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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福德楼拍案震惊郑族长 沂蒙山鸣枪义释土匪头(3、4) ...

  •   第十回福德楼拍案震惊郑族长沂蒙山鸣枪义释土匪头(3)
      郑伯春此时心内悔极,我怎么想起触这个霉头,若真落得如此下场,那陈、马二家还不笑破肚皮,倒霉的还不是自己?看来我们商量的是个下策啊!他们能灭了鲁麻子,何况我这个买卖人,岂能做蚀本丧命的买卖?想到此,忙叶碧菡此地无银地说道:
      “看这阵势,叶夫人是怀疑我们了,没有的事。一个镇上生存,理应互相提携,哪能相互拆台呢,请放心,老朽是不屑如此行径的。您是不是再打听一下,看看是否是别人啊。老朽还有要事,失陪了,改天让贱内去看望叶夫人,在下先走了,诸位慢用、慢用。”
      “请留步!”叶碧菡笑道:“既然如此,还是把碧菡孝敬的这桌菜用过了再走不迟啊!”
      陈马两位此时心如明镜,知道是郑伯春所为,才汗颜高坐。二位也要告辞。叶碧菡笑道:“三位老伯且宽坐,饭菜即以准备,就请不让我浪费了吧,郑
      老伯不给面子,你们不会也不给碧菡面子吧?”
      话已至此,郑伯春只好坐下来,不然在陈马两人眼里太跌面子了。叶碧菡率先动筷,刘文兴、刘文魁忙给三人斟酒。
      一顿饭,郑伯春如坐针毡,陈马却开怀畅饮,在众人兴高采烈当中,郑伯春就像咽药一样,一直“陪同”他们酒足饭饱,才如获大赦一样,仓皇回府。
      刘文兴夫妇回到家来,老夫人还在东厢和杜先生等他们呢。
      “我听杜先生说了,那郑伯春怎么说?”老夫人拉着叶碧菡问道。
      “呵呵!”叶碧菡笑道:“我把他吓怕了,没事了。”
      “怎么吓唬他的?”老夫人兴趣浓厚。
      “媳妇就说,鲁麻子怎么样,不还是让我端了,你向广州贩卖油料,小心我告你为乱党筹备军需。”
      老夫人心中一怔:这个媳妇后台硬得很啊,说得出,做得到!老夫人对大伙儿道:“你们说话吧,我去歇着了。”
      叶碧菡小声对刘文兴道:“一会儿我得去老夫人那儿去一趟。”
      “干什么,她刚才在这儿啦,怎么还要去?”
      “今下午我回来后,给老夫人请安,看到他和刘总管这个——那个——”
      刘文兴摆了摆手:“你到底想和老太太说什么?”
      杜先生一见,站起身:“没事儿了,杜简告退。”
      叶碧菡见杜先生出去了,接道:“呵呵,我想做件大好事啊!我想把他俩撮合在一起算了,省得偷偷摸摸的。”
      刘文兴一听,哭笑不得,嗔道:“你是不是精力旺盛用不完吧?!要是像那样的话,不早办了吗!老太太的意思我懂,就是不让刘丙合在这家里真正当家作主,再说了,整个刘郎镇不得人人笑话死了吗,老太太受得了?!闲的你啊——”
      叶碧菡一想,也是啊,看来有些事按年轻人的想法是行不通的。嗯!学斋哥有韬略啊。她嗨了一声又道:“今天下午我跟老夫人说过了,吃了晚饭过去,我就是为这事,想听听她的意思,你看,我若不去了,她不得叨咕我啊!”
      “当局者迷,亏你这么聪明。”刘文兴笑了:“你不会是来说说津门的事吗。”
      “呵呵!也对。”叶碧菡点了一下刘文兴的额头:“实际上,你狡猾的呢!”

      热闹吉祥的元宵佳节叶碧菡是在忐忐忑忑中度过的。她凭窗对着夜空圆圆的月亮,心中惦念着远在江南的李义军。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样了,采购是否顺利,是否已在归来的路上,虽然率领着六个武功高手,倒是毕竟是在异乡啊,归途可谓危机四伏,任重道远啊!
      刘文兴知道她在挂牵远赴苏杭采购的事,就过来安慰道:“没事的,他们几个硬的很呢,经常是赶大车去津门、北平运货的,只不过这次是远了些。你看看,有什么人能碰得过七个人武功高强的人手中十四把长短家伙呢!”
