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失业 我意思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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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从远处打招呼。Tolle认出了那声音，并向他挥手。
“那是Nisse.我想他是给你拿ID来了。”
这时康警长笑着跟我们握手道别：“很高兴见到你，而且也很高兴你接受我的邀请去展会。我们在开场前5分钟在门口见。”
然后他转身回到了办公室。
Tolle也走了。我答应他明天会步行到他的住处。他给了我地址，并告诉我怎么去。
那个叫Nisse的男人走近了，手上拿着一顶白色的头盔。他笑着迎向我。
“你好，欢迎来到海天港口。我是Nisse，奥丁货运的质检经理。”
Nisse大概比Tolle，Muller和Felix他们要小10岁，而且他好像是目前为止我所见到的唯一一个会打理自己的人。他把头盔和ID给我，我把ID挂在脖子上，然后跟他一起进了大门。
“港务局计划让整个厦门海港全部自动化和现代化，从海天这里开始。”
“他们会移走陈先生的免税港口吗？”
“不会，不过所有进出他港口的车辆都将会自动化。他手下有很多员工，”他用双臂围了个大圈说明，“一艘大货船需要大约40个人装载。这些都是外来打工的人，他们都没有工作服和安全鞋，只穿着日常的衣服，嘴里夹着一根烟，耳朵上再夹一根备用。很快就用不着这些人了，他们和数百个其他工人就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会有很多人失业。”我安静的说。
“是的，不过能怎么办呢？这里的后勤乱得一塌糊涂。”
但是至少提供很多就业机会。我心里想着但是没说出来。
“我们的人员在哪里？”
Nisse伸手指向右边。
“那一伙人就是。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他们是一群愉快的年轻工程师，互相开着玩笑，不像是传播谣言的人。不管怎么样，我决定明天等我一个人来的时候多问一些情况。
这些年轻人给我的印象很好。我们离开的时候我问Nisse。
“你在公司里好像很开心。”
“差不多吧，除了激烈的竞争外。”
“我想现在哪里都存在着竞争。”
“是这样没错，但是我们有太多的内部竞争。员工之间相互敌对，就像你知道的。”
“不，事实上我不知道。外部的竞争不是够多了吗？”
“我意思是说有这种趋势。他们的目标是尽量使用当地人，而不要外国人。老外太贵了，而且很多人无法适应这个环境。”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虽然我很清楚原因，我还是问他。
“我想你是知道的。他们钱都太多了，糟糕的是他们远离家乡，酗酒，女人，赌博，什么都来。有时候还有更糟糕的……”
我默默地点头。Nisse继续说：“而且没有人愿意回家。每个人都想多待一年，再低的工资都无所谓，为此不惜在同事背后放枪。”
我吃惊的看着他。
“当然我指的不是字面的意思……”到此为止他一直在抱怨。他避开看我的眼睛。
Nisse最后说的几句话令我不安，但是我什么都没说。我们互道再见就走了。我坐车去剧院的剧装部，选了一件很傻的服装。李小姐的朋友精心地打包后放进一个棕色的纸袋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失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