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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一卷 马家树妖 17.水车上的人皮 17.水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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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水车上的人皮
艹!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还扯着某人的衣角。
冯谨行被他扯得歪了歪身子,啧啧啧三下,然后又笑道:“不就是人皮嘛,至于吗?”陈长乐一脸煞白地揪着他的衣服尾部,嘴唇抖了半天,才愣愣地说道:“真的是人皮?”其实,不用某人确认,自己都可以确认的了…
木屋旁边有个水车,刚刚好被前面的木棚遮住,若是平时必定更添水乡情调,这会儿,陈长乐却看着发麻,水车上飘着一块黄黄的东西,乍一看有点像两个粘在一起的人,四肢,躯体,底下还飘着长长的黑丝,旁边那张底下还有五官..
空出来的四个洞…人脸?
卧槽,那不是头发?尼玛,那就是女人的头发!!!
“应该是的,这人剥皮的手法还是蛮纯正的,看到没,皮保存得非常完整。”冯谨行说着已经站起来,往那边走过去了,陈长乐却捂着嘴,忍住胃里翻腾,说什么都不敢上前去看一眼,看到冯谨行拔出刀,他又惊恐地喊道:“喂喂喂,大哥,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那刀去挑?尼玛,你那手以后不要碰老子。”
冯谨行回头看了他一眼,把刀插回刀鞘,弯腰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边去检查那张人皮,边说:“本来就没有碰你。”陈长乐看着他像是打量猪肉一样研究那张人皮,实在忍不下去了,呕一声,趴在一边疯狂地吐了起来。
“啧啧,好像还是个女人,陈长乐过来看看死了多久?”冯某人坏心眼又起了。
陈长乐刚刚吐完,冲他摆了摆手,虚弱地说:“不了,再看看,我可能也要死了。而且,你才是医生,我充其量只是个普通人——呕!”然后,他继续干呕,怎么他老觉得空气中有一股油腻腻的味道?
就好像整个人掉进了油缸里面一样,不喜欢油烟味的妹子可以理解那种味道。
“谨行?谨行,快回来。”陈长乐虚弱地叫了两声,冯谨行才有些依依不舍地往回走,反正在陈长乐眼里他就是依依不舍,临走还要看多几眼,冯谨行过来扶着他,顺手拍拍他的背:“怎么当的天师。”
“又不是老子愿意当!”陈某人终于炸毛了。
“味儿有点怪。”冯谨行皱了一下眉。
陈长乐吸了吸气,然后点头道:“是有点怪。”
冯谨行翻了翻白眼:“你不会吐身上了吧。”说完还真的上下打量陈长乐的衣裤鞋子。
陈长乐深呼吸了一下,防止自己失手掐死这个未来小舅,“我说得是这里漫天飘着一股恶心的油腻味儿。”这回冯谨行终于正眼看他了,突然咧嘴笑道:“你也闻到了?很香对不对?爆炒人肉…”陈长乐在冯谨行咧嘴笑得一刹那推开了他,连连退了三步——这个人,笑得好陌生!
“长乐?”身后突然有人喊道,他机械地回头,冯谨行站在水车池子边不解地看着他。
“长乐,那个是假的。不要被骗了。”扭头,看着正前方的那个冯谨行,他的心跳已经跳破了,想逃,却悲哀地发现手脚根本就动不了。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谨行!最后,慌乱地拔剑,玉龙剑横在胸前,大声地冲眼前的男人吼道:“退后!”
那人笑了笑,继续走上前,陈长乐又退了一步,提一口真气,大声嚎:“裂!”
那人面前嘭地炸了一朵雷花,他站着没有再往前,他走快一点的话,这裂字诀便用在他身上了。他收起笑:“陈长乐你这是怎么了?”
陈长乐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看着他,扭身,这样,余光便也可以看到水车边那个冯谨行了,他看着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儿,心里害怕得要命,嘴里却装出很淡定地说道:“你他妈别过来,你也看到了,有只东西跟你一模一样,我怎么知道哪个是你?”
水车边那冯谨行眉眼一下柔了:“长乐快过来。你在那里很危险。”
“过你妹!”陈长乐毫不犹豫地吼过去。
而屋子前面地冯谨行嘿嘿嘿地笑了,“你身后也有个我呐,咦,屋里也有一个哦,哪个才是真的我呢?”他说着说着整个人就开始变形,变成一滩烂泥,嘿嘿的笑声却一直萦绕在这个空间里。
听到他的话,陈长乐猛地回头,只看到身后不远处,冯谨行正和另一个冯谨行打得火热,两人无论是身法还是速度都是一样的,根本看不出来那个是真那个是假,而水车边的冯谨行依旧是一副宠得漏油的态度,陈长乐恶寒地笑了笑,踮起脚去看屋里——
嘭!
门突然砸翻了,冯谨行摔在了地上,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便翻身起来,刚一个闪身,里面一道黑影紧随而出,仅仅擦身而过,然后两人又缠在了一起,身法快得陈长乐没有办法看出和冯谨行交手的又是谁?
“陈长乐,你怎么来了这里!”突然,从来时的路上跑过来一个冯谨行,边跑还边喊,表情非常紧张。
陈长乐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谨行,你终于来了?”他小声说道,然后吐了一口气。
“唔——你——”冯谨行看着扎进胸口的玉剑,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人。
陈长乐生气地手一甩,把符纸狠狠地摔到那东西头上,然后一脚踹了过去:“我叫你装谨行!我操你们二大爷,装个屁,谨行是你们这群二货冒充得了的?艹,老虎不发威当是病猫对吧!”
见到脚下的东西已经变回了一张枯叶,他哼哼哼两声,对着那两只打得火热地说道:“你们真的够笨的,还是那只比较聪明,可是,”他扭头看着水车边上那个说道:“你丫的,以为我和谨行什么关系?那么□□看着老子搞毛线呀!老子喜欢你二大爷的姐姐。”说完,甩手就是一个特制的“炸弹”——檀香灰弹。
呀!呀!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那东西被天女散花的檀香灰撒了满身,边痛得满地打滚,边嚎叫,身上还发出嗞嗞嗞的烤肉声,听得陈长乐又有点想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