜零落岁岁花开又相同。指尖流年良人转瞬已成白头翁,负花期只道太青葱。
      奈何桥,叹情了,回望。秋水流不断双眼望不穿。与岁月讨价还价,思念几斤几两?
      听说游人只合江南老,未老莫还乡,还乡千万路,世人须断肠。独行独坐独卧,一曲清商人物两相忘。
      看天下情深不寿,想起江南的姑娘。旋舞看回腰,水袖与花妆。笑问花期已过否 ?我必独酬独唱。
      那小模样,华月升岫,艳夺明霞,好似唱词里的江南姑娘,多漂亮的小姑娘啊!
      忽得不由自主,我急步过去,在他□□上一摸。
      到底面嫩,他扑闪这一对杏眼,万般羞涩地看着我,又不明所以。
      我嗬嗬地笑着:“唱得那么好,我还真以为你是大姑娘呢!”
      他低声羞涩地问:“是不是,如果我真是女儿身,他就能娶我?”
      “你叔叔?那不好吧,毕竟他是你叔啊!”
      “不……不是叔叔。”
      不是叔叔?还有谁?难不成是空爷。
      然后我又莫名其妙得上了火,说:“不可能!就算你是女儿身,他也不可能爱你!”
      说完我就气冲冲地去厨房了。
      良久,良久,都没有听到院子里传来同叔的歌声。
      “你说,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何种更可信?”空爷忽然倚在柴房门上问我。
      “一见钟情。”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他,虽然我曾经也曾怀疑过我是否是日久生情。
      “好像你跟我说过是不?不怕他只爱美色?”他的问话让我一愣,莫名地想起两年前还在墨莲时,也曾和九酝讨论过这个事儿。
      如今,早已是时过境迁了。“如果没有美色呢?”我捋了捋额前掉落的发丝,把它挽到耳后。
      空爷笑了一阵子,又问道:“那为何不信日久生情?”
      “因为会图啊,当一个人进一步了解了另一个人之后,就会图。”
      “图什么?”
      我邪邪一笑:“比如说温柔体贴,比如说足智多谋,比如说床上技术了得……”
      话还未完,空爷抬脚就走,以此示其对吾之鄙夷。
      正当我再度举起斧子要狠狠地劈下去时,他又探进头来,狡黠一笑:“我也是这样想的。”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也是这样想的?我说了哪句话让他有了共鸣?床上功夫了得?
      我想不明白,而等我想明白的时候,空爷已然带着那棵刚认识五天的桐树离开了。
      记得最后听到同叔哼的,是一首很大气的歌谣——
      天地大,愿为侠。灞桥下、负蒹葭。那一身男儿戎装不悔仗剑走天涯。
      沙场上、 离歌长。号角传、断人肠。数人同行兮却换一人归来远故乡。
      疏楼夜色斑斓,树影照荷塘。谁又复吟破楼兰?灯一盏,相逢过往。
      旧桃园,岁岁年年,梦里依稀记月是下弦。我看见,千里起风烟。我闻言,故人老容颜。
      鎏金扇、自倜傥。游南山、枫林晚。青葱戎马最爱烟波江上谢家画舫。
      酒一碗,大白干。夜苍茫、易水寒。那少年一曲塞外羌笛何曾负韶光。
      昔时志在四方,入世为朝堂。西北望却射天狼,世人叹,天下无双。
      一壶茶,心无牵挂,当年意气风发留伤疤。难落榻,瘦尽半世灯花。绿窗纱,转眼经年春夏。
      天地大,愿为侠。灞桥下、负蒹葭。那一身男儿戎装不悔仗剑走天涯。
      沙场上、 离歌长。号角传、断人肠。数人同行兮却换一人归来远故乡。
      鎏金扇、自倜傥。游南山、枫林晚。青葱戎马最爱烟波江上谢家画舫。
      酒一碗,大白干。夜苍茫、易水寒。那少年一曲塞外羌笛何曾负韶光。
      后来我知道,这首歌叫《疏楼往事》。
      在满院子的水仙香中,我只看到一封简短的书信,大致意思是让我先留着,等着月底时美人儿回来,告诉美人儿他会回来,让美人儿不要担心。
      花是很稥,可是风还是很利,像把刀子似的,嚯嚯嚯地在我心口划了好几刀。
      可笑我骆筱良,总是在这种冰天雪地的时候失去自以为重要的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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