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长夜（3） 很快，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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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学生们盼望的虚拟猎虚实习正式拉开了序幕。穿界门外，我向我带的几个学生最后叮嘱了几句，便挥了挥手，满嘴什么凯旋而归之类的话，看着他们走进了穿界门，自己心里都觉得好笑，我似乎对教师这个职业适应得很风生水起。
“那么，浅川老师，我们出发了。”带队的6年级生桧佐木对我点了点头。
“啊，修兵，”我的得意门生，看多少遍都还是觉得很得意“好久不见了，番队联系好了吗？”
“9番队”他的眼神里禁不住的得意。
“哦，那一定要好好努力哦，我记得东仙队长有些严厉呐。”我故作正经的点着头叮嘱着。其实很早之前蓝染带着东仙来找我的时候我便推荐了修兵，理由是他的热血和对偶像的崇拜早就蒙住了双眼，并且白打和斩术是绝对的一流。
“多谢您的教诲”他朝我鞠了一躬，倒是看得出来诚心诚意的谢意，“听说是您推荐了我。”
“应该的呢，你这么正式的感谢倒让我有些惭愧了呢。”我捂着嘴笑了，其实我是真的很惭愧，“快去吧，以后多来真央看看老师，老师就满足了。”
“一定会的。” 他是个很好看的少年，细细的眉眼写满意气风发。
“修兵”，我正色叫他“从今天起，请你尽心尽力的为静灵庭贡献自己的力量吧，这是我最希望看到的。”
“是”他弯下腰去，很久之后才抬起头，“不会让您失望的” 。
我笑着走开了，还真是没看错人啊，只是修兵那张单纯的脸，让我陡然心生一种忧伤和惭愧，不知道这个满腔热血的少年知道真相后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
真央的教师办公室很宽敞，我拖了一把凳子放在窗前，泡了一杯茶，晒着太阳等待着蓝染的所谓的“有惊无险”，和那一群需要老师安慰的学生们。
“浅川老师”一个助教惊慌的推开门“模拟猎虚出事了。”
我配合的故作惊慌的站起来，跟在他身后朝穿界门跑去，出办公室的一刹那，我回头看了看白毛送给我的钟，刚好下午三点半，守时的蓝染……
安抚好受到惊吓却没受伤的学生，并将他们全部送回寝室之后，我才赶去学校医院看修兵，在他的床头坐了很久，眼前的少年依旧有些瘦弱，躺在床上显得那么孤单，睫毛不安分的抖动着，暗示着他在梦境里似乎都十分不安。从下午到傍晚，一直都没有等到他醒来，于是我也只好交代了一下医务人员之后离开了。
一出医院门就看见蓝染站在那里，脸上写满了疲倦和遗憾，队长服上还带着血迹。
“真是个骗子呢。”若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恐怕连我都要被他骗了。
我走过去，看着站在医院门外的蓝染，“我还没吃晚饭，很累很饿，不要来烦我”
“我请你吃饭吧。”
“那就不客气了”我走过去，叹了口气“以前在护庭十三队里都没有这么累过。”
“你今天担心了吗？”
“说实话”，我嘲弄的笑着“还真有一点。”
“对不起。”
“算了，有惊无险嘛，你做到了”我看着他那一脸诚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背着手朝前走去，“我知道一家店，还不错”。
“雏森桃吗？你看人很准”他快走了两步赶上来和我并排而行。
“勤奋的好孩子，只是心性不稳定，”我点了点头“这样的人为你所用正好呢。”
“另外还有我倒也很感兴趣。”他笑着问我“那两个你觉得呢？”
“吉良嘛”我想了想，手指戳在下巴上“他似乎温良有余，骁勇不足，那个阿散井的话，刚好相反，不过两个人到还算是有趣的人……”
“你也这么觉得吗？”他看着我笑了笑，又继续说“我也这么想。”
“那我提醒你，阿散井很难搞，虽然看起来这样子，但是他的心像野狗一样，不好收服。”
“比你更难搞吗？”
“……可能吧”我想了想，随即又笑了“应该是这样的……”
“苑想到了什么办法？”
“那要看你用什么交换了。”我停住脚步，看着蓝染“那么，在你心里，阿散井这个下属会值多少呢？”
“三番队的副队长怎么样？”他也停下里，看着我，一脸诚恳。我猜，现在即便总队长从我们身边路过，也会觉得蓝染礼贤下士，而我不知好歹。
“没兴趣。”我继续朝前走去“我说过我不会再回去。”
他没有跟着我走，站在背后问我“你不想报仇吗？”
我笑了，随后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蓝染惣右介，不要把你的野心和我的仇恨混为一谈，还有噢，你也不要小看我。”
“我从来就没有小看过你。”
“那样最好”我点了点头，朝前走去“今天就吃秋刀鱼吧，决定好了呢。”
“好啊。”
夜里的朽木大宅依旧灯火辉煌，我坐在他家那个传说中喂养着高尚血统的鱼池旁边，手里拿着一支随意摘下的柳条在池水里晃动着，逗弄着一条条肥硕的锦鲤。
“哎呀，朽木同学”，我叫住从院子里经过的那个人，“毕业这么久，都没有回来看过老师，似乎说不过去啊。”
“谁？”他似乎并不惊讶，或许是因为朽木家的教养让他从来都不会让任何情绪外露于脸上。
我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才毕业不到60年啊，就不记得我了吗？”
他看见我有些惊讶，“您隐藏了灵压?”
我点了点头，径直朝他的客厅走去，边走边说“我路过这里突然口渴了，想起以前你爷爷请我喝的茶，于是就进来了，不介意吧？”
“知道了”他倒还算是大方，挥挥手，示意站在一旁的仆人按照我的说的去准备。
按照礼仪坐好之后，我才向他表示哀悼，“您妻子的事情我很难过。”
良好的家教让我看不出他的悲喜，只听见轻轻一句 “谢谢挂念。”
“那么，你妻子的遗愿……我听说……”
“您知道什么吗？”他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百年不变的冰山脸，我突然想起，我刚到真央的那一年，他刚好要毕业，我以不准毕业为要挟，都没有看见他的笑容，至此之后，突然有一天从白毛的口里听说他要结婚了，还是和一个来自流魂街的女子之后，很是惊讶了一阵，那时候，才觉得他似乎也是个平常的少年，会因为懵懂的感情不顾一切。
“啊，没什么，只是知道在真央有个女生和你故去的太太长得一模一样，”我转过头去，冲他笑着“有兴趣去看看吗？”
果不其然，一周之后，那个露琪亚变成了朽木露其娅，我在办公室里，捧着一杯茶，悠闲的站在窗子边，看着窗外操场角落里，红头发的背影站在一棵树下微微耸动着肩膀。
“我得到了什么？”我听见背后一声门响，头也没回的问“浦原找到了？”
“不是噢。”白毛的声音充满戏谑“有兴趣的话就猜猜看吧。”
“如果是柿子干就滚出去。” 我回过头，朝他笑笑“你不会这么让人失望吧？”
“那要看你怎么看了呐。”白毛扔给我一张通行证“去现世看看吧，会有意外的收获也说不定哦。”
“我以经过了想要猜谜语的时代。”我看了看，几十年来通行证的样式一点没变，有些失望的把纸扔回给他，“直说吧，浦原吗？还是四枫院的那个女人？”
“如果我说是，”白毛看着我，缓缓地睁开眼睛，一字一句的问“平子真子呢？”
我愣了，转过头一脸询问的看着他，他点了点头，把通行证给我。
“说过你不会失望的呐”。白毛扔下这句话，随后便很快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长夜（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