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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世界的交叉——新的开始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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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多少女性同胞像凌笑笑一样,拍打爽肤水的声音就像谁在抽她的巴掌——巨响。不知道有多少嗜睡人士没有被窗外轰闹的人声、车声吵醒,却被某人拍脸的声音吵醒。
叶韵儿睁开惺忪的睡眼,转头望向凌笑笑,几百度的近视让她完全看不清凌笑笑的五官,只能模糊的看到她的双手在很有节奏的拍打脸部。
“我说,你的脸真的不疼吗?”叶韵儿疑惑地问道。
凌笑笑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呵呵地笑着说:“不疼。”
叶韵儿也附和着笑了笑,后又认真地说道:“晚上我就不回来了,你姐跟你一起回来是吧?”
“嗯,明天我们再把东西收拾过去。严可呢?什么时候到?”
“不知道呢,她让我等电……couldthisbelove……”话还没说完,韵儿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啊?…我还没…哦,好吧。”
“严可的电话?说什么了?看你连一句整话都没说出来。”笑笑疑惑的问。
“她说很快到楼下。让我把东西收拾好,马上出发。哎!!!这个人真是的,为什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至少留给我洗漱的时间啊,这大早晨的。。。这大早。。。”叶韵儿边说边气氛的拿起手机看时间,9.:46,随即抬头与凌笑笑对望了下,尴尬地傻笑了两声:“呵呵,上午了啊。。。”
严可进门的时候,叶韵儿还在刷牙,凌笑笑与她简单打了声招呼,便直接出门了。叶韵儿边刷牙边走到客厅,口齿不清的对严可说:“额的。。东西。在屋纸额。。。”手指向自己的房间。严可皱着眉头看着她:“你是属猪的么,起这么晚!”
其实叶韵儿刚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不是气氛,而是震惊,严可可是从来没有跟她这么随意地说过话的,虽然不是什么好话。自知理亏,叶韵儿只好闭嘴不言,低着头刷牙。严可叹口气,开口道:“快进去洗漱吧,不要把牙膏沫都撒到客厅地板上了。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在你房间是吧。”
叶韵儿抬起头,委屈又不好意思地对着严可点了点头。严可没做什么回应,直接去叶韵儿房间搬东西,往楼下运。叶韵儿内心自责,便加快了洗漱速度。
六层楼,上下来回好几趟,而且是很快的速度,任谁再好的体质也会累的气喘吁吁吧,此时的严可真是被叶韵儿气的咬牙切齿。谁知掀开她房间门帘的那一幕,却让她之前的愤愤不平突然变成一片空白,彻底傻在了门口。
叶韵儿全身上下只穿着个小内裤,蹲在一个箱子前面,双手乱翻,不知道在找些什么。而真正让严可傻眼的是,这二十几年来,除了亲妈外,叶韵儿可是第一个在她面前坦胸露乳的女人。
叶韵儿抬起头,看见严可一脸吃惊的表情,奇怪不已,不过没有多想,低下头继续翻找,顺便开口问:“严可,你有没有看到我那个像比基尼一样的内衣啊,粉色花边的那个,白色。。。。”话没说完就被严可打断:“你的内衣我怎么知道在哪里!剩下的东西快点收拾好,自己搬下去,我在楼下等你!”还没等叶韵儿再次开口,严可就迅速地摔门而去了。剩下叶韵儿一个人蹲在地上:“莫名其妙!!!干嘛这么大火!”
下楼的时候,叶韵儿看见严可正靠在车上打电话,严可见叶韵儿搬着箱子,笨重的挪步过来,便走到车尾将后备箱盖掀起,韵儿走过去将箱子放在了里面,严可把后备箱盖关上。手里的电话还没有打完,严可站着没有动,叶韵儿也没有动,俩人面对面站着。阳光洒在严可碎碎的棕色头发上,细长的眼睛像月牙一样弯起,薄薄的嘴唇透露出笑意,很是好看。叶韵儿看的不禁有点入神:严可也是个很干净的人呢,外表给人感觉很阳光、清爽,但只是在有阳光的室外,不见阳光的严可总是让人感觉很阴郁。不像白子洋,即使是在下雨天,披着难看的黑色雨披,只要你看见他的脸,就会联想起“出水芙蓉”四个字。想到这,叶韵儿突然摇了摇头,心理烦躁:我这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昂,用“阳光”形容一个女人,用“出水芙蓉”形容一个男人,简直混淆性别了嘛!!!
严可挂断电话,看见叶韵儿皱着眉头低头思考着什么,无奈地想:这姑娘是不是有幻想症,整天胡思乱想什么,就这么站着都不能消停下来!脑子里突然闪现出叶韵儿刚才袒胸露乳在自己面前的事情,严可忍不住皱眉,厉声说道:“上车。”
叶韵儿被严可的厉声吓回过神,偷偷撅了下嘴:你是不是人,变脸变这么快!刚才打电话还笑呵呵的。对我笑一下会死啊!一起住两年多,也没见你笑几次。
车门刚打开,脚还没迈到车上,就又被坐在驾驶位置的严可吼了一声:“干什么!”
