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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有点小暧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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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里,老公还没到家。一个短信和莹一起进了门,“亲爱的莹,你到家了吗?你老公回来了不?”
莹觉得有点无名的温暖,虽然是大胆暧昧的言语却如此的柔情,因为他是方昱辰吗?他的外表才气都像极了莹年轻时喜欢的那个男人。莹居然不自觉地很喜欢和他说话,当年青涩而甜蜜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而想起自己又是他小时候暗恋崇拜的偶像,莹觉得实在是有点太奇妙了。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奇妙的关系,又会让两个这样的人相遇。如果是真的存在缘分,或者这个就是缘分。只可惜缘分有点晚而已,莹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自己想多了吧。
“还没呢,他一般很晚才回来,外面应酬客人嘛,总是这样的。”莹抿了抿嘴,回了辰短信。在辰的面前,张莹忽然有点不怎么想提到自己老公。
“早知道这样,我们还可以在外面逛会,浪费了一夜美丽的夜空。”辰的短信。
莹跑到阳台上去看了看,果真是漫天的忽闪忽闪的星星,这个城市已经很少出现这么美丽的夜晚了。“也是呢,回来太早了。女人太乖了,就只得守空房。”莹自嘲的笑了笑,也觉得好些遗憾。
“那我来陪你吧,亲。”
年轻的一代说话喜欢带上“亲”,让人有点迷离,而又特别是异性之间如果带上个亲字,不是更加有些暧昧吗?
“你?”明明那时句玩笑的话,莹的心里有点异样,是什么感觉呢?辰真滑头,说话实在的太嚣张了,居然这么开玩笑,难道我一个已婚妇女还怕他不成,莹坏坏地笑了笑,紧接着又回了一句,“那你来吧,陪陪我。”
这小子,真的有点可爱,更加带点亲切,莹心情大好,也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这么和他说话。简单的话,带点稍许的暧昧,就像一股暖流窜进胸膛,全身舒畅。
随便回了个信息,莹走进浴室洗了澡,舒舒服服的钻进被窝了,等在去拿手机的时候,辰的短信已经早发进了手机,“莹,我喜欢你。”“你怎么不理我了”“莹,你在吗?”“怎么不回我?”
莹这次真的大吃一惊,这小子,真是太不像话了,居然这样说话。可偏偏一转念头,莹居然也有点也紧张,血液小小地沸腾。对辰确实也挺有好感的,就当他开玩笑吧,也和他开起玩笑。生活有时太无聊,有点小调调来调剂调剂也是不错的。莹这么安慰着自己。
“或许我也喜欢你呢,如果我们相仿年纪,我会更喜欢你。”莹绕有兴致地发着短信,嘴角向上扬了扬。这算不算调情,如果是,莹真的已经很久没这么和除老公以外的男人暧昧过了,有很强的好奇心驱使着莹,心跳也开始加快,就像一个刚谈恋爱的小女生,既害怕又期待,可莹不相信能和这小子发生什么呢,一起玩笑玩笑又何妨,可恨的是,偏偏每次和辰似有似无的暧昧的玩笑,就像一个一个小涟漪,在莹的心湖里一点一点晕开,起初是好玩,是开心是有趣,慢慢的却有点甜蜜,有点期待,还有点说不清楚地味道。
“我知道又一家牛排,气氛不错明天一起去吃,我想和你一起去,亲。”
“好啊”
“记得要打扮得漂亮点哦。”
“可以。”莹骄傲的仰了仰头。
