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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大总管找药品巧合亲事 小东西藏花笺妙和新诗(三、四) 第三回 ...

  •   第三回大总管找药品巧合亲事小东西藏花笺妙和新诗(3)
      第三天,刘文兴所认识的荷花一脸平静,而刘文兴呢,却只是安慰她多注意休息,令叶碧涵哭笑不得。
      第四天,叶碧菡一脸阳光得来到病房,那一脸阳光就像深秋暖阳令麻木的刘文兴都感到温暖和舒畅,他认为小姑娘就该这样,小护士更该这样的。
      “看完《简爱》了吗?”说完灿烂的一笑,随即叶碧菡又道:“嗯,看来够呛,整天点滴没得空,这本书送你了!”
      “谢谢!”刘文兴忙说道:“看来我得读一辈子了。”
      看着刘文兴拿着书翻看的神情那么认真,真是好笑,这句话若是换别人就是情话啊!叶碧菡转移话题:
      “你爱看什么书?”
      “多了,”刘文兴来了精神,也可以面带春风的道:“《二十四史》、《资治通鉴》、《全唐诗》、《宋词选》、《黄帝内经》、《本草纲目》、《千金方》等等——”
      “你还读医书?”叶碧菡吃惊的问道。
      “嗯,自小受杜师爷的教育和影响。”刘文兴见荷花有兴趣,便道:“你要是想学中医,我有的是这方面的书,我可以当你的老师啊!”
      见刘文兴颇为得意而且如此认真的样子,叶碧菡好想笑:“你能住多久的医院呢,还当我老师?”
      “嗨,也是。”刘文兴一摇头:“我是不是特张狂了?”
      “你会吗?”叶碧菡一歪头,反问。
      “?”他略一沉:“现在不是很张狂了吗!”
      “嘻嘻,呵呵,”叶碧菡笑着:“你好傻的哟!”
      “会做对儿吗?”见刘文兴默认,叶碧菡想了想:“满地落红。”
      “嗯,”刘文兴只是一“嗯”便接道:“一天飞絮。”
      “窗外秋风紧。”
      “嗯,书中春意浓。”刘文兴举了举《简爱》。
      “你不呆吗!”叶碧菡脸上春意正浓:“竟然还扬了一下《简爱》,呵呵!
      医院有患者。”
      “是啊,你们是真忙啊。”
      “哈哈,你还是呆啊,”叶碧菡笑得直哈腰:“医院有患者,是个对子啊!”
      “嗯,府中无痴人。”
      “你府上没有‘痴人’吗?”叶碧菡默然地问道。
      “但愿你府上没有。”刘文兴真诚地回道。
      叶碧菡攸地握住刘文兴点滴的前臂:“谢谢你!”
      一股温馨穿过来,刘文兴心中一热,另一支手也握上来:“不用谢,哪能都是‘痴人呢’?”
      “荷花小姐,有人找。”刘青一步迈进里间,正好看到两人含情握手,赶紧退了出来。
      接踵而进的是一个西装革履手捧鲜花的青年,虽没看到紧握的双手,但看到了因第一次被人撞见正尴尬着的叶碧菡羞红的双颊。小青年把花递向她道:
      “大小姐,玩起医患含情脉脉来了啊!”
      叶碧菡接过花,飞也似地将几上的花瓶中的花拔掉,把手中的花束插好,拉
      起小青年往外就走:“咱们回护办室说去。”
      “那花!”人却早到外间了。
      “刘青,谢谢夏公子的花!”叶碧菡边走边喊。
      “夏风,我看你真是疯了!”来到护办室,叶碧菡疯了似的,杏眼圆翻,低吼:
      “快半夜了,到医院找我,还拿什么破花。”
      “白天找你,你睡大觉,不夜——”
      “我让你找我了吗?你是我什么人?”
      “我是你三表哥的同学啊,给你介绍的男朋友啊。”夏风不慌不忙地捋了一下崭新昂贵的领带,拢了一下额前的油黑发亮的头发。
      “夏大公子,我没看上你!”叶碧菡扭脸看着墙上的什么表格,都不想让他多看自己一眼。
      “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公子。”夏风不急不恼:“只要我看上谁了,猛追到底!”
