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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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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想要在赛末点以最后一球决胜负的手冢国光却丢下了拍子……也许是已经撑到极限，再也撑不住了。
“部长！”
“部长！”
“……部长！”背上急救箱，原本很费劲才能爬过去的栏杆竟然习惯性用右手一撑起来就跳了过去。往场内跑过去，虽然撑着跳过去之后才感觉到右肩的疼痛。
切，撑跳都那么费劲，难不成自己很重？
“都回去！”手冢国光捂着肩膀，却依然劝退来关心自己的部员们。
“让一下！”最后一个到达手冢国光身边的风斩冰华从人群中钻进去。蹲下来抬头直视手冢国光的眼睛。“站起来，去教练席坐着休息一下。”
手冢国光坐在休息长凳上，风斩冰华半蹲在旁边，医药箱放在凳子上打开，拿出止痛用的冷却喷雾，把手冢国光身穿的短袖卷起用夹子固定好，肩膀红肿的一大片几乎能刺伤了风斩冰华的眼睛，除了心疼，除了难过，除了愤怒，更多的则是心疼和……不甘心。
古人说：书到用时方恨少。同样的，风斩冰华也恨自己为什么上辈子没好好学习，没听自家老妈的再考高一点，去上医学院，起码现在还有点用，不，当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可以有更好的办法去治疗，可是……现在的自己只能去做个紧急的救护，消毒和包扎，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拿起旁边的止痛喷雾拧开盖子，轻轻喷上止痛喷雾，手冢国光手上的肌肉微微颤动，应该是非常疼的吧？
“满意了？”轻轻的声音，手冢国光看着旁边。
淡黄色的刘海遮住眼睛，虽然看不到眼睛，但是脸上的两道泪痕，手冢国光却看了个清楚。
她……哭了？
“风斩……”手冢瞬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面前的风斩冰华。
“还要继续打吗？剩下的比赛。”
“嗯。”
“迹部景吾最擅长的是延长战。胜率……你知道的。弃权么？”
看了一眼越前，手冢国光微微眯起眼睛。
“我要继续打。”手冢国光看了一眼之后立刻下了决心。
“如果我阻止你，你会讨厌我么？”手里的动作不停，风斩冰华低头小声开口。
“……不会。”能明白，风斩冰华是为了自己着想，但是……“但是我必须打完这场比赛。”
怎么感觉刚刚自己说的话跟废话一样？
“龙崎教练让我看住你。别让你做的太过火的。”
“哪怕是龙崎教练，这场比赛我也要打完。”
“比赛的胜利和自己的身体什么重要，你到底清不清楚？”
“……我很清楚。”
夹子拿下来，把手冢国光的短袖的袖子拽好，白色的球拍双手递到他面前。“行ってやがれ~”【注：（比赛），你去好好打吧。】虽然在笑，但是声音却带着哭腔。
风斩冰华承认，自己实在装不下去了。什么时候都在笑什么的，好难。起码比自己想的要难得多。
看到手冢国光又商场比赛，好容易回到观众席的一群人急了。看着风斩冰华跟手冢国光说什么还以为风斩冰华说服了手冢，结果风斩冰华竟然把拍子送到手冢国光面前让他去比赛。
“风斩！你在干嘛啊！”
“就是啊经理！你不应该劝部长不要比赛吗？”
风斩冰华抹了一把眼泪。
“谁要管这个蠢货！”说着，拿着医药箱转身回去观众席。
所有人⊙﹏⊙|||
竟然……竟然骂自家部长是……蠢货？
“……风斩……这是气昏了的节奏？竟然骂部长是蠢货什么的……好可怕nya……”
“看起来是呢~”不二周助无奈苦笑。
翻上去的时候竟然因为右手没力气，翻不上去。只有回到教练席。“越前，往旁边坐。”
越前龙马看着面前心情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的自家经理，屁股往旁边蹭了蹭。
接下来的比赛，与其说是比赛，不如说是在用自己的命来搏斗。
“越前。”
“嗯？”正在看比赛的越前龙马突然回头。“风斩前辈？”
“我是不是……退部比较好？”
越前龙马看着旁边。
“嗯？”
“不，我没说什么。”反正跟他说也没啥用。
“那是前辈你的自由。”越前龙马一边喝PONTA一边看比赛。“不要部长可不一定愿意让你退部。”
手冢他？
风斩冰华瞬间都忘了有手冢的事了【。
手冢会不同意么？但是……