关上手机,莹有点小小的兴奋和小小的期待,就像小女生一样期待着下一次的约会,从床上跳下来,拿出所有好看的衣服,开始选择明天的服装,在镜子前面扭动着腰肢,哪件会使自己看上去更漂亮点呢,这样的举动对于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来说,是不是太傻了点,莹拍了拍脑袋,我这是在干嘛?于是重新又钻进了被子了,无聊地看了点电视剧,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这一觉似乎很舒服,心情舒畅。不知道睡了多久,杨风帆回来了,杨风帆没有进卧室,莹迷迷糊糊地听见杨风帆洗完澡,进了书房,然后就是关灯的声音,直到第二天早上,旁边的枕头还是鼓鼓的嘟着嘴,莹也懊恼地向那只枕头怒了怒嘴。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杨风帆就不怎么喜欢和莹共枕眠,莹也习惯一个人睡一张大床,偶尔两个人睡在一起,莹反而有点不大习惯,莹还没睡着,杨风帆每晚的夜晚进行曲就开始了。不知道以前几年两个人是怎么过来的,似乎也没觉得杨风帆的呼噜有多难听。有人说两夫妻会慢慢适应一方的呼噜声,当有一天对方不打了,反而不习惯。
第二天,莹把马尾扎的高高的,一件呢大衣很巧妙地勾勒出莹曼好的身材,蹬着一双高筒靴,很精神的出现在电梯口,迎到了一双火热的眼睛。
“你今天很漂亮,很嫩哦。”辰乘着别人没注意,靠近莹的身边。
莹嘴角往上扬了扬,头抬了抬,很自信的接受了辰的赞美。赞美对于二十岁的女孩或许没这么大的诱惑,而三十岁的女人是最听不得称赞的,一会就飞到十万里以上的天空中在云里飘啊飘,不知道飘去哪里了。
走进办公室,徐蓓蕾还在乘上班前的几分钟时间,一边拼命翻着一会要开会的资料,一边抓紧咬手头上的粢饭。看着蓓蕾嘴巴咕哝咕哝的,满满一嘴的饭,不停地嚼啊嚼,一个吞咽动作,整口饭就像一条粗壮的蛇一样从喉咙里滑进。
“哇,你饭里有虫子啊。”莹凑近蓓蕾的耳边一声尖叫。
“啊。”蓓蕾吓得把粢饭和手头上的资料一起给扔了。等醒悟过来,莹和旁边几个同事被蓓蕾夸张的动作引得直发笑。
“笑,笑。”蓓蕾用眼睛狠狠地瞪了瞪莹。
莹知道错了,立刻换了讨好的语气,“对不起啦,小蕾蕾,本来也只是和你闹着玩玩嘛。”莹一边还搓着蓓蕾的后背,“不生气不生气。”
“玩?我没你们那么多时间玩,我上有老,下有小,每天一回家照顾小的不够还要照顾老的。回到单位还要拼命赚奶粉钱,你说我有多累?还要被你们耍,奶奶的,看我怎么收拾你。”蓓蕾一边恨恨得说,一边作势朝莹打去。蓓蕾和莹差不多时间结婚,已经有了一个两岁的男孩,小弟弟皮的要死,蓓蕾每天在家里被整的筋疲力尽。因为祖孙三代都住在一起,蓓蕾很多时候做事也都得顾着他们,用蓓蕾的话说,单位里看领导的脸色,在家里看婆婆的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得压抑症了。婆媳关系似乎是中华几千年下来的历史问题,婆婆永远是婆婆,不可能成为第二个妈。这个估计是大都数媳妇的共识。
“对不起,对不起了。中午请你吃饭,行了不,大忙人。”莹只得乖乖讨饶。
“那还差不多。”一听请吃饭,蓓蕾停住了空中的手,“不能反悔,我要吃好吃的。”蓓蕾家里工资分工很明确,老公的拿来还按揭,蓓蕾每个月2000添补家用,风雨无阻,这么一来,剩下的也没多少了,每个月是能省则省,能抠则抠,能揩则揩。这就是有孩子的女人和没孩子女人的区别,没有孩子的女人和没结婚的女人差不多,没太大的经济观念,能用则用,有了孩子,女人的母性就会发挥的淋漓尽致,她会掏尽所有无怨无悔地为家付出,为孩子承受一切。想想以前,蓓蕾是多么要漂亮的一个女人,不化妆就不能出门,一出门不买点东西就回不来的,身上永远是散发着淡淡迷人的香气,又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她偏偏选了个很普通很普通,看上去很老实很木讷的一个男人,据她说有安全感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