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萨满》完颜爱

7、 萨尔浒之战

　　这一日，努尔哈赤前来找我，“姐姐你看我写的这五条理由可好。”伸手接过纸上原来都写得是老满文，原本以为是天书可发现看过之后竟如此的熟悉，“理由是不错可是还少了一些，你忘了叶赫老女的事了么？”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姐姐这都多少年了您还提呀！”“一代大汗，一国之君，悔婚的事不可小觑。”提起笔刷刷写下两条理由，开口说道：“十日后起兵。”
　　这一天是我在大战之前最后一次带小玉出去，来到书局取了书，问道：“老板剩下的书我过一阵子再来取。您可不要忘了给我译书啊！”“苏公子大战在即，您不去逃难么？还有心情游玩？”摆了摆手“我们这些做生意的汉人，想必大汗不会为难我们的。”领着小玉出了门。
　　“要开战了么主子，为什么我都不知道呢？”小玉问道，“那您是不是也要离开了呢？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这一切不是明摆着么，我的到来就是要开战，我告诉你是怕你难过，好了我们今天去一醉方休。”
　　来到酒楼，要了几坛糜儿酒，她的酒量我是知道，不出两坛绝对不省人事，两个人闷闷的在喝酒不多说一句话，我知道她心里也不想让我离开，可自己也明白我不可能不离开。
　　一个身影站在我们面前，抬头看了看“怎么是你呀？托罗.肃清，没看见我们兄弟俩在喝酒没时间陪你闹，想找茬明天吧！”他抓住我的手低声呵道：“你难道不知道就要打仗了么，为什么不回江南呢？”“怎么连你这种纨绔弟子也知道要打仗了呢？哈哈…你是在担心我吗？”轻轻拿起他的手轻抚我的脸，“是爱上我了么？”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他是男人却情不自禁的想要关心他，难道我也是嗜男风，可如果对象是他也不错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在乱想什么 “我们满族男子各个英勇善战，要开战了自是首当前冲，倒是你们还不回老家种茶去！”说完转身便走了。
　　今天没有给她吃解酒的药，就是要让她知道宿醉并不舒服，这样一来明天午时之前她是起不来了。

　　1618年4月13日，努尔哈赤以“七大恨”告天，正式向明廷揭开了战幕。“七大恨”指责明廷不尊重汉区与建州边界的划分，并且支持叶赫部抗拒努尔哈赤的统一。其具体内容是：
　　一、明朝无故杀害努尔哈赤的父亲和祖父；
　　二、明朝偏袒叶赫，哈达，欺压建州；
　　三、明朝违反双方划定的范围，强令努尔哈赤抵偿所杀越境人命；
　　四、明朝派兵保卫叶赫，抗拒建州；
　　五、明朝越境以兵助叶赫，使其将许嫁努尔哈赤的女子，改嫁蒙古；
　　六、后金人垦耕柴河、三岔儿、抚安三地，却遭明兵驱逐；
　　七、明朝辽东当局派遣守备尚伯芝赴建州，作威作福。
　　4月14日，努尔哈赤率步、骑兵2万人，鼓行而西。
　　他命大军兵分两路：左四骑兵攻取东州、马根单；亲率右四骑兵及八旗巴牙喇进军抚顺。
　　军帐里“姐姐这方法可行么？”“当然！”其实我在说这些话时也底气不足，毕竟我不懂得军事战略，可毕竟书上也是这么写的，努尔哈赤是靠智取夺得了抚顺，这一切全都要谢我的男朋友，想当初他是那么对我说的“小曼，你不是很讨厌那些满清鞑子么，既然讨厌他们就更应该学习他们的历史，这样才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在这以后的日子里我阅读了无数跟清史有关的书籍。
　　于是努尔哈赤对抚顺主用智取，辅以力攻。在14日，他先派人到抚顺，声言有三千女真人于明日来赴市。驻守抚顺的明游击李永芳不辨真假便相信了，也不加防备。
　　15日晨，努尔哈赤乘雨夜刚晴，派出假商队先到抚顺赴市，沿途吸引了抚顺城内大小商民，纷纷涌到商队前交易。由于人多马杂，致使抚顺城门一是无法关闭。
　　后金军主力接踵而来，趁机突入城内，里应外合，夹击夺城。李永芳本与努尔哈赤有交情，立刻整冠乘马，剃发出降。
　　同一天，东州，马根单二城也被一举攻下。努尔哈赤还一鼓作气，消灭了仓猝来援的广宁总兵张承荫等万余人。
　　夜色下，大帐内，“你是不是和那李永芳早已说好，要不然就抚顺城拿得也太轻而易举了吧！”大帐内一个翘着二郎腿的中年男子说着，“姐姐你何必要扮成这副样子，别人又都看不见你。我并没有与那李永芳串通，只是姐姐不了解人世间的人是多么的珍惜生命，更何况他那样做是上上策。”的确好的君主好的官员是要为黎民百姓着想，有了老百姓的拥护，君主帝王之位才能坐牢固。
　　同年7月，努尔哈赤以同样的计谋，夺取了清河城，他将一名被俘汉人割去双耳，令他鲜血淋漓地送信与明廷。信中强硬地写道：“若以我为非理，可约定战期出边，或十日，或半月，攻战决战；若以我为合理，可纳金帛，以图息事。”
　　“你这样做不觉得有些残忍么，竟生生地割下了那人的双耳。”虽然我不是真神，可我也有怜悯之心，对于这样血淋林的事实有些接受不了。“姐姐可知道那人对我族人做过哪些令人可憎的事情，比这还残忍许多，我也不过是小小的惩罚了他一下而已。”

