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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欧阳克之独白一 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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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东阳国的六皇子,也是父皇最小的儿子,我从小被父皇宠爱,无忧无虑的生活在红墙碧瓦的皇宫里,在别人看来的幸福生活在我十五岁那年彻底结束了,因为我到了可以上朝掌权的年纪。看惯了朝堂上下五个哥哥的明争暗斗,我知道那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尽管父皇早在五年前我生日的那天偷偷给了我一道手谕,并暗示将在我二十岁生日之时传位与我,这是怎样的恩宠,我身不由己。
为了更多的了解这个我将要统治的国家,我向父皇请求了三年的时间,让我游历各国,也让我真正的了解我的子民和我的国家。
三年来,我辗转踏遍了这世界上的每一寸土地,异域的文化和风情让我大开眼界、陶醉不已,但无论哪个民族,老百姓真正渴望的就是和平,我想我已找到了答案,做一个好的国君,就是让自己的国家永远不要有战争。
一年前,我慕名来到了幕西国第一宰相杨晋的府上,并有幸成为了他的门生。杨晋不愧为当代第一名相,不仅才学渊博,为人更是一身正气、坦然大度,令人敬仰,让我更加佩服的是在得知我的身份后,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惶恐不安,也没有特别的优待与我,而是让我与他的学生们一起谈诗论道,还坦然接受了我的叩拜之礼。后来我才惊奇的发现他的学生当中不乏有各国的名门之后,而我也在这里结识了我人生当中的第一个朋友,南裕国大将军孟宇的义子――孟轲。
原以为我和孟轲会成为永不嫌隙的朋友,可不曾想,一切在那次意外之后改变了。
那日受先生之邀,我和孟轲第一次走进杨府,一阵急促的呼喊打断了我们与先生的谈论,寻声而去,我们来到湖边,湖中一个挣扎的身影,有人落水了,在我和孟轲正要跳水救人的同时,突然不远处一个身影跃入湖中,听到先生的惊呼才知道,那跃入湖中的女子便是先生的大女儿――杨小楼,看着身边惊慌失措的女眷们,不禁想,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会如此的勇敢和果断,杨小楼!一瞬间这名字便镂刻在了我的心版之上。
可是转眼间情况发生了变化,那女子突然乱了分寸,像是被什么羁绊,也挣扎起来,我心里莫名的紧张,不顾思索飞身入水,而身旁的孟轲也不约而同的跃入水中,我们相视一笑,朝着求救的方向而去,我一直觉得我和孟轲之间是有默契的,可这一次我错了,当我们同时抓住那女子的手腕时,我看到了他眼中同样的惊奇,我顾不得辨析这眼神中的深意,猛的使力把她拽进自己的怀中,孟轲无奈的一笑,转身奔向另一个挣扎的身影。
从那一刻起,我和孟轲之间似乎又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关系。
而后我们又恢复了默契,常常不约而同的找各种理由去拜访先生,又总是巧合的送去相同的驱寒补品,一个不好的预感告诉我,我们是为了相同的目的,那个心版上的名字顿时凸现在脑海里。
终于见到了她,一个算不上倾城之貌的女子,但眉宇间的洒脱随意确是美丽女子中所没有的,我的心开始有了一丝牵动,可让我失望的是,她的眼神却停顿在我身旁的方向,那样优美的眼神竟然给予了孟轲,第一次我对孟轲有了敌意。
她的妹妹果然是幕西国第一美人,见到她的第一眼,我也不禁赞叹,可看惯了父皇后宫中的佳丽,对这样的女人只有欣赏却勾不起我心底的一丝波澜。
饭后她的离去让我顿觉索然无味,原来一顿简单的饭菜也会因为她的出现变得美味无比。找了个借口离席,便跟在她的身后,果然她是佯装不适,似乎对她的了解像是多年的知己,看着她舒展夸张的躺在花丛里,吃惊的同时不免笑意,阳光照在她的周身,恍惚间,我以为看到了仙女。
不自觉的想要逗弄她,甚至要她“以身相许”,虽惹来了她的怒气,殊不知这玩笑的背后是我的真意。
先生向我暗示,意将小秋许配给我,我明知这是先生对我的赞赏和喜爱,却不得不抗拒,无意之中将事情告诉了孟轲,出乎意料的是,很快孟轲向先生提亲,要娶小秋为妻,将军之子,又是德才兼备,先生收起了对我的尴尬,不禁暗喜。可我却暗自疑惑,难道是我的错觉,竟一直误会了孟轲曾是我的情敌?!
不知是对孟轲突然退出的疑惑,还是心底更多的醋意,我故意说错了话,将孟轲提亲的事对她说起,看到她一阵惊喜一阵失落的表情,我知道,这场没有开始的战争中,我才是失败者。
她失落的眼神像一把刀扎在了我的心上,为什么,她连痛苦也要微笑着面对,看她一杯一杯的喝酒,我却觉得像是一杯一杯的将苦涩灌进了我的喉咙里。
“爱一个人就是希望她幸福,对吗?”她苦笑着问我。我也在问自己,当她醉意朦胧的抚上我眉头的一刻,我的心莫名的慌乱,那一刻的短暂竟是我渴望抓住的,当她迷离的眼神中惊现欣喜时,我知道她真的醉了,直到她轻轻的问我“你真的……不喜欢我吗?”,不,我多想告诉她,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哪怕要我放弃皇位,可是我说不出来,因为那眼中的柔情不是对我。
决定向先生提亲,因为经历了昨夜,我再也不想看到她受伤的表情,爱一个人就是希望她幸福,我相信,我一定会让她幸福的。
终于向先生说出了我要娶小楼的想法,而格外让我开心的是发现她竟在门外偷听,当先生讲述了她的身世之后,我发现我不但没有失望,反而更加想要保护她,给她幸福。可最后的时刻,她竟然闯进来说她不嫁,她不爱我,她竟然说出这样狠心的话,却让我输的心服,是啊,她不爱我,就算得到了她的人却得不到她的心,又有什么意义。
可我不会放弃,因为我的心里早已做了一个决定,这辈子,我非她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