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谱》聂小克

4、斯人远逝 绝天掩门离

　　“素云，你听到我的话吗？我不准你死，不准你离开我。我们要永远的在一起……没有什么可以从我身边把你带走……”绝无神紧紧抱着爱妻，不断地亲吻她的头发，两行清泪掉落到怀中人的脸颊。
　　“就……就当是我自私吧!希望你记得你当天的话……思，时刻思念着我。”素云的手想再抚摩绝无神的脸，为他拭泪。眼中流露出无限依恋。只可惜，此时她的手还来不及抚上绝无神的脸，便已无力垂下。绝无神意识到了什么，当场呆住了。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停滞。
　　少顷，绝天轻轻地扶着绝无神的肩膀说：“爹，娘已经走了……您请节哀吧！”绝天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的平静。
　　“不，我的素云没有死!她只是睡着了而已……她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会的。她说过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绝无神拨开绝天的手，仍然搂着爱妻的尸首，不能置信地摇着头。但是眼泪还是流下来了。
　　“爹，请您冷静一点……现在我们大家都在等着你主持大局。母亲已死，这既成事实……如果您不做好一个榜样，山庄上下必然人心惶惶！”绝天开始有点着急了。
　　“冷静？冷静？你叫我如何冷静？你说啊，你说啊！”绝无神在大声的咆哮着，就象是一只受了伤的狮子，在绝望的嚎叫。如斯深情，让在场的人无不心酸，流泪。直到喊得声嘶力竭，便深埋在绝天的肩头里。当然，他的泪水不想让太多人看到。过了一会儿，绝无神的情绪开始平复下来，人们都松了口气。
　　“爹，其实我早就算过……娘会是祭奠腾龙石出世的第一个牺牲品……这是任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啊!爹你就算再过悲伤，也没有用的!!!没用的……”绝天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那，照你这么说，一切是由小思搞出来的？”绝无神不禁把目光投向尚在襁褓中的绝思。他的目光很复杂：有悔恨的，有疼爱的，还有更多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愫。他慢慢地踱往婴儿的摇篮，柔柔地把出生不满十二个时辰的绝思托起，仔细地瞧着……
　　“小思，原来是你杀了妈妈啊……那么，把妈妈还给父亲好吗？”绝无神自言自语道：“我求求你，把妈妈还给我！”右手同时往绝思的脖子上掐去。天啊，这是怎么样的一副画面！绝无神是想把绝思杀掉吗？在场的每一个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是啊！他们的主母刚刚才去世，而现在他们的主人极有可能受不住刺激而疯掉。尤其是绝天，他看着绝无神的一举一动，害怕绝无神真的会对绝思痛下杀手！绝无神象疯了一样，不断往手上施加力量，难道真的是想杀了绝思才罢休？
　　也许是感到了痛楚，小绝思立刻号啕大哭了起来，哭声的洪亮。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她——是无辜的！见父亲并没有停止的意思，绝天趁其不备，从他怀里夺过婴儿，并交与下人带到安全的地方。
　　“为什么阻止我杀她？是她这个不祥人害死了素云，你们和她自己的亲娘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静”绝无神双眼充满落寞。
　　“爹，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腾龙石在我们家出现必定有它的原因，凡是有因必有果!小思是无辜的……你又何苦难为她呢？”绝天对父亲语重心长地说。
　　听到绝天的话，又回想起绝思那张活象爱妻的脸。绝无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希望你记得你今天的话……思,时刻思念我……”爱妻的话语仍言犹在耳，他又怎能反悔呢？于是绝无神微微一笑：“罢了，罢了！传我命令，从今天起，绝思就是我绝无神山庄的五少爷啦!你们都听清楚了吗？”绝无神对家丁吩咐道。那些家丁立刻回答：“是，谨遵主人吩咐！”
　　“可是，父亲……”绝天还是有所担忧。
　　“没事的……为父自有安排。你只要隐瞒今天所有的事就可以了……还有就是监督小思的护身符尽快完工!你也累了，早点歇着吧。我还想多陪你娘一会呢！”
　　“是，天儿告退！”绝天掩门离去……那夜，天色灰暗。正是风云变幻时……