　　也许他说得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我却没有他那样的魄力，那样的残忍，远离抚顺，来到了紫禁城，我想我要比那送信之人快了许多来到这里，果不其然，再我在紫禁城晃悠了许多天之后，那封信才抵达。
　　明万历皇帝得知边信，恼羞成怒，立即调兵遣将，誓灭努尔哈赤，并信誓旦旦地说；：“庶几灭的虏安边，在此一举。”于是任命兵部侍郎杨镐为辽东经略，起用前山海关总兵杜松，征调还乡老将刘綎等，大举讨伐努尔哈赤。同时征集福建、浙江、陕西、四川、山东、山西、甘肃等地的主、客兵，星驰援辽。
　　花天酒地的朱翊钧竟然会恼怒，原来他也有认真的时候，这场游戏越来越好玩了，看来我这趟没有白来，也得到了一点军情，现在还不是我跟他闹别扭的时候，看来我得早点回去告诉他这些消息。

　　“姐姐你可回来了，我以为你生气走了呢？”“我是生气，不过大战在即我不会与你计较。朱翊钧已征集了各省官兵，就快打到这里来了。”“我知道，我写那封边信时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这正是我立威的好时机，我还真应该好好感谢感谢他。”
　　1619年2月11日，杨镐在辽阳演武场，会集诸路兵马誓师。杨镐宣布军令十四款，违令者军法处置，定斩不饶。并取尚方宝剑，下令将抚顺临阵脱逃的指挥白云龙，当场枭首示众。
　　在空中看着他们的誓师大会，心中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耻，我竟然来到敌前刺探军情，还是光明正大的。
　　在祃祭时，玩心大起，好好捉弄了他们一番，大将的屠牛刀不锋利，割了三次才割开口子。刘将孙在校场驰马试槊，木柄蠹朽，槊头居然掉到地下。在场的将领士兵都认为这是明军的不祥征兆，可谁又会知道这是天空上我在捣的鬼。
　　誓师后，杨镐命兵分四路，准备分进合击，一举荡平后金首都赫图阿拉（今辽宁新宾县西老城）：左翼北路，即开原路，总兵马林，出靖安堡攻其北；左翼中路，即抚顺路，总兵杜松，出抚顺关攻其西；右翼中路，即清河路，总兵李如柏，出鸦鹘关攻其南；右翼南路，即宽奠路，总兵刘綎，出凉马甸攻其东南。四路军兵近十万人，号称47万，以张扬声势。
　　返回军中，将一切告知努尔哈赤，只听他道：“凭你几路来，我只一路去！”在知道他的战略后，又返回明军中刺探。
　　杨镐既昏聩无能，又骄躁无谋。原定21日出师，正好16日这天下了大雪，不利于行军，就改为25日。但大学士方从哲、兵部尚书黄嘉善等，却连发红旗，催促进兵。杨镐便惟命是从。
　　杜松因大雪迷路，请求延缓行军日期。刘綎也以未谙地形，在请缓师。杨镐勃然大怒，说：“国家养士，就在今日报效。有谁再临机推阻的，军法从事！”说罢，命人将尚方宝剑悬于军门。于是，杨镐不顾天气、地理、军心、敌情，只图侥幸取胜，便大张旗鼓地下令出兵。
　　兵法说：“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藏于九地之下。”而明军尚未出师，军机早已泄露。就算我不打探，努尔哈赤一样会知道。
　　努尔哈赤召集诸贝勒，大臣进行谋划，制定了具体的作战方案。决定集中全部兵力对付明军的一部分，利用地形，有少数兵拖住其他各路，而后逐个击破，最后他说出了一句经典；“凭你几路来，我只一路去！”
　　如果是在当今的战场，那么努尔哈赤他们必被明军包围歼灭，可是那是在古代，没有先进的代步工具，又是在自己不熟悉的深山老林里，明军这种分散部队的做法实在不可取。怪不得努尔哈赤会胜了，对付这样一个不懂兵法的人。
　　在经过周密的准备之后，努尔哈赤将八旗兵的全部主力六万人，攥成一个拳头，迎击杜松一军。
　　杜松是个忠心耿耿的武将，他戎马一生，多立战功，但有些刚愎自用，鲁莽少谋。当他要出师的时候，牙旗折为三段，有人认为这不是好的兆头。李如柏撒酒拜送道：“头功非你莫属，我等将头功让与你。”
