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3（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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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其他人看来，秘密最多的人，是你吧。”
小黑不置可否。
“那照你所说，你既然想到人鱼困住我们就是想让我们请求救援，为什么还要让诶西斯发送求救信号？”
“并非是我要让他这么做的，将我的猜测告诉他后，他自己选择要这么做的。”
“。。。。。。”
“那希德港口不就？！”
“我想，再多人的性命，在诶西斯心里，都不及那个国王一个人。”小黑说出这句话后，心里突然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曾经是不是也说过这样的话？
“。。。。。。”
里诺站了起来，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冰冷的月色。
“你觉得这样做对么？”
“你会为了一个人牺牲上千上万人么？”
小黑与里诺对视，看不出情绪。
脑海里一闪而过一副画卷。
庭前梅树，三尺寒冰。
“我明白你的医者仁心，但走到这一步，只能这么做。”
那人衣衫单薄，披散着长发，赤脚站在雪里，背影悲哀又脆弱。
“我这辈子都无法心安了，陛下。”
“让我走吧。”
“远离故土，非我所愿。尸横遍野，非我所愿。
这个杀与被杀的世界，我一刻都不想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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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里诺在幽灵船上找到诶西斯时，女巫正安静地给亚历山大擦脸，他神情专注，好像在做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我让阿诺回王都了。”诶西斯换洗毛巾的时候，对走近屋的里诺说道，“我担心不说出实情，希德神庙的女巫不会前来救援。”
“诶西斯，我们等不到救援了。”
女巫的睫毛猛然一颤。
“听着诶西斯，你必须带着国王马上离开这里回到王都，神庙一定可以解开他的束灵。”
诶西斯握住亚历山大的手，似乎又镇定了下来，他笑着看着里诺，忽然问道：“若是你死了，你会回到原来的世界么？”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们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但是我们这个世界，神是信仰，是秩序和安定。预言里早就有这么一天了。”他看着亚历山大，“人类没有光明神的保护，是所有种族里最弱小的存在。光明神陨落，人类的黑暗和绝望迟早也会降临，我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的。”
窗外阳光渐渐升起。
风里有海腥味，隐隐还有硫磺的味道。
“诶西斯。我的世界里没有神，人类靠着自己的力量成为大陆主宰。”
黑色猫咪从桌上跳下，朝门口走去，一步一步，最后化作一个黑发少年。
他从阳光里回头，眼睛闪闪发光。
“这中间花了上万年，可是人类从未放弃。因为，但凡黑暗里一定会有光明，绝望中一定会有希望。”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23（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