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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如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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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凡界一游,让我不由得看破世间情是何种物件,你帮他们之时,口中讲的那是一个叫做信誓旦旦,什么两肋插刀,赴汤蹈火,倘若有一天你当真落入苦处,当初你出手相救之人个个统统转换了嘴脸,纷纷都是一幅幅再给你肋骨之上再补上两刀的架势。
当什么千万也别当负心与黑心之人,举头三尺尚有神灵,就不怕下一刻,一个惊天霹雳,将这群负心之人劈成两半?
“都说了多少次了,莫要在跟着我了!还有,若是你当真想救王大娘,日后你也甭缠着她了!好好的不去投胎,在人间得瑟个嘛儿?”
我嗤之以鼻,对着身前耷拉脑袋的女童儿,一顿奚落。
我径直走进暗洞,王大娘被放在简易的担架之上,双眼未必,面上少了平日里一股子英气,多了几丝病态苍白之感。
我慢慢屈身在王大娘身旁。
“王大娘,你可有好些?”
王大娘微闭的眼眸,微微一动,她喉咙发出低压无力的声音“莫要在靠近我了,今儿那后生说我怕是得了瘟疫,连累了你,便是不好。”
紧接着是王大娘一声接着一声的咳嗽声。
好歹我乃是天界仙者仙者仙界,有几股仙气护体,这点小病小灾自是侵害不了我。
“王大娘,你定要挺住,我像你保证你定会没事得。”望着此时一脸病态神情的王大娘,自己的胸口处也不知是怎么了,胸膛之中本是活蹦乱跳的心儿,一瞬间好似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攥住,竟有些喘不上起来。
王大娘面上带着一丝苦笑,一双精气十足的眼眸里此时竟布满血丝。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这人阿,唯有到了濒临垂死之际,方能看出自己最为在意的是什么,只是很是不舍我那……”说道此处大娘不由得猛烈的咳嗽着。
王大娘望着前方,眸子里竟带着撕心裂肺哀伤。
我看着一脸哀伤的王大娘,胸口处不知为何,又是一阵的绞痛,我捂着胸口微微蹙眉。
“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我跌跌撞撞的起身,拎起墙角的竹篓便出了暗洞,我找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地阶,将竹篓之中的红狐拎了出来。
被我拎起后脖子的红狐,爱搭不惜的瞥了我一眼,而后便是瞪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四下张望。
我满眼之中尽显怒气,“我上次救你,算起来你尚欠我一个人情债,今儿我便是想将这人情债讨回来,你意下如何?”
红狐收回四下张望的眸子,一双红色的眸子里,映衬着此时凶神恶煞的我,本是松软的小身体,不由得一瞬间紧绷,而今倒是俨然是我要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红狐就地处死的架势呢?
知道自己面部表情运用不得当,下一刻我便收回怒瞪它的眼眸,微微撇嘴“洞中有位叫做王大娘的人,你知道吧?”他们诊断说是得了啥子瘟疫,王大娘他为人真的是很好咧?哦,对了!你上次喝的那碗肉汤,就是王大娘她好心让我端给你喝得,当然她不是为了将你养的肥肥吃你肉,只是看你小的可怜,又折了手脚,……记得救你的那天,你一连变了好几件活物,想必,您老定是一位会法术的主儿。”
我吞咽着口水,好让自己求人救人的话听起来可信度高一些,若不是我的仙法被封住,才不至于求一只毛头精怪去搭救。
原本一直紧绷身体的小红狐,不由得身体一软。
“救人那事,不在行。”
白虎兽当即否决了我的提议,这货给脸还不要脸了?我一顿咬牙切齿,而面上挤出几分和善的笑意,对着手中的小红狐道“以前听闻,村中的老者说,你们神仙救人,只要渡口仙气便可,也没什么在行不在行之说。”
话已经讲得很是明了,就是想要一口白虎兽口中的灵气,不会小气的连口灵气都不给吧?
我睁着眸子盯着被我拎起的小红狐,面上挤出的憨然笑意,静等小红狐的回话。
“倘若是在往日,一口灵气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我负伤在身,若是将身上仅有的灵气渡到一个凡人的体内,恐怕到时我自身难保,若是维持不住现在的幻想,一时被打回了原形,洞中那群愚昧的凡人又是如何想你,想必你定是别我清楚的很,定是会将你与我当成妖怪一般抹杀了。”
这小红狐分析的着实有理,我眼中闪过几缕失望之色。
“看你救过我一场的份上,我给你指个法子,这深山之中,恐怕只有一种东西能救那人了,在我的家乡山中满是精怪,这精怪一类自是有好有坏,有一类善用医术的精怪,它们一类便是经常救死扶伤,因为它们这一类本身法术便是极弱,只能从这基德从善一方积攒修为。”
这小狐狸口中说的物件,不会就是不久是前几天,我解手时听那二位妖姐口中所说的山参灵兽?瞧我这脑袋瓜子!怎么把这个法子给忘了?
山参灵兽外形与凡界之人无意,最称奇之处便是在于山参灵兽拥有一张人神共愤的面容,那张脸怕是只有我尊师灼雅仙姿,方能将山参一类姣好面容压在身后。
传闻中说是山参灵兽若是一生不动情殇,积德行善,羽化之时方是修成正之时果。
只是天界山参灵兽修成正果的少之又少,在天界千八百年也只听闻有一只山参灵兽修成正果,一直隐居在东海,过着隐居世外的生活。
山参灵兽性格淳朴,善用医术,唯一美中不足之处便是法术不精,经常是大好的修为,白白断送在山中一些上了道行恶妖口中。
“我乃是一介凡夫俗子,如何去寻的你口中所说的精怪”
说了亦是白说,如今我仙法全无,若是去营救被二位妖姐所困的山参灵兽,岂不是送包子入虎口?有去,哪有回之理?
“看在那碗肉汤的份上,我就帮人帮到底,喏,你现在拔出我耳后那根白毛便是。”
在小动物的眼里,万事都抵不上一碗热腾腾的热汤阿?
我如同母猴子给小猴子抓虱子一般,开始扒拉小红狐而后的毛发。
“喏,是这根不?”我两指间掐着一根银白色的绒毛。
“愚昧的精怪都以为,我们白虎兽一族最为珍贵的乃是嘴上的胡须,其实不然,我们身上最为视为珍宝的物件,乃是我们而后这根不起眼的银发。”白虎兽说得那叫一个信誓旦旦的自傲阿。
我面上挂着疑惑的笑意,实则内心早已乐开了花儿,这次又让我抓到了你的软肋,若是日后你小子不老实,看老娘如何将你而后白发一并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