      “我估计他们已在来的路上了,尤其是山东南部,不好过啊!不知道那几身军服管不管用。”
      “或许已到了济南呢。”刘文兴说着拉她坐到床上。

      此时的李义军等人正押着七辆胶皮大车,早已行进在鲁西山区。
      李义军等七人是乘火车一路南下,顺利到达苏州。在苏州就采办完了货物,也没在去杭州,为了避免在中途倒车,就租船顺大运河北上。可是,到了梁山时,正遇到北方军阀运兵南下,将所有船只征用,李义军只好雇了七辆大车,准备绕过东平湖,沿黄河东岸向济南前进,在济南过黄河,北上。
      十五的傍晚,他们更是急急赶着路程,打算在前面一个镇上住宿,就在还有五六里路程的时候,前面不知名的山梁上冲下二十几个人来,个个手里挥舞着各色武器,大刀、长枪,就像古代唱戏一样,呼啦啦下了山梁,将车围了,为首的两人手中端着镜面二十响。
      李义军已经命车停下,不慌不忙,等这伙人近前,还没等他说话,对面就倡起打劫的黑话: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李义军等他们喊完了,笑道:“是梁山好汉吧,辛苦,打算要多少买路财啊?”
      为首的两人相互看了看:好家伙,没吓倒人家,还问起价来了。随之一个人高声道:“留下货物,不要你们的命,滚吧!”
      “那我们怎么向上峰交差啊!”李义军显得很愁眉苦脸的样子。
      “上峰,什么上峰,你们哪儿的。”
      “我们是济南大帅府的!”李义军把外面的棉大衣解开,里面是一身军装,腰间插着两只驳壳枪,蓝光森森,好不威严!
      两个为首的人一看,心中一凛,再看看其他人,都双手端枪,正对着他们两人,不由得从脊梁沟里冒汗,端枪的手有些发抖。但是,觉得毕竟自己的的人多,枪一指向为首的人,色厉内荏地叫道:“让他们开枪啊,我们三个一块儿完蛋!”
      李义军大笑道:“怎么就一块儿完蛋,嗯?你看看你的枪,还没打开机头呢!”
      两个人不由得低头看手中的枪,就在这一瞬间,李义军一个跳跃,踢飞一个人手中的一支枪,而另一个人的下颌猛然巨疼,枪已到了他的手里,他看了看手中的枪:“刚才你们看什么啊,这机头不是打开了吗!”话音未落,当当两枪,两个劫匪的手中刀当琅琅击落在地。
      那人手捂着下颌,呜呜呜,不知说什么,看样子是在求饶吧。而另一个居然对李义军打躬作揖:“军爷饶命,军爷饶命,我们几个是这里的穷苦人啊,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来做着无本的买卖啊!”
      “胡扯!”李义军亮了亮手中缴来的枪喝道:“穷苦人有这个吗?”
      第十回福德楼拍案震惊郑族长沂蒙山鸣枪义释土匪头(4)
      这时另一面山坡上,又飞也似的下来了十几个人,这次李义军不敢怠慢,把两个头目抓过来,摁在车上,对刘林几个人道:“不许伤人,开枪吓唬他们。”话音一落,李义军枪响,对面首当其冲的一个脚底下的土溅起一股烟雾。随即,刘林他们也如此炮制,这伙人立即匍匐在地,也向这边开火。李义军对手中两个人说了两句,这两人高喊道:
      “别打了,对面可是柳营子的柳子吗?我是松营子的松子啊!”
      对面听有熟悉的声音喊话,忙停止射击,李义军他们也停下来。松子又问了一声,对面答应了一声,松子又喊道:
      “你们过来吧,这是济南大营的军需啊,不要命了,还嫌剿的你轻吗?”
      来人正在犹豫间,松子又喊道:“人家是在你们脚下开枪,不然你们早倒下几个了——”
      李义军抬手就是一枪,一个家伙手中虎口一震,刀就掉到地上。
      松子心道,你们过来啊,我们俩多害怕啊,接着喊:“过来吧,我们就在他们手上,你们敢掉头跑吗,追腚枪可不好吃啊!”
      对面叫柳子的磨蹭过来,刘林把他拽到李义军跟前。李义军对其余两拨人道:“你们要命的,就都散了吧,你们当家的明天就回去!”
      两伙人如逢大赦,落荒而散。三个人不由得哀叹几声。
      李义军对三个人道:“今晚跟我们镇上住宿,老弟我陪你们几杯,嗯?”
      “是、是。”三个人只好跟着车队上路。
      到了镇上,在一个大车店住下来,晚饭时,几个人轮番把三个人灌醉,又轮流执勤。第二天傍晚就走出了山区,来到去往平阴的大路上,才把三个人打发回去。临走时,柳子人还客气道:
      “李老弟,如果以后还路过这里,我们请你,今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松子也道:“我就佩服比我能耐大的人,李老弟年轻有为啊,我没看清怎么回事就成了俘虏了,哈哈哈!”
      李义军也抱拳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这是给三位的酒钱。”说着拿出一卷20块大洋,放到松子手中,又把枪还给他们:“回去跟弟兄聚聚吧,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再会!”