      “我查房去!”叶碧菡仰脸向外走。
      “我跟着。”夏风如影随形。
      叶碧菡是特护,去哪儿查房啊,在楼道里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当然,“影子”也回来了。
      “今天说好了,我反正没看上你夏大公子,别怪我礼数不周。”说完,走进里间,“哐”的一声带上门。
      “喂,我在外面等,我不信你一夜不出来!”
      夏风悠然自得的坐下来,嘴中还哼着□□的小调,那摇头摆尾的油滑像登峰造极。
      门忽地开了,叶碧菡露出头来:“明天我去夏院长哪里请辞,就说医院里晚上闹鬼!”说完,又“哐”的带上。
      夏风一听蔫儿了,老爸惹不起钱大帅,我惹不起老爸,算了,走吧,咱们走着瞧!
      刘文兴见荷花苦着脸进来,那俊美的脸上写满无奈与烦躁,就是起针时也没了以往轻柔的话语,便问道:
      “刚才是谁?”
      “三表哥的同学,这里院长的二少爷!”
      “挺帅的!”刘文兴感慨道:“我们乡下不穿西服,看来的确不错,比长袍马褂显得爽利、气派和大方!”
      “那要看穿在谁身上。”
      “院长的少爷穿着就挺拔、高雅的啊!”
      “糟蹋词汇!”叶碧菡转了话题:“就是这帮子弟们总在我身边,像苍蝇似得紧跟着左右还嗡嗡嗡的吵的你头大!”
      “嗯,红颜多事。”
      “谁说的?”叶碧菡不知是谁的名言。
      “我啊,刚说的。”
      “呵呵!那你说该怎么办?”
      “香花有主蜂蝶散,名媛归家浪子休。”
      叶碧菡想了一下:“想必是你说的喽!”
      “嗯,刚说的。”

      第三回大总管找药品巧合亲事小东西藏花笺妙和新诗(4)
      “你幽默得很!”
      “只有你这么感觉。”
      “你写诗吗?”
      “嗯,比种地强多了。”
      “比你笑更容易吧,呵呵!”叶碧菡总觉得刘文兴好玩儿。
      “哈哈!”他看着她道:“那还叫诗吗?”
      叶碧菡见刘文兴看着自己便问:“名媛归家浪子休,我好想有个归宿。”
      刘文兴点点头。
      “我美吗?”叶碧菡火辣辣地看着他。
      “嗯!”
      “呵呵!你今天‘嗯’几次了?”
      刘文兴不好意思起来,反问:“你今天‘呵呵’几次了?”
      “我的容貌就值你一个‘嗯’吗?”
      “我不会夸人。”
      “怎么会夸夏风呢?就那个破少爷。”
      “你是小姑娘啊。”
      “一本正经!”叶碧菡一撇嘴,突然叫了一声:“刘文兴!”
      “嗯——”刘文兴很不习惯这个名字,居然楞了一下。
      “你就是我的归宿!”叶碧菡那样子好像使了好大劲的样子,又横心又跺脚的,但话一出口竟觉得异常轻松。
      刘文兴波澜不惊的说道:“我不是。”
      “你!”叶碧菡有些羞恼:“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埋怨的话。嗨!”刘文兴竟把脸转去冲着墙壁说道:“但是我有妻小啊,我很爱她们。”
      “我说不让你爱他们了吗?”叶碧菡都带了哭腔了“那么大人了欺负我!”
      刘文兴心道:看来我惹麻烦了,这位一会儿真哭了可如何是好啊,在医院里养病还欺负小护士,不好说更不好听啊!忙转过身来,不知什么时候荷花已蹲在床边正看着自己,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摆脱自己的窘境还能安慰她,只好伸出手拍了拍她挎在床沿的双臂,用兄长般温和的语气道:
      “小妹妹,留在父母身边吧,在市里随便找个人就比我强,我那儿是个火坑啊!”
