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蓝天下》楚茨

11、第 11 章

　　"咳咳"田无涯不自然地清清嗓子，摆正了一下姿势，然后对身边的待从田福吩咐端凳子给米凡坐。这才对米凡说：“很抱歉让久等了，刚刚处理了一点公事。”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多少事。”米凡投以理解的笑容，心里想这人开始看着她走神是也许思绪还停留在公文里。
　　“米姑娘，今天找你来，是因为听说景贤昨天与你在一起玩很安分。我就是想与你说说景贤的事，这府里除了我都没人管得了他，跟他的人丫环仆妇没一个拿他有法，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人侍候他了，连他奶娘也管不住他。”
　　米凡心里嘀咕那是那孩子想要的人从不去关心他，所以他才一身刺，，昨儿个她不过只是以暴制暴罢了，随后又给一点小点心而已，不过这些话米凡不知道应该怎样与眼前这个可以还说陌生的男人讲，也不知道这男人又能不能理解这些。
　　“米姑娘，”打断米凡的深思，“我知道这样比较冒昧，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照看景贤？”略停停，伸手打断米凡张开的嘴，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我们的丫环，也一早了解到你也不是弟妹的丫环，我只是想请你教导景贤。说实话，我也知道该多陪陪孩子，不过我一直比较忙，也抽不出多少时间。”
　　田无涯很少在府里，即使偶然在，大部分时间也属居中于书房时间为多，那也是在一个月里有那一两天罢了。
　　那双眼诚挚地望着米凡，没有米凡初见时对她的视而不见，也没有后面的面目僵硬，那低沉性感的声音配上此刻的表情，莫名的米凡只觉此时此刻此人竟有股吸引她的磁力存在，不由略带点不自在地把视线移开，想开口说点什么竟然有点开不了口，不禁在内心自嘲真是多日不见帅哥小伙了，免疫力也下降了。镇定一下情绪，对田无涯讲道：“大少爷，你看，我也不是不愿意看小公子景贤，只是我搬去你那里住不方便（在内心强调：特别是现在那位公主又来了，我更不能，万一要再出点事还不知道有没有上一次的幸运。那位小公子此时可还与你住同一院呢。），你真想让我照看他多一点，可以每天让丫环带他过我们那边来，反正都住在田家大院里。”
　　“米姑娘，我听我娘说你家小姐现在身子重了，可能不太方便让景贤经常过去吵着她。”
　　“什么？身子重？难道是……有孕了？天啦！不是吧？”米凡为这突然而来的事情有点惊呆了，那么一个身子骨还没长全的孩子，肚子里竟然有了。天啦！天啦！米凡真不敢想象。
　　“怎么？你与你家小姐那么亲密也不知道？”田无涯有点惊奇，这怎么可能？
　　米凡想着最近几天小姐的若有所思，但好像那神情有喜也有苦，小姐没讲，基于个人隐思的原故她也没有开口问。最近那个王妈妈话也不多，看着她有时能感觉到她有心思，米凡还以为王妈妈想她家想她儿子了。难怪这几天丁香那丫头老是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望着她笑，小娟也经常望着她捂着嘴笑。但是这件事为什么会隐瞒着她不说，直觉告诉米凡这当中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田无涯默默地看着米凡，心道这个女孩这个样儿有一种别样的韵味，随即又在心里笑自己想什么呢。
　　“大少爷，这样吧，我先回去，此事我们大家都在考虑一下好吗？”此时有点恍惚的米凡只想回去弄清楚让她不安的原因是什么，与大少爷谈的这件事只能押后再说了。
　　回到梅小姐住的芙蓉院，迎面碰见丁香端着一盆水走过来，忙叫住：“丁香。”
　　见是米凡，丁香先亲热地唉了声，然后说：“米凡姐姐，等我一下把水倒了我们一起进去，小姐刚刚起来呢，开始还问起你了呢。”
　　“丁香，跟我到偏房来，我想问你话。”拉着丁香，把满面不解的小丫头扯进了偏房。“丁香，我想问问你平常是不是真与我亲？”
　　“那当然，我可是把你当我亲姐姐的。”听问是此话，丁香不依地翘起了小嘴，为米凡怀颖她而不快。
　　“可是我却知道有人有事竟然不告诉我，还说当我是亲姐姐。”米凡逗弄着小丫头。
　　“什么事？我什么事没告诉你？”丁香一时摸不着头脑，偏头想想，突然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知道姑爷要纳你为妾了，小姐告诉你了？”
　　“什么？”米凡大吃一惊，这比听到小姐有身孕还让他震惊，“等等，丁香，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这是真的”米凡只觉此时头晕晕的，今天从起床至今发生的事让她只觉是在梦中。