　　杜松也慷慨不疑，并临行前随身带着枷铐，信誓旦旦地说；“我一定要活捉努尔哈赤，不让诸将分功！”
　　站在天空中看着这一切，其实就算我不告诉努尔哈赤，他的探子也一定会为他刺探到军情。对于这一切，仿佛游戏般地欣赏着。
　　他急立首功，求战心切，2月29日，率所部近三万官兵，先出抚顺关口。只见头盔似海，刀枪如林，大军星夜燃起火炬，日驰百余里，急渡五岭关，直抵浑河岸。
　　杜松执意要渡河，众将官请求安营扎寨，他置之不理；总兵赵孟麟力谏，他听也不听；东营将官再次恳求先行休整，他竟发怒。
　　杜送一心想速立战功，强令众将渡河，他喝下几碗酒，趁着酒意，竟袒露胸怀，挥舞大刀，裸骑径渡。众将请他披甲，他哈哈大笑，说道：“入阵披坚，非丈夫也！我打结发从军，已数十年，现在老了，也不知盔甲有多重！”好一个狂妄之徒。
　　在杜松的催促下，兵士们被迫脱衣过河，行至河中心时，努尔哈赤下令决坝放水，高达数丈的大水咆哮而来，被淹死者众多。明军的粮草、大炮等重火器也被阻于河岸。
　　杜松率前锋不顾一切渡河后，俘虏女真14人，焚克二寨。于是一面疾书报捷，一面策骑直驰，追越二道关，于3月1日抵达萨尔浒（今辽宁抚顺东大伙房水库附近）。
　　好大喜功的杜松，又分兵为二：以一部在萨尔浒山下结营，自率一万人进抵吉林崖，攻打界凡城。界凡城中早有后金骑兵400人，筑城夫役15,000人，据吉林崖拒战。明军四面围攻，不能得手。
　　这时候，努尔哈赤统领六旗铁军4.5万人，猛攻明军萨尔浒大营。
　　明军在进抵萨尔浒之前，先锋部队就遭遇八旗兵伏击，后军又受到截击，人马伤亡惨重，锐气已受挫。他们到达萨尔浒后，为鼓舞士气，便战车环阵，挖堑树栅，外列火器，旗鼓壮威，准备进行一场厮杀。
　　努尔哈赤的先锋军冲杀过来。刚一接战，却天气突变，昏暗的几乎咫尺不见。明军只好点着火炬守山，放火铳，发巨炮。炮弹一响，烟雾弥漫，血肉横飞，更难辨清敌兵方向。
　　后金兵从暗处仰攻，借柳林以避火器。尤其是铁甲骑兵，骁勇善战，在震撼山岳的呐喊声中，如雷霆风暴般狂扑明军萨尔浒大营。只见后金铁骑纵横驰突，越堑破栅，所向披靡，很快，萨尔浒大营便溃败，明军死伤无数，逃生者无几，拿下明军后营，后金兵又迅速合兵，驰援吉林崖。
　　这时，进攻吉林崖的杜松军，听到萨尔浒营被攻破军心大变，又遇到努尔哈赤六旗大军杀来，士气更颓落，以无招架之力。主将杜松却不甘失败，豪气陡生，率官兵奋战数十阵，企图占据山头，居高临下。不料树林中又遭到后金伏兵，对垒鏖战。天色渐渐昏暗，后金兵从河畔、莽林、山崖、谷地，以数倍于杜松的兵力，将明军围得水泄不通。两军混战，明军终因寡不敌众，被打得溃不成军。杜松左右冲杀，矢尽力竭，落马而死。全军将士皆战亡，部卒尸横山野，血流成河，甲杖山积。
　　杜松军覆没，左翼北路马林部才率军赶到。
　　马林军在萨尔浒西北30余里富勒哈山的尚间崖安营。马林见杜松兵败，军心哗动，急忙转攻为守，形成“牛头阵”：马林驻尚间崖，依山摆阵，环营掘壕，壕内布列精兵，壕外前列火器，后列骑兵；分派潘宗颜一军守飞芬山；龚念遂一军守斡珲鄂漠，各距数里，成畸角形。
　　马林雅好诗文，毫无军事才能，一味消极防御，兵力分散，各营蚕缚，给努尔哈赤提供了可乘之机。
　　3月2日，努尔哈赤先集中全力，攻击念遂营。他亲率1,000精骑，猛冲一隅，推倒楯车，突破一个缺口。紧随其后，后金兵洪水般从缺口涌进龚念遂营，一路冲突，砍削，狂奔，蹂躏。明军纷纷倒在后金兵铁骑蹄下，一转眼工夫，龚念遂就营破人亡。努尔哈赤随即提兵转攻尚间崖。
　　两军短兵相接，酣战之中，马林惊惶失措，策马先逃。余众大溃，全营皆没。这一路军又是尸首遍布山谷，血流崖下，把河水都染红了。
　　努尔哈赤有马不停蹄地攻下飞芬山潘宗颜营，在一天之内全歼明朝左翼北路大军。
　　杜松军和马林军已经败没，刘綎竟全然不知。