      “这里没有我的父母,这里才是个大火坑、大粪坑呢!”叶碧菡反手抓住刘文兴的手,放在左颊,一行珠泪带着火热的体温淌在他的手上,他缩回手,她就像抢回那救命的稻草般长起身形扑到他的身上,哭了起来。
      刘文兴赶忙坐起,赤脚下到地上把叶碧菡扶坐在沙发上。刚好外面的刘青闻声进来,疑惑的看了看老爷和小护士。刘文兴示意端茶来,林青端来水,放下茶壶要走,刘文兴又示意他站在一边,刘青傻了,不懂老爷想干什么。
      刘青在那里一站,真好使,叶碧菡很快平静下来,红红的眼睛看了看刘文兴,看了看刘青,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又不好赶随从出去,只好镇定一下道:
      “对不起,我不该把情绪发在这儿,我走了。”
      “刘青,送送荷花。”
      “不用!”甩在身后的声音生硬而冰冷。
      “老爷,你这不是做了件——”刘青不敢说出口。
      “傻事,是吗?”
      “算是吧。”
      “你不理解,人家一个二十来岁的小护士和我们那儿简直不搭调,不郁闷死才怪,你不懂,我们家不是什么荣华富贵的地方啊!”
      刘青心中说道:我可不那么认为。
      叶碧菡回到护办室,见里屋门把手上别着一束花,她拿起一看,上面还有一条:你是我的!夏。
      “放屁!”心中骂了一声,将花束摔在地上。
      躺在床上的她翻来覆去像海边搁浅的鱼儿,怎么也静不下来。她年轻的近乎小孩的心怎么也不明白刘文兴为什么总恪守着那份已死亡的缘分不放,是因循守旧吗?是一诺终身吗?是心灰意懒吗?;也不明白夏风这类人为什么总放不进她的眼里,他们是放浪形骸吗?是不堪造就吗?是一无是处吗?她越想头越疼,越疼越睡不着,越睡不着就越想。当东阳翻出灰白色的时候她就像被秋霜打蔫了的小花儿歪头睡去。
      刘文兴也没睡,他只有一个担心,就是荷花不要伤心,为了一个不日出院的病人太不值得。他起身靠在床头拿出金笔花笺,写道:
      世事沧桑到肃秋,
      沉疴病起于心头。
      海风立浪男儿倒,
      苦恼抛将饲海鸥。
      交班护士第二天必须在医生查房前,把自己所负责的病人巡查一边,和下一班的护士做好交待才能下班。一个小护士把睡梦中的叶碧菡推醒,她忙说了一个理由,赶紧去特护室,好在那个小护士没有说什么,还主动陪她同往。
      刘文兴默默着听从叶碧菡两人的摆弄,体温、血压、脉搏等等都搞清了,期间,叶碧菡看到了小几上放着的花笺上的诗,当那个小护士忙碌时,她顺手拿起,在身后叠了两次放进口袋。刘文兴见了当着那个小护士也不好说什么。不多时两人客气了一下走了。
      三天已过,刘文兴才觉得西医有它独特的地方:用药省事(重病时输液除外)而量大,效果快速而明显,尤其是手术,是解决病灶迁延的最好办法。此时他身轻气定,咳嗽次数少了,痰液也不见了,但是却神清气爽不起来。昨天晚上他总觉得对不起荷花,不依不好,依了更不好。不依是荷花不愿意,有愧人家姑娘一片真情,有愧这份医患情缘;依了自己不好,有愧清芬的一片真爱,有愧这份结发情感。所以,一个白天就这样在思思量量念念盼盼幽幽郁郁中度过,也就是刘文兴吧,整日在刘家大院“享受”过多的这样的情境和环境,换了旁人这病恐怕就“二”病不起了。
      晚上,叶碧菡准时上班来到病房,两眼中有数丝红线。刘文兴看在眼里,愧痛于心,小声问道:
      “没睡好吧?”
      “嗯,夏风整个白天都在我家纠缠。”
      “红颜——”
      “薄命!”叶碧菡截道。她从兜里掏出昨晚那张花笺并展开,递给刘文兴。
      刘文兴见自己的诗旁也有一首诗,一看那娟秀的字体就知道是荷花写的。
      寄人篱下到深秋,
      缘份可来心上头。
      浪子纠缠湘女怨,
      斋郎将爱饲海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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