风斩冰华觉得自己真的很胆小。实在不敢再看场上的比赛。
快点结束，比赛快点结束吧。拜托……快点结束。
“35：35！”裁判开口报分，听到这个分数风斩冰华瞬间抬头。
要结束了。这回是真的要结束了。
一个多小时的延长战，等待对于风斩冰华来说，就是一种煎熬。
最后的零式，最后也没能留在网边，而手冢国光也再也没有力气去接球。
“37：35！，7：6，胜者，冰帝·迹部景吾！”
这应该算是比赛看完了吧？嗯，比赛看完了，所以……该走了。
转身的一瞬间，忍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泪水终于能落下来。
翻过栏杆，风斩冰华埋头往前走。忽略所有人的视线离开球场。
——当年应该用‘我妈要生我弟弟’这个理由来请假的！！不管用什么理由！都不应该来看现场版的双部！自己真是脑子没带出门！
自嘲完了之后风斩冰华坐在树下缩成一团——看的有些累了。
回到观众席的手冢四处望了望。
“风斩人呢？”
所有人指着网球场出口的地方——谁都不敢招惹刚刚的风斩冰华，总有种……
如果招惹了会被恨意报复到死的感觉。而且很有可能会把已经哭了的风斩冰华惹的更厉害。所以所有人没人敢说话。
不过最重要的是……
谁惹哭的谁去哄好么！关他们什么事！！
手冢国光刚准备出门，大石却拦了下来。
“手冢，这个……”大石拿出两个密封袋的冰贴。“是风斩临走之前交给我的，让我给你在比赛结束之后用……”
手冢把大石手里的两个冰贴拿了过来。
“部长。”
准备好了下面一场比赛的越前龙马也热身回来了。
“什么事？”
“风斩前辈说……她想退部。”
“哎！！啥时候的事情！”菊丸英二立刻惊悚了。“没听说啊！”
“就是刚刚啊。”猫眼里满是对接下来比赛所拥有的战意。
手冢国光顿了下，走了出去。
“跟还是不跟？”菊丸英二虽然很想看越前的比赛，不过另一边……好像更吸引人啊。
——好想去看。←眼睛pikapika闪亮亮的菊丸英二。
——好想去看！←对菊丸英二的话呼应了的桃城武。
“切，真无聊。”
“蝮蛇你不是一直在注意外面么？”
“谁，谁注意了！”
但是不管别人怎么说，已经有两个人出去了。
手冢国光走出门，在周围找了找，一下子就在树后找到了蓝色的一抹。
放轻脚步，手冢国光绕过大树，果然看着蹲坐在地上的风斩冰华，微微蹙眉。
“风斩。”
“……”
“风斩！”
“有什么事么……”
声音不大，风斩冰华也没有抬头。手冢国光的回答却迟了几拍。
“回去了。”
“……如果你只有这句话的话，你自己回去吧。”话音刚落，风斩冰华开始扒自己的包。可是想要找的东西怎么都找不到了。“还有一件事。部长。”手里继续在包里扒着。“我想退部了。”跟随在后面来的人首先听到的就是这话，菊丸英二刚准备冲上去就被不二周助给拉住了。
虽然听到越前这么说，真正这句话从风斩冰华手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冢国光还是微微蹙眉。
“原因？”
“这个经理，我做不了。我能力不足。所以想要退部。”风斩冰华内心里还是想要留下的，但是如果呆在这个部里的代价是每次看到他比赛都伤成这个样子，风斩冰华觉得还不如……不看比较好。
“哪里能力不足？”在部门经理的职位上，手冢国光不知道其他学校的经理做的如何，但是就风斩冰华所做的来说，手冢国光自认为已经很满意了。
已经说的非常清楚的事情了，可是手冢国光还在问，风斩冰华实在不知道手冢到底在想什么。
“哪里不是么？我没有力量改变你的意识，没办法治疗你的伤，甚至连劝谏你不去比赛的勇气都没有，什么都做不到的我，为什么还留在这个部门里？”鼻子一酸，好像马上又要落下泪。“我说的话对你有用么？一点用都没有。”自己所有的话，他都不听，只要是他觉得不对的，都不听。哪怕是自己真的是为了他而这么说的。
“并不是这样的，你只是……”
“是，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每次比赛都打的那么惨烈。仅此而已。”风斩冰华依然低头看着地面。“还有，为什么那时候不让我说出那个打伤你的人的名字？那种人的话，就算说出来也没什么吧？那种人……”
“他是前辈。而且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对于过去的事情，手冢国光也不想多计较什么，因为再计较也是过去的事情了。计较也已经没用了。
“过去？如果不是过去的原因能造成今日的结果吗？真不愧是男生，天下大同的都是你们，只有我们女生才会斤斤计较！”
“……我没有这个意思。”女生生气的时候……果断还是不招惹比较好。“而且……那件事是我的错。我没尽力。”