　　夜空下，望着满山遍野的尸首，看着空中飘浮的幽灵，虽然我不是菩萨没有怜悯之心，可是看到这样的情况我不能当作是游戏看下去，不知道这样的战争是否正确，一时间心中空无一物。无意识间，轻声吟唱：“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哆夜，哆地夜哆，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眈婆毗，阿弥利哆毗迦兰谛，阿弥利哆、毗迦兰哆、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棣，娑婆诃。”霎那间梵音悠扬，天雨妙花，那些心中充满仇恨，亲情，爱情，恐惧的死亡的士兵的灵魂都涌向那西方彼岸花。我不能拯救他们，能做到的只是让他们以纯净的灵魂重返人间。我想这就是往生咒的巨大能力。

　　3月4日，努尔哈赤派人持杜松的令箭，驰报刘綎，邀他前来会战。刘綎见杜松令箭，不禁大怒，对来人说：“同为大帅，拿令箭传我，不是看不起我吗？”
　　那人故意安慰他：“主帅事急，知你必不生疑。”
　　“为什么不传炮？”刘綎又问。
　　“边地烽火不便，此去建州50里，3里一传炮，不如飞骑更快。”刘綎信以为真，火速进军，进入阿布达里冈。
　　这时，隐伏在山顶，丛林，溪谷中的后金伏兵四起。他们假冒杜松军的旗帜衣甲，漫山杀来。
　　明军顿时大乱，刘綎无所防备，拼命而战，左右臂先后受伤，还誓死抵抗。最后面中一刀，倒在血泊中。至此，刘綎军也全部瓦解。
　　杨镐听说三路皆败，急令右翼中路李如柏回兵。李如柏退师时，草木皆兵，竟然看到后金20几名巡逻哨骑便吓得丢盔弃甲，千余人死在仓皇撤军的自相践踏之下。
　　萨尔浒之战，明军文武将吏死亡300多人，军士歼灭4.5万人，阵失马，骡，驼共2.8万匹，极大地消弱了明朝边兵的实力。
　　而我王爱觉罗.萨满女神能够做的只是在夜晚悄悄来临时，腾空而起在五色祥云中轻声吟唱往生咒。
　　军营内，后金将士举杯庆祝，努尔哈赤对诸贝勒说：“大明皇帝以10万军兵，号称47万，分四路来战。人们听说，如果分兵破敌，一定认为我兵多；如我往来剿杀，一定说我兵强。总之，无论传到哪里，肯定没有不说打得好的。哈哈哈…”
　　不错，努尔哈赤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不可能不取胜。
　　所谓天时，孟子曾经说过500年必有王者兴，不过500年只是个概念300年也会有王者兴。明末清初，中国历史的天时到了一个大动荡大变革的时期。当时的世界上，俄国尚未东越乌拉尔山，葡萄牙到了澳门尚未对明朝形成威胁，日本丰臣秀吉侵略朝鲜兵败。女真的东面朝鲜，外祸内乱，衰落不堪；西面蒙古，四分五裂，林丹汗孤立；北面扈伦，彼此纷争，贝勒落马；南面大明，南倭北虏，内忧外患，极端腐败。总之，努尔哈赤出于叁百年一遇的大天时。萨尔浒之战得胜原因之一在于天时，万历47年也就是1619年的3月初一，赫图阿拉地区大雪封山，江河冰冻。明军四路出师，长途跋涉，山路崎岖，丛林密布，冰雪封路，没能按照原定计划如期合围赫图阿拉；后金熟悉地形，便于设伏，分路出击。努尔哈赤巧妙利用天时，在明军形成合围之前，集中兵力，逐路击破，夺得胜利。
　　所谓地利，明朝出兵攻打努尔哈赤建立的基地本身就不占优势，更何况萨尔浒之地适合进行野战，发挥后金骑兵之优长，便不利为有利，取得胜利。
　　所谓人和，努尔哈赤能够重用贤将，能够以大局为重，以和为贵，妥善处理各种关系。
　　萨尔浒之战是中国历史上极为重要的一次战役。萨尔浒之战后，明朝在东北的统治日趋崩溃，而已经站稳了脚跟努尔哈赤，则开始由防御转入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