叶韵儿真是要被气死了:“上车,不然还能干嘛!”脸上尽显愤怒。一大早的就被严可冷眼相待,训斥来训斥去,一句好话都没有,虽然自己起床晚很是理亏,但也不至于被虐待到这种程度吧,以后还要寄人篱下住在她家,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
严可见叶韵儿满脸不爽,心想可能是自己语气太重了,便清了清嗓子,略微柔声说:“去后面坐吧,我背后的位置,那里安全。”叶韵儿听到严可这样说,所有的怒气就都烟消云散了,心想着,“原来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啊。”叶韵儿没有再说话,乖乖坐到了后座上。
严可不知道,叶韵儿其实也知道那是个安全位置,平时打出租的时候也会选择坐在后面。之所以这一次选择坐前面有两个原因,一是坐在前面叶韵儿不容易晕车,二是,她相信严可的开车技术,即使她从来没有坐过严可开的车,这可能就是合租的几年里严可给叶韵儿留下的最好印象:值得信任,但却是没有依据的信任,完全凭感觉。
“到新家之后,你先简单收拾下吧。我一会儿有事情要出去,晚上不回来。等我明天回来的时候,再看看怎么彻底收拾下。”
啊?晚上不回来?我一个人?在新家?陌生的地方,没有人。。。。这这这。。。叶韵儿张着嘴巴,却吐不出一个字。要说什么?难道要对严可说:我害怕!?二十好几的女人了,这么矫情的话怎么说的出口?最后还是长长叹了口气,假装镇定地回复了严可一个“嗯”字。两人没有再对话,车厢里顿时安静起来。叶韵儿望着窗外,心里茫然至极,那种流浪客的孤独感又来侵袭她的内心了,哀伤开始蔓延。
“panter在。”
嗯?panter?叶韵儿疑惑地看向前座上中位置的后照镜里的严可,严可没有看她,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认真的开车。叶韵儿弯起嘴角,还是简单了回复了严可一个“嗯”字。但,一股暖流淌过心房。
严可在市区的这套房子不怎么新,是老式的低层住宅楼,却被一栋栋气派的高层楼房围绕着。严可说是她爷爷奶奶留下的一套房子,过户给了她。叶韵儿唏嘘地说:“严可,这房子虽然旧,可是地理位置好啊,可是很靠近市中心,估计没有多久就会拆迁了,到时候你可就是个小富婆了。”严可笑着说:“原来你也不傻。”叶韵儿鄙视地瞪了她一眼。
房子外表虽然旧些,但装修很是不错,门刚打开的时候,叶韵儿着实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老人家的房子会装修的这么现代,墙面、天花板、家具,清一色的白,就连厨房也不放过。她本以为会有很多旧时代的老年人家里常见的那些古董似的家具之类。
严可放下行李箱,叫叶韵儿下楼继续搬东西,叶韵儿正环顾四周,听见严可叫自己,回过头看她,嘴里却突然冒出来一句:“严可,你有没有感觉到,有点压抑啊,好像有点冷。”严可愣了下,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凝重:“为什么这么说?”叶韵儿眉头微皱,手挠着头发:“我也不知道,其实房子装修的很简单、干净,可是我心理怪怪的。”严可语顿,低着头,好像在想些什么,叶韵儿看着她,等待回话。可严可只是转过身背对着她说了句:“下楼搬东西吧。”
我以为那是别人察觉不到的秘密,我以为只要我不说出来,就不会有人知道。可是却忘了,人都是感性动物,即使我不说,也会有人感受到它的存在。叶韵儿,我是不是不该带你来这里。——严可
东西全都搬齐后,严可告诉了叶韵儿和自己房间的位置,并嘱咐她不要进这屋子里的另外一间房间。叶韵儿即将脱口而出的“为什么”被硬憋了回去,因为她在严可的眼神里感觉到她有多么不想具体解释。于是叶韵儿只是点点头,然后说:“哦”。
严可的电话响起来,
“嗯…马上就过去。”
挂掉电话,严可对叶韵儿说:“明天估计要下午才能回来,你就先简单收拾一下吧,partner在,你不用害怕。”
韵儿点着头:“嗯”。
严可从茶几上拿了车钥匙准备离开,刚走几步突然转过身对叶韵儿说:“有事情的话就发短信吧,尽量不要打电话,如果有急事,再打电话。”虽然叶韵儿有很多话想问严可,其实所有问题总结到一起不过就是三个字:“为什么?”但她还是如上简单地回答:“哦。”
严可又交代叶韵儿把门锁好后便离开了,叶韵儿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空旷、安静,一种与世隔绝的孤独。“怕黑、怕静、怕一个人”,这是叶韵儿的软肋,每当面临这三种时刻,她都倍感无助,虽然只是一种感觉,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却能蔓延进她的身体,侵蚀她的心灵。
partner悠闲的走过来,伸出舌头舔舐叶韵儿放在沙发上的手,叶韵儿看着partner笑了笑,双手揉捏它的头,把它抱上沙发,拥在怀里:“partner,今天晚上你要保护我哈!”
严可的淡定,让我察觉不到她任何心理变化,她开心的时候好像很少,沉默的时候很多。她说话的时候,就是交代事情的时候,她不说话的时候,不像是没话可说,更像是在心里隐藏着。不知道,在我看来可以一同分享的喜怒哀乐,为什么严可非要一个人独自承受。笑笑说严可太独,只是习惯、喜欢一个人,可是我觉得她好孤独,也渴望被人爱。——叶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