　　“是啊，自从姑爷把这个意思讲了给小姐听后，小姐就告诉了我们，她说她要亲自告诉你。我们都说幸好是你，以后你与小姐肯定合得很好呢，你那么好。这几天小姐刚刚察觉有身子了，有点不舒服，想着等两天好了后给你讲呢。”看看米凡的脸色，小丫头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米凡姐姐，难道你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小心翼翼地陪着小心地问。
　　“你们都不告诉我，我从那里知道，丁香，亏得姐姐平常带你还不错。”米凡沮丧，她竟没能察觉丝毫，准确来说，是她未能朝那方面想过一丁点。“丁香，你去小姐哪，姐姐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等会去找你家小姐。”
　　“米凡姐姐，你不开心吗？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是小姐吩咐下来她要亲自讲的。”丁香很委屈，想想又说：“米凡姐姐，这是一件喜事，别因为我你不开心，好吗？”
　　“你这孩子，唉！在你们眼里能嫁进这样的人家，可不是一件喜事，可姐姐，可姐毕竟与你们有些方面不一样。”最后的话基本上属于含在嘴里说了。“丁香，你别多想，姐姐没有生你气，姐姐只是有点意外，我休息一会就去找小姐。”说完转身回自个儿地房里呆着。
　　米凡坐在桌边伸手无意识地把玩桌上的水杯，想着如果真是二少爷要纳她做妾的话，可不能再在那里呆了，想着自个儿从小就是在一夫一妻的熏陶下长大，何况父母又是那样恩爱，她怎么能去与别人来分享同一个丈夫，这一点她米凡绝对做不到。现今看来，她要么去自谋生路，要么考虑今早大少爷的提议。起身米凡检查她随身物品，发现除了几件衣物外，只有五两银子，这点钱，想也知道在外边根本不能做什么，能坚持几天还不知道呢。到了外面一文钱可会难死英雄汉的。何况这世道还真正是男主外女主内，真到外边还得添置男装，这点那够。唉！米凡不知道叹了多少气了。她这个人以前除了读书，出身社会也在自家小姨家做事，还是做特产贸易的，做饭也只能做简单饱肚子的而已。真正是没有多少可以在这个社会发展的技俩啊。
　　“米姑娘，听丁香说你不舒服，究竟是怎么了？”外面传来颤门声并伴随王妈妈的问候声。
　　“王妈妈，进来吧，我没事呢，只是再想点事。”米凡笑着扬声回答，却见进来的除了王妈妈，还有小姐，另外丁香和小娟也跟着。“怎么啦？如此兴师动众，我真没事，快，小姐，我们去你那里，我这里冷。”米凡赶紧上前拉着小姐的手让她往回走。
　　“米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呢？怎么整理起行李来了？”王妈妈眼尖地发现米凡的行李散落在床上。
　　“唉！我这不是没事清理一下东西嘛。”米凡吱唔一下，还不知道怎样回答王妈妈。
　　“米凡姐，你要走吗？”梅小姐望着米凡问道，到底是小姐敏感一点。
　　“小姐，来，我们到你房里去，别在这里凉着了，你现在可要注意啊，你现今身子可是金贵着呢。”一番话说得梅小姐脸泛红晕，由得米凡搀扶着往她房间走。
　　坐在暖和地房间里，等王妈妈把小姐的披肩挂好，对着张嘴欲言的小姐说：“小姐，今天早上大少爷找我，他说他家小少爷调皮，没人能管教，刚刚好我能把他镇住，就想找我去照顾小少爷，我已经答应了。”
　　“可是米凡姐，我已经答应夫君纳你进门了。”闻听此言的小姐急急地把话说了出来。
　　“小姐，你真的想姑爷再娶一个吗？你想与别人分享你的丈夫吗？”米凡紧紧地盯着小姐，问道。
　　“我…我…”小姐嚅嚅着，微低螓首，有那泪花悄悄地泛了出来，“他总是要找的，找你我也不怕日后与你生嫌。”声音低微，但很清晰。
　　“小姐，人都是有独占欲的，你不怕我以后独占着你丈夫？”米凡逼问梅小姐。
　　“你不是这样的人，我知道，我们也相处这么久了，王妈妈也说了，你人也不坏，日后也不会难处，再说与你在一起一辈子，还有很多故事听呢。”说到最后，倒有一点她还是孩子的样儿。可她因从小到家所习惯的事，却并不能理解米凡的心思。
　　米凡咬牙想想，只有给这位小妇人讲得通透一点，她才能明白。“小姐，不瞒你说，米凡虽说不是小姐你这样身份的人，可是米凡只愿意以后嫁的人只能有我一个，你可明白，小姐。”
　　小姐还未明白，可王妈妈明白了，“米姑娘，你不愿意嫁给姑爷？”米凡点头，这一点头让屋里响起高高低低地抽气声。
　　“米凡姐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能嫁给姑爷，姑爷长得多好看啊！”丁香非常想不通，不懂米凡竟然不想嫁给姑爷这样的人。
　　“是阿！米凡姐姐，嫁给姑爷以后，你也不愁你以后啦，何况你也不小了，难得姑爷愿意，你不同意这多可惜。”小娟在旁边也皱着眉头，很是不解。
　　“米姑娘，老身也说句话，小娟说得对，你可是老姑娘了，难得姑爷不计较，小姐也与你合得来，真要错过了，你就再找不着这样的好事了。”王妈妈也诚心劝说。
　　米凡不知道说什么，她很无力，她不能与她们沟通，双方思想差距太大，她们是不能理解她的想法的，相反她的拒绝只会让她们伤心，认为她不识好歹，但是她必需拒绝。“很抱歉，小姐，这一两日我就会搬到小少爷那里去，去之前我会与姑爷谈谈的。”随后米凡只能对着一番轰炸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