“那种用右手能秒杀的不明生物也需要你尽力的话你真的力气多的用不完绕着东京都一百圈现在就去！”
偷听的所有人全体落下黑线。
“我感觉风斩要气疯了……竟然让部长去跑圈……”菊丸英二喃喃自语。
“我觉的这种话风斩在发火之后不一定会记得哦~”不二周助微笑不变。
“……而且是我的责任。”
风斩直接就站了起来。
“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么？你的事情我不敢说知道所有，但是绝大多数我还是知道的！你的梦想，你的责任，还有与前部长的约定，我全部都知道了的！难道说你尊敬的那位大和部长没对你说过？那就由我来说好了！你的梦想也好，责任也好，约定也好，所有的都是零！没有身体什么都不能开始，只有有了身体这个最前面的一，后面的零堆砌起来才是个数！不然再多的零堆砌起来都是零！什么都没有！一都不要了，要那么多零你抱回家干什么！第一站对冰帝你的手就完了，那个被称为王者的立海怎么办？后面的那么多场比赛呢？是谁说想要达成全国称霸的！你不领头谁接着去打比赛？我替你去是不是！谁又愿意去打没有你领头的比赛！”说着说着就觉得很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已经无法忍到声音不颤抖去说完下面的话了。“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爱惜，那么我就去帮你爱惜，如果你都不让我去管理，去爱惜的话……那我又能怎么办？我只不过……就想让你无病无痛，自由自在的在球场上打比赛……这样也算奢侈么！”
不自觉喊出的声音几乎可以用‘撕心裂肺’来形容。喊出这段话几乎用了风斩冰华所有的力气，半跪坐在草坪上，心里的难过，愤怒，让风斩冰华实在忍不住趴在地上大哭起来。
如果刚刚是‘小哭’，现在就真的是‘大哭’了。
小哭都哄不好，大哭……顿时有种‘别指望能哄好’了的感觉。
但是看着风斩冰华哭，莫名让人觉得有点心酸。
“不二……nya……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想哭了nya……”菊丸英二吸吸鼻子。“风斩好像很伤心nya……”
“不知道手冢会怎么做呢？”
另外一边，手冢看着面前风斩冰华哭成那个样子，蹲下身伸出手，放到风斩冰华脑袋上。
“风斩，抱歉。”只是一个责任的问题，手冢国光一直都这么想，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如果因为自己的责任问题而让别人担心会造成什么后果。从口袋里拿出手绢递过去。
“不要。”
除了尊敬的人和长辈，手冢国光很少能在别人面前低头，但是……
“抱歉，让你担心了。”说着把风斩冰华从地上扶起来。
那种心酸，两个当事人要比旁边人能感受的更多。
“以后再犯，是不是啊？”
“……不会。”手冢国光实在难得低头。已经成为胜景了。
“不会？如果被我发现了你会去被我罚跑圈么？”
手冢国光瞬间无言。
风斩冰华伸出右手放在手冢国光左肩上。
“冰贴呢？我在你比赛结束之前给大石副部长的冰贴让他在比赛结束回到观众席的时候贴的冰贴呢？”
手冢国光从口袋里掏出刚刚大石秀一郎给自己的两个冰贴。
“自己不贴等我给你贴好是不是！会不会动！”
手冢国光……根、本、不、说、话。
拿过手冢国光手里的自己准备的两个冰贴，撕开外袋，将两个冰贴贴好。
因为哭用光了身上很多的力气，风斩冰华靠在树上，有些累了的闭上眼睛。
手冢国光能感觉到，从冰贴传来的冷意已经开始蔓延开来，镇痛的效果不错。
“回去吧。”手冢国光伸出手。
“不回。”
“……还有什么事么？”
“头疼。”风斩冰华摸摸脑袋，闭上眼睛。坐在树下。“反正越前一定会赢的，你让他憋了那么久了。”坐在树下看着地上绿色的草。“话说让你去罚跑你也没去，看来我讲话是够不好使的。”
手冢想了想，还是决定站起来。
“干什么去？”
“……罚跑。”
“算了。等越前赢了就是三胜两负一平。赢了请客吃饭，你请客吧。等你跑完所有人都该饿死了。”让他去跑啊！往死里罚啊！不罚死不长记性啊！明明自己是这么想的为什么话到嘴边就不忍心了！决心都死到哪去了！
站起来之后去旁边的水池洗一把脸。
“风斩。”说着把手绢递过来。
风斩冰华犯了个白眼，把手绢接过来。“洗了之后还你。”说着接过手冢国光收里的手绢。恨恨的想——这个可以用来擦鼻涕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