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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卷 马家树妖 3.危难与责任 3.危难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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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危难与责任
“扶住你们少爷!”他冷冷的给陈家的随从下命令。
“鬼魂!是鬼魂!”陈长乐推开要来扶自己的李金水和伙计,扑进冯谨行的怀里,扯着他不让他离开自己,管别人怎么笑,反正他不要自己面对那些东西了。这里只有陈天恩和冯谨行能保护他,他什么都不怕,就是怕死。
陈天恩目着脸,飘在半空,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清白清白的脸,瞳孔…眼睛只有白色,阴森森的。旁边还有两只模模糊糊的影子,长长的帽子,诡异的扭曲的脸。陈长乐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从头到脚都是冷的,那两张诡异的脸,得意的笑了,浓白色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长乐,不要看,不要看了,害怕就不要看!”陈长乐能感觉得到谨行捂着他的眼睛的手在抖,对,谨行是无神论者,只是这怎么解释!
“不!快!快去用红线金丝下线留魂。快!”李金水听到陈长乐大喊,才反应过来,见到两个伙计抖了好几下都没敢走过去,他跺了跺脚,一把抄了家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自家老爷拜了两拜,才用锁魂线绑住陈天恩。
砰!
陈天恩整个人弹了起来!
“快!拦住他!”李金水已经顾不得主仆之分了,一看陈天恩不正常,马上叫上旁边的伙计,四个人一窝蜂的冲上去按住了挣扎的陈天恩。陈天恩挣扎了几下,才安静了下来,安静下来后就像尸体一样安静了,如果不是还要弱弱的呼吸声——
“长乐,没事了。”冯谨行拍了拍缩在自己怀里的陈长乐,其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镇定是装的,他的手心都是汗,刚刚,陈叔叔的皮肉下面那些涌动的黑色细丝——比那些腐烂的尸体上的蛀虫个更让人恶心,至少你知道那是活在尸体上的,可是,刚刚那些细丝是活在活人的皮肤下面。
“你先把手拿开!”陈长乐闷闷的说道,其实,他能感觉到冯谨行的紧张,刚刚那一幕如果可以,真的不希望发生在自己父亲身上,可是,都发生了能怎么办?除了死撑。
“谨行,这一次,只有你能帮我了。”陈长乐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有些抖,挨在冯谨行瘦削的肩上,无助的说道,老爷子估计是希望自己不要参与这件事的吧。
回头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李金水和几个伙计,陈长乐第一次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了。他想了想,轻声说道:“李叔,麻烦你出去通知一下各位当家的,等下我问几件事。”李金水半天才反应过来,少爷是想干嘛!
过了几分钟,陈长乐才带着几个伙计和冯谨行出现在大厅,本来热闹得跟市场一样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年轻的少爷,陈天恩出事了,按理说本来就是由他的儿子接手没做完的事的,可是谁都知道陈长乐就是个二世祖,什么都不懂,做他们这一行最忌的就是惧,而陈长乐有名的胆小鬼。
如果,现在他身边那个冯家的少爷不在,估计他们能马上轰他下来。
陈长乐习惯的朝冯谨行那边看了看。
冯谨行朝他点了点头。
深呼吸,镇定,陈长乐给自己打了一分钟气,才慢慢的问道:“这次,父亲接的是哪家的活,具体是做什么的?”
“哼,连老爷子出了事,陈少爷知道也无济于事吧。”说话的人光头,带着帽子,一副太阳眼镜,脖子上有一颗很大的痣,陈长乐认识这个人,叫鬼荣。
“鬼荣,陈老爷子不在也轮不到你教训长乐。”吭,白发白胡子的老爷子酒叔用他那黑玉拐杖敲了敲地面,光头瞪了一眼,还是收了声,其他人见酒叔都发话了,当然也没有人敢继续明着和陈长乐对着干。
“我打算接手我父亲的事,我势必要救回我父亲的,我希望大家帮我,平日里我父亲对大家也是不薄的,我不希望出现树倒猢狲散的局面,何况我父亲还没死。”其实陈长乐这样说有点意气用事,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这个了。
“哼,小孩子天真!”这一次说话的是个女人,30岁出头,长头发盘在头上,脸很尖颧骨高白得跟纸一样,这种女人天生就是天克的命。如果没记错,这个女人叫猫娘,听说是猫养大的——
“啪!”
一把手术刀正正的扎在猫娘面前的桌面上,一小戳头发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臭小子,你想干嘛!”女人身边的一个跟班大声吼着要冲过来拼命,却被女人一眼瞪了回去:“冯少当家这是要猫娘的命?”
冯谨行走过去,淡定的拔起自己的手术刀,擦了擦,放回到腰包里面,眼神扫了一圈四周的人:“哦,原来还有人知道冯家。老头子让我过来帮长乐的,不知道长乐需要我做些什么?”
这一次,终于没有人出声反对了。
“你没事吧。”冯谨行把泡好的茶放到那个已经坐着发呆发了半个小时的人前面,有点担心地说道:“需要我叫谨言回来陪你吗?”
蹭!
陈长乐蹭地站了起来,“不用!先不要告诉她。”说完,就在屋子里面来回地踱步。
客厅很安静,安静得除了陈长乐的脚步声就剩下了虫鸣。
陈家算是有点名气的大家族,祖上积下不少德,这间小客厅四张雕花红木椅识货的人一看便知道是精品,茶几是也是上好材料的根雕。冯谨行托着茶杯,慢慢的晃着杯子里面的茶,雨前龙井特有的香味一下子飘了出来,看了眼魂不守舍的陈长乐,摇了摇头。不明白他们两个怎么回事,一个非君不嫁却跑到美国扬言再也不回来了,一个非君不娶又不愿意去追回来。
“谨行,你说怎么办?按照光头和酒叔的话,马家园里面的东西不是我们对付得了的,何况,马家曾拜托父亲不能伤害那只东西,可是,究竟是什么东西?父亲居然对付不了,如果是白老头说的是真的话,父亲被式神反噬的话,父亲的式神现在在哪里?哎呀呀!好烦呀.怎么怎么想都想不通呀!!!”陈长乐抓着自己的头发,恹恹的跌坐在沙发上,双手直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