      松子柳子感动的几乎掉下泪来,知道,他们就是把自己宰了,也不再话下啊,可是李老弟却还给枪,还给大洋,真英雄也!三个人装了大洋,揣好枪走了。李义军等人,打马扬鞭,疾驰而去。
      正月二十,刘青等六人回到了刘郎镇。
      叶碧菡听完刘青禀报,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暗暗佩服李义军的智勇和为人,心想,此人堪大用也!叫刘总管为弟兄们接风,遂偕同刘文兴坐车奔向沧州。

      临近中午,车子停在厂门口,那大红字招牌使叶碧菡眼前一亮:沧州碧清成衣厂。大红的颜体字,显得庄重有力和火红吉祥。叶碧菡见到过原来在尘土中扣放的牌子,字体是黑的。铁大门也是从新漆过的,黑中透亮,在春阳下熠熠闪光。门上的人见了赶忙去回禀,陈总管忙出来相迎。来到经理室,更使叶碧菡夫妇唏嘘不已,变了,里里外外都变了:深红色的经理桌宽大庄重,桌后面是一把转圈皮椅,身后是三只同是深红色文件橱,北西南各放四把春秋椅,两张小叽,上面整齐的放着一色的紫砂壶和托盘盖碗。室内窗明几净,纤尘不染。站在屋中,就感到主人的威严、敬业和一丝不苟。刘文兴点了点头,心道,陈萱和啊,嗨!
      “你的人呢?”叶碧菡问陈总管。
      马征正好进来,见是老爷到了,赶忙接过陈总管手中的壶,为老爷夫人沏水。看着他沏好水后,陈总管吩咐道:“你去叫齐厂长和义军来见老爷夫人。”
      “呵呵!陈总管。”叶碧菡笑道:“你这里可是大变样啊,比你老爷的办公室还强呢,不过日子啦!”
      “这都是李义军建议搞的,齐厂长也赞同他这么弄,我也觉得年前两位来了,对我厂有些不满意,所以我也就同意了,你们看,很像个样子了。这样一弄啊,来了客人或客户,就是显得像那么回事,让人有种放心的感觉。”
      刘文兴问道:“你就那么听李义军的?”
      陈总管苦笑道:“老爷,人家办得对,也是有魄力。实话说吧,我看出来了,我干不长了,舍不得这厂子啊!”
      叶碧菡没搭腔,迈步来到办公桌后面,坐在椅子上,脚下一拨,身子随即转将起来,她看了看陈总管递过来的小盖碗,优雅而轻松地端起来,品了一口:
      “铁观音!”叶碧菡问道:“你们口味不错啊!”
      “哪里!”陈总管道:“这是招待用的,平常我们不喝好茶,您看我的茶叶就在抽屉里呢。”
      叶碧涵拉开抽屉,见有一袋茶末,心中不免感慨陈总管的为人和品行。
      “老爷、少夫人来了!”齐厂长和李义军进屋向两人施礼。
      叶碧菡合上抽屉,笑着离开办公桌:“我可不是经理啊!中午了,今天老爷请客,你们说吃什么,在哪儿吃?”
      陈总管道:“食堂整修好了,就在食堂招待室吧。”
      “陈总管说的极是。”刘文兴赞道。
      “对!”叶碧菡道:“就在这儿,也好叫干妈过来,陈总管,烦您请一趟。”
      几个人来到外面,叶碧菡对老胡和小芳吩咐道:“今天人少,你俩拿上酒也随我们一块吃吧。”
      食堂大厅粉刷一新,桌凳干干净净,饭菜香扑鼻而来,叶碧菡点了点头。齐厂长忙去打饭的窗边对厨师交待了几句。通过大厅东边的偏门,来到招待室。这是一间单间,整洁明亮,一张八人座的八角桌子,八把靠背椅,墙边是个小厨,厨里放着青瓷壶碗,一个青瓷盘内整齐码放着一摞雪白的手巾,墙上有一排衣勾。这时,进来一个小伙子,端着一个炭火盆,放在窗台下,弯腰退出。随即又进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面带微笑,倒上水后侍立一旁。叶碧菡夫妇褪去裘皮大衣,小姑娘忙过来接过,挂在衣勾上。她微笑着相搀李大妈:
      “干妈,咱娘俩挨着。”小姑娘忙把炭火盘放在叶碧菡和李大妈身后。等大家座好,叶碧菡笑着对站着的老胡和小芳道:“人家这儿有人,你们俩也舒适一遭吧,坐下。”
      “谢小姐!”
      “嗯。”叶碧菡望向李义军道:“说说采购的情况。”
      第十回福德楼拍案震惊郑族长沂蒙山鸣枪义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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